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在南汉国高速运转的国家机器中,很快就过去了。
南安城的建设速度堪称疯狂。政务区几栋十层以上的大楼已经封顶,朱雀大街两侧的商铺几乎全部开业,从早到晚人流不息。城郊的工业区里,钢铁厂、机械厂、化工厂的烟囱昼夜不停地冒着烟——得益于钱鑫从“豆包AI”里掏出来的技术和钟铭空间里“变”出来的关键钢材等原材料,南汉的工业化进程比正常国家快了数倍都不止。
这天清晨,南安城机场再次戒严。跑道刚刚完成加长和加固工程,可以起降大型远程客机。停机坪旁,红地毯铺了上百米,仪仗队、军乐队整齐列队,各国记者架起了长枪短炮。
钟铭站在迎接队伍的最前方,难得穿了一身定制的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身边是火总统、易中海、阎埠贵、许大茂等南汉国核心层。军方代表赵刚人到了现场,穿着笔挺的上将军装军装。
至于李云龙等人,钟铭嫌弃他太粗鲁,跟自己这个斯文人不一样,万一他过来,动不动就要当人家老子,那就不好了,毕竟钟铭还得把人家忽悠瘸了呢。所以,就让赵刚这个文化人代表军方出席。
其实原本不需要这么隆重的,只是钟铭考虑到一方面鹰酱国来的阵容也很庞大,其次,也是为了之后南汉国加入联合国造势。他可不想像某些小国加入时那般不声不响。那样也太没牌面了。
“来了!”许大茂眼尖,指着北方的天空。
一个银色的亮点迅速放大,渐渐显露出四发大型客机的轮廓——那是鹰酱总统的专机“空军一号”,涂装着醒目的鹰酱国旗。两架南汉空军的G-1“游隼”战斗机在两侧护航,这是事先商定的礼仪。
专机平稳降落,滑行到红地毯尽头。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首先下来的是鹰酱国务卿和几名高级幕僚,接着是特阿璞——他作为即将上任的驻南汉大使,此次也随行过来陪同总统访问以及之后正式就任。
最后,鹰酱总统出现在舱门口。
这是一位约莫六十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穿着深色西装,系着红色领带,脸上带着政治家标准的微笑。他站在舷梯上,向迎接的人群挥手致意,然后稳步走下。
钟铭迎上前去,双方握手。记者们的相机快门声响成一片。
“总统先生,欢迎来到南汉共和国。”钟铭用流利的英语说道,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感谢前世受到的国家十几年的教育,所以尽管在这个时空压根就没上几天学,但钟铭英语还是可以的。最起码,简单的交流是没有问题的。不会跟作者一样,毕业多年后就只会“how are you?fine thank you and you”。
“钟会长,感谢您的盛情邀请。”鹰酱总统握手有力,目光锐利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一国领袖,“我一直很期待这次访问,亲眼看看这个在东南亚迅速崛起的奇迹。”
“您会看到更多奇迹的。”钟铭微笑回应,侧身引路,“请,我们已经为您准备了欢迎仪式。”
仪仗队持枪敬礼,军乐队奏响两国国歌。鹰酱总统检阅了南汉共和国三军仪仗队——士兵们穿着新式军服,手持“汉-1”型突击步枪,动作整齐划一,气势不凡。
欢迎仪式后,车队驶向南安城市区。沿途街道清扫得一尘不染,两旁插满了南汉国旗和鹰酱国旗。市民们站在警戒线后好奇地张望,不少孩子挥舞着小旗子,其中就有棒梗和高育良。
鹰酱总统透过车窗观察着这座新兴城市。宽阔的马路、正在建设的高楼、整洁的市容、秩序井然的人群......这一切都显示着这个国家的活力和高效的治理能力。更让他注意的是,街上行人大都是华夏面孔,这印证了情报部门的分析——南汉国正在有计划地将东南亚的华夏民族族人集中到核心区域,将土着逐步的排斥到边缘地带。
关于这一点,鹰酱国可不在意,某些借口那是用来攻击敌对国家的,不是用来攻击联盟国家的。并且他们自己做的可比南汉国过分太多了。
“特阿璞,”总统低声问坐在副驾驶的特阿璞,“你觉得这座城市怎么样?”
“令人印象深刻,总统先生。”特阿璞回头答道,“我一个月前来的时候,这条街上还有不少工地,现在大部分已经完工了。他们的建设速度非常快。”
“比我们国内如何?”
特阿璞犹豫了一下:“就建设速度而言......可能更快,效率更高。他们似乎有无穷的劳动力,而且黄金储备好像非常充足。”
总统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观察。
车队驶入南汉国国家宾馆“天上人间”。这里已经重新装修过,大厅里挂着巨幅的南汉国山水画,摆设融合了中式典雅和现代简约。
简单休整后,原本其实应该是安排欢迎宴会的。可应鹰酱国的要求,双方当天在宾馆会议厅举行了第一次正式会谈。
椭圆形的会议桌,一边坐着钟铭、火总统、易中海、许大茂(作为外交部长)以及两名翻译和记录员;另一边是鹰酱总统、国务卿、特阿璞以及几名高级顾问。
寒暄过后,会谈进入正题。
“总统先生,”钟铭开门见山,“我们南汉共和国与鹰酱合众国,虽然在历史文化、政治制度上有所不同,但在维护世界和平、促进经济发展、应对共同威胁方面,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特别是在当前国际形势下,北极国的扩张野心以及攻击性已经对全球自由世界构成了严重威胁。”
他顿了顿,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然后继续说:“正如我之前通过特阿璞大使向贵国传达的,我们南汉国正在实施一项长期战略,旨在分化北极国与其准盟友东方大国之间的关系,瓦解他们在欧亚大陆东部构建的‘准同盟’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