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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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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巫蛊构罪,金屋倾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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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汉元光年间的深秋,长安城被一层浓重的寒意笼罩。曾经奢华无比、金光闪闪的皇后宫殿,此刻却显得格外冷清,殿内的金玉珠宝依旧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却再也暖不热陈阿娇那颗早已冰冷的心。窗外的落叶随风飘落,铺了一地萧瑟,寒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吹进来,带着刺骨的凉意,拂过陈阿娇苍白的脸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身着一袭素色的宫装,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女子,曾经容貌倾城,气质高贵,如今却面色憔悴,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空洞而绝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镜中的自己,指尖冰凉,心中满是无尽的悲伤与不甘。

刘彻已经三个月没有来看过她了。这三个月里,他几乎每日都留宿在卫子夫的宫中,对卫子夫宠爱有加,甚至还册封卫子夫为夫人,地位仅次于皇后。卫子夫更是争气,不久后便为刘彻生下了一个女儿,这让刘彻更加欣喜,对卫子夫的宠爱也达到了顶峰。宫中上下,都围着卫子夫转,曾经对陈阿娇恭敬有加的宫女太监们,如今也都纷纷讨好卫子夫,将她这个皇后彻底抛在了脑后。

陈阿娇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又想起卫子夫那副受宠若惊、风光无限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与怨恨像是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是刘彻的结发妻子,是他青梅竹马的爱人,是他许下“金屋藏娇”诺言的人,可如今,却被一个出身卑微的歌女抢走了所有的宠爱,被所有人冷落忽视,这让她如何能忍受?

“卫子夫……都是你!若不是你,陛下怎么会冷落我?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陈阿娇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满是恶毒的光芒,“我绝不会让你好过!我一定要让你失宠,一定要让陛下重新回到我身边!”

可她试过了所有的办法,无论是哭闹争吵,还是刁难陷害,都无法撼动卫子夫在刘彻心中的地位,反而让刘彻对她更加厌烦,更加疏远。她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牢笼里的困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宠爱被一点点夺走,却无能为力,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

就在陈阿娇濒临崩溃的时候,一个名叫楚服的女巫,悄悄走进了她的宫殿。楚服长得眉清目秀,却眼神诡异,她声称自己精通巫蛊之术,能够帮助陈阿娇诅咒那些受宠的妃嫔,让她们失宠生病,甚至死于非命,从而让陈阿娇重新得到刘彻的宠爱。

起初,陈阿娇还有些犹豫。她知道,巫蛊之术是宫中大忌,一旦被发现,将会面临灭顶之灾。可看着自己如今的悲惨处境,看着卫子夫风光无限的模样,看着刘彻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她心中的嫉妒与怨恨最终战胜了理智。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住楚服的手,声音颤抖地说:“楚服,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能帮我挽回陛下的宠爱吗?只要你能帮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楚服看着陈阿娇绝望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拍了拍陈阿娇的手,语气肯定地说:“皇后娘娘放心,奴婢精通巫蛊之术,只要按照奴婢的方法去做,不出一个月,卫子夫等人必定会失宠,陛下也一定会重新回到娘娘身边,对娘娘宠爱有加。”

陈阿娇听后,心中大喜,立刻下令,将楚服留在宫中,秘密为她行巫蛊之术。她为楚服在宫殿的密室里搭建了一个祭坛,祭坛上摆放着卫子夫等人的木偶,木偶身上贴着她们的生辰八字,插满了银针。楚服每日都在密室里焚香祷告,念着诡异的咒语,进行着恶毒的诅咒。

陈阿娇则每日都守在密室外面,心中满是期待与忐忑。她期待着卫子夫等人早日失宠,期待着刘彻早日回到自己身边,期待着自己能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宠爱与地位。可她也忐忑不安,害怕事情会被发现,害怕自己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日子一天天过去,卫子夫不仅没有失宠,反而身体越来越健康,甚至再次怀孕,这让刘彻更加欣喜若狂,对她的宠爱也越来越深。陈阿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期待一点点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嫉妒与怨恨。她开始怀疑楚服的能力,质问楚服为什么没有效果。

楚服则安慰她说:“皇后娘娘别急,巫蛊之术需要时间,卫子夫等人福泽深厚,想要诅咒她们,并非易事。只要我们继续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陈阿娇无奈,只能选择相信楚服,继续让她行巫蛊之术。可她不知道,她的这一行为,早已被人暗中盯上了。卫子夫身边的宫女,察觉到陈阿娇最近行踪诡异,常常独自一人待在密室里,便暗中派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很快,陈阿娇行巫蛊之术的事情,就被汇报给了卫子夫。

