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冷笑一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在你的脑回路里,你成了受害者,反倒这一切都成了我的过错!”
“秦昭月,你有意见,你找他们闹啊,你来找我是几个意思?你是不是,还觉得是我要来抢走你的东西,分走你的宠爱?”
“要不要我提醒你,这二十五年,你才是这个既得利益者?"
秦昭月哭着喊道:“我求你,能不能你去和爷爷说,他现在最看重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我能留下来,求求你了,姐姐。姐姐,你让我留下,我一定当你的好妹妹。”
“我知道,是我偷走了你的人生,可我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婴儿,这件事情,也不能怪在我头上。”
“姐姐,我求你了。看在我们是一个学校的份上,看在我们都是女人的份上,你帮帮我。"
"如果没了秦家这个身份,没有秦家这个庇护所,我的遭遇,不会比殷筇好多少,我会被人强取豪夺的,姐姐,算我求你了。”
“我还没有结婚,他们就要赶我走,我的父母早就死在异种口中。没了这个身份护着我,我会被那些男人抢夺。"
"你也不想看着我这样吧,看在我们同为女人的份上,沈望舒,你不能见死不救。”
秦昭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在这个圈子里,以前有秦家护着,她是秦家的千金,谁都要奉承她,捧着她。
可一旦没了秦家这张护身符,她孤身一人,又没有强有力的家族庇护,她又是个原力觉醒者,她害怕自己会走上殷筇那条路。
在这个权贵圈子里,她听过不少恶心事,以前她置之不理,一笑而过。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怕了。
“秦昭月,你是秦家养大的,他们对你有感情。殷筇和你不一样,你比殷筇,幸运多了!”
“你的请求,我拒绝。"
"是,你当年也是一个孩子,这件事情是怪不到你头上。但你,偷走属于别人的人生,占据别人的身份,整整二十五年,这是事实。"
“我没去找你,你倒反来要求我做圣母?秦昭月,做人不要太自私!"
"你我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也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所谓的姐妹。"
"我也没有妹妹!”
“你好歹也是一个原力觉醒者,我要是你,我都没脸上门去找苦主提要求。”
沈望舒又看了她一眼,警告道:“不要再来找我,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不介意捅给秦家知道。”
“沈家也好,秦家也罢,只有我自己,才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你所看重的东西,我根本不在乎!”
说完这话,沈望舒不再理她,直接转身就走。
吹这么久的冷风,还听她说了这么一大通没用的屁话,结果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
秦昭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蹲在地上,头枕着膝盖,嚎啕大哭。
为什么,她都低声下气的找上门来,沈望舒却一点忙都不愿意帮。
说到底,还不是在责怪她占据了秦家千金的位置。
话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贬低她而已。
秦昭月哭了一会儿,重新站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
寒风吹着她的面庞,秦昭月深吸了一口气,沈望舒这个女人,心肠硬,她必须得想第二条路了。
第二天,秦昭月又生病住院的消息,再次上了星网热搜。
众目睽睽之下,她晕倒在校园里,惊得学校老师魂都要吓掉了,连忙把她送去医院。
秦昭月发了高烧,打着点滴。
汪若鸿再次来到了医院,看着烧得面色通红的秦昭月,也很是担心。
医生很小心的交代着秦昭月的情况,也说了她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建议最好还是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学校的领导连忙在一旁表示可以给她批长假休息。
汪若鸿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给秦昭月休假一段时间。
病房里,除了汪若鸿,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汪若鸿坐在椅子上,看着秦昭月,摸了摸她的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让你先休息不要去上学,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又生病了。”
秦昭月眉头动了动,嘴里喊着:“奶奶,不要赶我走,爷爷,不要赶我走……”
汪若鸿听了,又叹了口气。
还是像她小时候一样,汪若鸿一直守着她,守了两个多小时,秦昭月终于醒了。
她睁眼就看见了汪若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使劲儿揉了揉,眼泪立刻就滚落下来,哭着喊道:“奶奶,奶奶……”
汪若鸿抚摸着她的头,一边说道:“你发了高烧,我已经让学校给你批了一段时间的假,你就先在家里,休养一段时日吧。”
秦昭月呜呜哭着,“奶奶,我做了个噩梦,我梦见自己被狼吃了,狼要吃我,我好害怕!”
汪若鸿见她这般惊恐的模样,哪曾见过她这个样子,一时间万般怜爱涌上心头,安慰着:“没有狼 ,奶奶在你身边,不要害怕。”
秦昭月抽抽噎噎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对不起,奶奶,又让你担心了。”
汪若鸿摸了摸她的脸蛋,说道:“好好把身体养好,不要再生病了。”
秦昭月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奶奶,我昨天晚上去找望舒了,我想给她道歉,可是她不愿意搭理我,她也不接受我的道歉。”
“奶奶,我是真心实意去给她道歉的,可她却说我偷走了属于她的人生,占据了秦家千金的位置。"
"我哭着和她道歉,她也不接受。还说,如果她是我,就不会找上门来,说我是在向她示威。”
“可我真的,只是想要去找她道歉。我们在天台上说话,我说,我就要搬出秦家了,她说我搬不搬走,与她无关。可我只是,想要跟她道歉而已。”
“我没想偷走她的人生啊,我没想偷走属于她的二十五年。我也,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她怪我,我也能理解她。”
汪若鸿皱着眉头,“你昨天去找望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