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想了想,脸上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
“你就说:南汉共和国一贯尊重国际法和国际秩序,但对于某些被别有用心的势力操纵、脱离事实基础、违背当事国意愿的所谓‘仲裁’,我们不予承认,也不接受。”
“然后呢?”许大茂眼睛亮了。
“然后?”钟铭笑容更盛,“你可以加一句:如果那个法院真想执行它的裁决,我们欢迎他们派人来现场执行。不过……”
他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不过记得让他们多带几个师。毕竟这地方不太平,万一路上遇到土匪或者叛军,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我们可不负责。”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许大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最后干脆拍着大腿:“铭爷!高!实在是高!‘多带几个师’——这话传出去,能把那帮白皮气得吐血!”
蔡坤也忍俊不禁:“会长,这话要是真在新闻发布会上说出来……约翰牛那边恐怕得跳脚。”
“跳脚就跳脚。”钟铭无所谓地摆摆手,“他们搞小动作在先,还想装正经人?真当咱们是软柿子?”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对了,约翰牛不是要在联合国给咱们使绊子吗?大茂,你联系一下鹰酱那边,把这事儿透过去。就说约翰牛在东南亚煽风点火,破坏地区稳定,影响咱们三国对抗北极国的大计。”
许大茂立刻会意:“明白!我待会儿就去找特阿璞大使喝茶!”
钟铭又看向蔡坤:“那个披汶王子,人在巴黎是吧?”
“对。”
“找几个人,给他送点‘礼物’。”钟铭语气平淡,“他不是喜欢打官司吗?那就让他打。不过打官司之余,生活上总得有点‘调剂’——比如房子漏水啊,车子抛锚啊,出门遇到小偷啊……别伤人,就让他日子过得不舒服就行。”
蔡坤点头:“我安排。”
“还有,”钟铭补充道,“查查他在欧洲还有哪些财产,哪些关系。既然选择了当反南汉的急先锋,那就得承担相应的代价。将来有一天他想回东南亚……让他连张机票都买不起。”
许大茂和蔡坤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
这才对味。
铭爷什么时候吃过亏?
“对了,”钟铭忽然想起什么,“暹罗王室那边,虽然这次没掺和,但也不能让他们太安逸。大茂,你让驻曼谷代表去一趟皇宫,跟那位国王‘聊聊’。就说南汉注意到有王室成员在国际上损害暹罗与三国的友好关系,我们很‘关切’,希望王室能‘肃清内部’,维护地区稳定。”
许大茂坏笑:“懂了。这是要逼他们自己清理门户。”
“聪明。”钟铭赞许地点头,“话不用说太明白,但意思要到位。那位国王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事情安排妥当,许大茂和蔡坤正要离开,钟铭又叫住了他们。
“还有件事。”他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克拉地峡的位置,“你去跟老易说下,这个运河的勘探工作,加快进度。等联合国那边的事了了,咱们就正式启动。约翰牛不是喜欢搞小动作吗?等咱们把运河挖通,马六甲海峡的重要性就得下降一大截。到时候,看他们还怎么在东南亚耀武扬威。”
许大茂眼睛一亮:“铭爷,您这是要动他们的命根子啊!”
“不然呢?”钟铭冷笑,“真当日不落帝国的余晖还能照多久?”
他望向窗外,南安城的天空湛蓝如洗。
“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说话。法律、舆论、规则……都是建立在实力基础上的装饰品。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把实力提上去。”
“等咱们的航母下水,核弹头储备够数,工业全面超过约翰牛……”
钟铭转身,看着两人:
“到那时候,他们就能彻底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许大茂和蔡坤重重点头,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钟铭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关于国际仲裁的电报,又看了一遍,摇摇头,随手撕个粉碎。
纸张化作碎屑,就像某些人可笑的幻想。
几天后,南汉外交部新闻发布会。
许大茂站在发言台前,面对台下数十名各国记者,脸上挂着标准的、无懈可击的外交笑容。
“……因此,南汉共和国认为,这个国际仲裁法院对此案没有管辖权,相关诉讼程序不具备合法性,我方不予承认,也不参与。”
台下记者们一阵骚动。一名BBC记者举手提问:“许部长,如果仲裁法院最终做出不利于南汉的裁决,贵国将如何回应?”
许大茂笑容不变,语气轻松:
“我们尊重国际司法机构的独立性。如果该法院真的做出裁决,并希望执行的话……”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而平稳:
“我们欢迎他们派人员前来东南亚现场执行。不过鉴于目前地区局势复杂,出于安全考虑,建议他们——多带几个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会场瞬间炸了。
记者们目瞪口呆,快门声疯狂响起。
那名BBC记者张大了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许大茂却已经收起文件,对台下微微点头:“今天的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
他转身离开,留下一屋子哗然的记者。
第二天,全球各大报纸的头条标题五花八门:
《南汉外交部长:执行仲裁请带军队!》 《强硬回应!南汉蔑视国际仲裁》 《东南亚新强权的霸气宣言》 ……
欧罗巴洲,国际仲裁法院。
几位法官看着电报上传来的发言内容,脸色铁青。
“野蛮!简直是野蛮!”一位西方老法官气得胡子发抖。
“他们这是在公然挑衅国际法!”
“必须做出严厉裁决!以示惩戒!”
只有院长沉默着,良久,叹了口气:
“裁决……当然要做。但执行……”
他望向东方,摇了摇头,执行个屁啊!
带几个师去东南亚?
谁去带?谁能带?
约翰牛吗?他们在马来亚的驻军现在看到南汉的国旗都得绕道走。
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有两个跟南汉关系暧昧,一个自己屁股都不干净,剩下的两个……
院长苦笑,他拿起法槌,轻轻敲了敲桌面。
“继续审理吧。”
至于结果……
那玩意儿重要吗?
反正,也没人真的会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