卫子夫得知后,心中大惊,她知道巫蛊之术的严重性,立刻将此事告诉了刘彻。刘彻得知后,勃然大怒。他最痛恨的就是巫蛊之术,认为这是大逆不道、恶毒心肠的行为。他没想到,自己曾经宠爱有加、青梅竹马的皇后,竟然会为了争宠,做出如此卑劣恶毒的事情。

“陈阿娇!你好大的胆子!”刘彻怒不可遏,立刻下令,派人前往陈阿娇的宫殿,搜查密室,捉拿楚服以及所有参与巫蛊之术的宫女太监。

很快,侍卫们便在陈阿娇的宫殿密室里,找到了正在行巫蛊之术的楚服,以及卫子夫等人的木偶。证据确凿,不容辩驳。侍卫们将楚服以及参与此事的宫女太监们全部捉拿归案,押到了刘彻面前。

刘彻看着眼前的证据,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楚服等人,眼中满是怒火与厌恶。他厉声质问楚服:“楚服,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中行巫蛊之术,诅咒朕的妃嫔!是谁指使你的?从实招来!”

楚服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磕头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这么做的!皇后娘娘嫉妒卫夫人等人受宠,让奴婢诅咒她们失宠生病,奴婢不敢不从啊!陛下饶命!”

刘彻的目光,瞬间转向站在一旁的陈阿娇。陈阿娇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慌乱,不敢直视刘彻的目光。她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自己再也无法辩解,等待自己的,将会是灭顶之灾。

“陈阿娇,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刘彻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朕曾经对你宠爱有加,对你许下金屋藏娇的诺言,对你百般呵护,可你呢?你骄纵任性,善妒成性,为了争宠,竟然不惜行巫蛊之术,诅咒朕的妃嫔,你对得起朕吗?对得起你皇后的身份吗?对得起我们儿时的情分吗?”

陈阿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声音沙哑而绝望地说:“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没有想害任何人……臣妾只是太爱你了,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只是想挽回你的宠爱……臣妾一时糊涂,才听信了楚服的谗言,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陛下,你原谅臣妾这一次好不好?臣妾知道错了,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原谅你?”刘彻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与冷漠,“陈阿娇,你犯下的是滔天大罪,罪大恶极,罄竹难书!巫蛊之术,是宫中大忌,害死过多少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为了一己私欲,竟然不惜用如此恶毒的手段,你让朕如何原谅你?你让天下人如何看待朕的皇后?”

“陛下,臣妾真的知道错了……”陈阿娇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臣妾是你的结发妻子,是你青梅竹马的爱人,你忘了你曾经许下的‘金屋藏娇’的诺言了吗?你忘了你曾经对臣妾的宠爱与承诺了吗?你忘了我们大婚之夜你说过要永远对臣妾好吗?陛下,你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好不好?臣妾一定会好好悔改,一定会好好做你的皇后,一定会对你百依百顺,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够了!”刘彻不耐烦地打断她,语气严厉地说,“你的诺言,你的承诺,都早已被你自己亲手毁掉了!你骄纵任性,善妒成性,恶毒心肠,根本不配做朕的皇后,不配做大汉的皇后!朕念在你是朕的结发妻子,念在馆陶长公主的面子上,免你死罪,已是对你最大的宽容!从今日起,废除你的皇后之位,将你打入长门宫,终身幽禁,永远不要再踏出长门宫一步!”

“不!陛下!不要!”陈阿娇听到“废除皇后之位”“打入长门宫”这几个字,瞬间崩溃了,她死死地抱住刘彻的腿,哭着哀求道,“陛下,不要废除我的皇后之位,不要把我打入长门宫!臣妾离不开你,臣妾不能没有你!陛下,你再给臣妾一次机会好不好?臣妾真的知道错了,臣妾一定会改的……”

刘彻看着陈阿娇狼狈不堪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心疼,只有无尽的厌恶与冷漠。他用力甩开陈阿娇的手,冷哼一声,说道:“哼,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自己犯下的错,就应该自己承担后果!来人,把她拖下去,送往长门宫!”

“陛下!陛下!”陈阿娇哭喊着,被侍卫们强行拖了下去。她看着刘彻决绝的背影,看着他对自己的冷漠无情,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声音沙哑而绝望,一遍遍呼喊着刘彻的名字,可刘彻却始终没有回头,一步一步地离她远去。

曾经奢华无比的皇后宫殿,此刻变得格外冷清,殿内的金玉珠宝依旧闪耀,却再也无法留住刘彻的心,再也无法挽回陈阿娇的命运。陈阿娇被侍卫们拖着,一步步走出了这座她曾经无比珍视、无比留恋的宫殿,走出了这座承载着她所有幸福与回忆的“金屋”。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会彻底跌入谷底,将会永远陷入黑暗与绝望之中。

