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指尖一顿,摩挲龙鳞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月光下眼尾微微泛红,却偏扯出一抹浅笑,反握紧他的手往自己腕间按:“早不痛了,你看这鳞长得多好,金光闪闪的,倒比旁人多了件好看的信物。”
萧冥夜喉结滚动,俯身将脸埋在她颈窝,温热气息拂过肌肤,声音哑得发颤:“傻瓜,龙鳞拔一片便损一分修为,你拔二十多片,险些连仙骨都散了,怎会不痛。”他掌心覆在那些新鳞上,蓝光亮得愈发柔和,小心翼翼渡入仙力滋养,“我加以海神之力温养多日,才勉强让这些鳞长齐,可你后背的伤,每逢阴雨天……”
话未说完便被灵儿捂住唇,她踮脚在他下颌轻啄一口,眉眼弯弯眼底却有水光:“早好了,有你日日给我渡仙力,别说阴雨天,便是再受一次雷劫,我也不怕。”她伸手环住他腰,将脸贴在他心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音软下来,“何况,若重来一次,我还是会替你挡。”
萧冥夜浑身一僵,反手将她死死扣在怀里,力道大得似要将人揉进骨血,指尖一遍遍抚过她小臂的金鳞,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字字如镌入骨髓:“不准。”
月光漫过满山繁花,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绵长,山间晚风卷着花香,裹着他落在她发顶的轻吻,还有那句低低的喟叹,混着月华落进心底:“往后九天四海,我带你去,你若累了,我便化作龙身,驮着你,岁岁年年。”
灵儿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衣摆轻笑,指尖划过他腕间与自己金鳞相契的蓝纹:“好啊,那相公可要说话算话,往后去哪,都得带着我,不许再独自扛着。”
萧冥夜低头吻上她发旋,蓝眸映着月光,盛满了化不开的深情:“一诺千金,此生不渝。”
山风微动,繁花簌簌落下,沾了两人肩头,月光下,她腕间金鳞与他指尖蓝光交相辉映,竟是比满山月色还要夺目。
晚风卷着花香漫过肩头,灵儿指尖轻轻蹭过腕间金鳞,仰头望他时眸中盛着月华,笑意清甜:“既如此,相公可要陪我看遍这山头繁花,明日再去寻那南国野果。”
萧冥夜眸色柔得化水,反手将她十指紧扣,蓝纹与金鳞相触处,竟漾开细碎的金蓝微光,他低声应道:“何止明日,岁岁年年,都陪你。”
说着便俯身打了个响指,指尖蓝光落地,转瞬化作一座精巧竹舍,檐角挂着莹蓝流萤,屋内暖炉轻燃,暖意漫溢。他牵着她往里走,路过花丛时顺手折了枝粉白琼花,簪在她鬓边,衬得她眉眼愈发莹润似仙。
竹舍内案上早已摆好灵果甜酿,皆是他方才途经山间顺手取来的。萧冥夜扶她坐下,又执起她的手臂,蓝辉细细覆在金鳞之上,语气疼惜:“往后我日日替你温养,定让这些鳞羽愈发莹润。”
灵儿咬了口清甜野果,汁水漫溢唇齿,笑着凑过去蹭他掌心:“有相公在,便是疼也甘愿。”话音未落,窗外忽然掠过几点流萤,落在窗棂上,映得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