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钟铭的话,杜光亭更加懵逼了:“这钟会长的话咋让人听不懂呢?见那个老东西?那个老东西现在应该还在小鬼子国吧?我怎么见?”总不至于为了见个老鬼子,专门跑一趟小鬼子国吧?那老东西算个什么玩意儿,他可没那么大的面子。
钟铭哈哈大笑:“谁告诉你他在小鬼子国了?那老东西如今啊,就在咱们隔壁——东明国境内,在老罗那边呢。”
“东明?”杜光亭这下真糊涂了。以东明总统罗勇跟钟铭的关系,以及南汉、东明对小鬼子人完全不当人的普遍态度,怎么可能允许这么一个战犯身份的老鬼子在那里做客?
他忍不住问道:“钟会长,这……罗总统那边怎么会允许?”
“允许?”钟铭笑容更加恶劣,“他可不是去做客的。这么说吧,他现在算是咱们南汉和东明的财产,嗯,算是特殊资产吧。”
杜光亭听得云里雾里。
钟铭不再绕弯子,身子前倾,压低声音,像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去年,我跟鹰酱驻安南的军方做了笔大买卖,联手演了出戏。鹰酱人在小鬼子国和小棒子国开出天价工资招工,说是送去安南修基地、搞基地建设,工资高待遇好。实际上呢,那招工广告就是我们商量好的钓鱼的饵。”
他顿了顿,欣赏着杜光亭渐渐睁大的眼睛:“等招了几十万小鬼子和小棒子,运到安南。咱们这边,就让人,对了,就是刘部长家的二儿子,刘光天那小子出面挑事儿,说是他养的狗没了,要进小鬼子军营检查。当时小鬼子拒绝,于是李云龙那几个家伙就按计划直接带着部队出击,对了,你那个师弟楚云飞也非常积极的带着部队参与了。他们几个直接把这小鬼子和小棒子那几十万劳工一锅端了!全给抓回来当苦力,修铁路、挖矿山、搞基建。还不要给工资!至于鹰酱那边,我们把统一蒲甘,老罗那边统一东明以及楚云飞那边肃清扶南王国时抓得土着一股脑的全给了鹰酱,如此他们就跟我们一样,也不用给劳工工资。至于他们国会批的钱,都给他们贪了。”
杜光亭嘴巴微张,饶是他见惯大风大浪,也被这操作惊呆了。两个拥核大国,世界上数得着的强国,竟然联手干出这种……绑票人口当苦力的勾当?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不知怎的,震惊过后,他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甚至有点想笑?
钟铭还在继续说:“光是普通劳工哪够?另外我让鹰酱人顺便开个‘附加业务’——高价收购‘有特殊历史价值’的小鬼子老兵,尤其是当年到过咱们国内战场、担任过中高级职务的。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乐不可支:“那帮只认钱的鹰酱佬,几乎把还在世的、当年侵华鬼子军里有点名号的老鬼子,全给骗过来了!名单是我给的,价格给开得高高的。结果呢,有些老鬼子年纪大了不想动,或者察觉不对的,鹰酱人直接花钱让他们在鬼子国的驻军司令部直接派人上门,美其名曰‘协助调查’,实际上就是绑了塞上飞机,送到咱们这儿换钱!”
杜光亭彻底石化,脑子里嗡嗡的。这都行?!这他娘也行?
“所以啊,”钟铭摊摊手,一脸无辜,“什么今村均啊,另外还有一大堆当年在咱们国土上耀武扬威的鬼子将佐,现在基本都在东明那边的几个‘特殊劳工营’里。每天挖矿、修路、挑粪,发挥余热,为咱们东南亚的建设事业做贡献嘛。”
杜光亭半天没缓过神来,嘴唇动了动,才挤出几个字:“这……这也太……”
“太什么?太不讲究?太下作?”钟铭替他说了,随即冷哼一声,“跟当年他们在咱们家里边国土上干的那些事比,这算个屁!让他们干活赎罪,已经是天大的仁慈了。没直接毙了,那是看在还能榨点剩余价值的份上。”
他看杜光亭表情复杂,又换回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对了,前两天我还听说,之前刘海中家那小子刘光福,还有阎埠贵家那个阎解放,那俩混小子不知道从哪听说有这么个地方,于是就跑去玩儿。结果也不知道怎么‘玩’的,一不小心就弄死了几个小鬼子少将,还有个中将好像也重伤不治。这俩小子,到底还是年轻人,下手也是没轻没重。”
杜光亭:“……”
这语气,跟说小孩子一不小心踩死几只蚂蚁似的,貌似责备,可实际上半点惩罚没有。
钟铭终于抛出了重点:“所以啊,杜副部长,你要是想见见昆仑关的老对手,可得抓点紧。那帮老鬼子年纪都不小了,干活又累,指不定哪天就嗝屁了。尤其是当年鬼子在咱们家里边的最高指挥官——冈村,那老东西也在东明,现在好像专门负责挑粪。听许大茂说,刘光福那小子还让他练了一手搓背捏脚的手艺。你想不想去看看,当年不可一世的所谓的‘派遣军总司令’,现在是怎么撅着屁股掏粪坑的?若是有兴致,让那个老东西给你捏捏脚也行啊,看看他的新工作的业务能力怎么样。”
杜光亭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钟铭的话让他实在是哭笑不得,小鬼子当年的大将给他捏脚?这事儿整的咋这么恶趣味呢?不过这事儿对他的诱惑力仅次于见那个姓今村的。
想到今村,他立马又想起了当年在昆仑关的硝烟,战友的呼喊,今村所在部队顽抗的机枪火舌……还有后来听说的,冈村在投降时那副故作镇静、实则不甘的嘴脸……
一股夹杂着仇恨、快意、荒谬和强烈好奇的复杂情绪,冲撞着他的胸腔。
他抬起头,看向钟铭那双仿佛洞悉一切、又充满戏谑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干:
“……见,必须见。从今儿起,我就不洗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