长门宫位于皇宫的最深处,偏僻荒凉,常年不见天日,阴冷潮湿,与曾经奢华的皇后宫殿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这里的宫殿破败不堪,墙壁斑驳脱落,地上长满了青苔,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寒意。院子里杂草丛生,荒凉萧瑟,没有一丝生机。这里,曾关押过无数失宠的妃嫔,她们都在这里,在无尽的孤独与绝望中,慢慢死去,化为尘土。

陈阿娇被关进长门宫后,身上的华丽宫装被换成了粗糙的囚衣,头上的珠翠首饰被全部摘掉,失去了所有的荣光与富贵,失去了刘彻的宠爱,失去了自由,甚至连基本的生活保障都成了问题。

负责看守长门宫的宫女太监们,见她失宠,也纷纷落井下石,对她冷嘲热讽,故意刁难她。他们给她吃的,是冰冷的残羹剩饭,甚至有时连饭都不给她吃;给她穿的,是单薄粗糙的囚衣,根本无法抵御长门宫的寒冷;对她的态度,更是恶劣至极,呼来喝去,漠不关心。

陈阿娇常常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宫殿里,看着窗外萧瑟的景象,看着天上昏暗的光线,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荣光与富贵,想起了刘彻曾经对自己的宠爱与承诺,想起了“金屋藏娇”的美好誓言,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她蜷缩在冰冷的床榻上,身体因寒冷而瑟瑟发抖,心中因痛苦而撕心裂肺。

“陛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她对着天空,轻声呢喃,声音沙哑而绝望,“我不该那么骄纵任性,不该那么善妒成性,不该听信谗言行巫蛊之术,不该亲手毁掉自己的一生……陛下,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会好好悔改,一定会好好做你的皇后,一定会对你百依百顺,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可回应她的,只有长门宫周围呼啸的寒风,只有无尽的寂静与冰冷。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刘彻不会原谅她,她只能在这长门宫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无尽的孤独与绝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她想起了馆陶长公主,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不知道母亲得知自己被废除皇后之位、打入长门宫的消息后,会是什么反应。她想向母亲求救,想让母亲帮自己向刘彻求情,可长门宫守卫森严,她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陷入绝境,无能为力。

馆陶长公主得知陈阿娇被废除皇后之位、打入长门宫的消息后,悲痛欲绝。她立刻入宫,跪在刘彻面前,哭着为陈阿娇求情,希望刘彻能念在儿时的情分,念在她曾经扶持他登上皇位的功劳,原谅陈阿娇,将她从长门宫中放出来。

可刘彻却态度坚决,无论馆陶长公主如何哀求,都不肯原谅陈阿娇。他对馆陶长公主说:“姑母,陈阿娇犯下的是滔天大罪,朕已经免她死罪,已是对她最大的宽容。她骄纵任性,善妒成性,根本不配做朕的皇后,也不配得到朕的原谅。你就不要再为她求情了,朕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馆陶长公主见刘彻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怎么求情也无济于事,只能失望地离开了皇宫。她看着长门宫的方向,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心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这一辈子,恐怕都要在长门宫中,孤独地度过了。

陈阿娇在长门宫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她的身体越来越差,越来越虚弱,曾经秀丽的容颜,如今变得憔悴不堪,曾经高贵的气质,如今变得落魄不已。她常常在深夜里被噩梦惊醒,梦见刘彻对她冷漠的眼神,梦见自己被打入冷宫的场景,梦见“金屋藏娇”的誓言化为泡影,每一次从噩梦中惊醒,她都浑身冷汗,瑟瑟发抖,再也无法入睡。

她坐在冰冷的宫殿里,看着窗外的落叶,看着天上的飞鸟,心中满是羡慕。落叶尚且能回归大地,飞鸟尚且能自由翱翔,而她,却只能被困在这冰冷的长门宫中,永远失去了自由,永远失去了幸福,永远失去了自己最爱的人。

“金屋藏娇……金屋藏娇……”她喃喃自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曾经的金屋,如今的冷宫;曾经的宠爱,如今的冷落;曾经的诺言,如今的谎言……陛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毁了我的一生……”

寒风依旧在长门宫周围呼啸,冰冷依旧笼罩着这座荒凉的宫殿,陈阿娇的哭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悲痛与绝望,让人听之落泪,闻之伤心。她的悲剧,早已注定,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等待她的,将会是更加无尽的孤独与绝望,将会是更加撕心裂肺的痛苦与悔恨,将会是一生都无法逃离的冷宫岁月。

金屋倾颓,恩宠尽失。曾经的美好誓言,如今早已化为泡影;曾经的幸福时光,如今早已成为回忆;曾经的荣华富贵,如今早已烟消云散。陈阿娇坐在冰冷的长门宫中,独自承受着这一切,她的心中,满是无尽的悲痛、悔恨与不甘,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在这黑暗与绝望中,慢慢消磨自己的生命,慢慢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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