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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平平淡淡就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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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不想宅斗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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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鹤就这样走了。

徐婉也开始了自己世子夫人的生活。

国公夫人杜氏为了和张家置气,干脆在三朝回门后就把徐婉叫了过去,每天跟着她处理府里的事情。

随着接触,她也渐渐更多的了解了这个本来只是为了生孩子,匆忙间娶进来的儿媳妇。

她发现徐婉不仅温柔娴静,还读书识字,特别聪明。

这让国公夫人惊喜不已,虽然身份低了些,但人还可以,也不算太辱没她儿子。

这一改观,国公夫人对待徐婉也就更用心了些,徐婉也知情识趣,两人一时之间相处还挺融洽。

而更让国公夫人高兴的还在后边,两月后,徐婉查出有了身孕。

国公夫人立刻欢天喜地地让她安心休养,还派了自己身边最得力的刘嬷嬷过来帮忙。

而有了身孕,对徐婉而言,也算是意外之喜,同时也是颗定心丸。

即便日后吴鹤真出了事,她有了孩子后半辈子也有了依靠!

日子就在国公府高墙内看似平静地滑过。

徐婉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孕吐期过去后,她的胃口好了许多,脸色也养得红润了些。

国公夫人杜氏见她胎像稳固,更是放下了大半的心,虽仍不许她过多操劳,但偶尔也会让她到跟前坐坐,说些育儿经或是府中琐事,态度比之从前,更多了几分真切的亲近。

而最让徐婉心中泛起涟漪的,是每隔一两个月,便能随着国公爷从北边寄回的家书包裹里,收到一封吴鹤写给她的信。

信总是很简短,用的是军中常见的粗糙纸笺,字迹是遒劲有力的行楷,与他的人一样,透着股利落劲儿。

内容也无非是“安好,勿念”、“边关苦寒,然将士用命”、“父亲安泰,我亦无恙”之类的报平安话语,偶尔提及几句边地风物,也是干巴巴的几句描述,不见多少温情。

但就是这几封寥寥数语的信,却成了徐婉孕期里最大的慰藉和念想。

第一封信送到她手上时,她正不停孕吐。

秋蕊捧着信,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夫人,世子爷来信了!是随着国公爷的家书一起送回来的,夫人特意让刘嬷嬷送过来的!”

徐婉等那一阵恶心劲过去,这才伸手接过那薄薄的信封,指尖竟有些发颤。

她小心地拆开,抽出里面同样单薄的信纸,一行带着些许风沙气息的墨迹映入眼帘。

却只有短短两行,公事公办的口吻,问她“在京中可还安好”,嘱她“听母亲的话,好好生活”。

就那两句话,可徐婉反复看了好几遍。

心头那块自从吴鹤离开后便一直悬着的石头,似乎轻轻落下了些许。

他还活着,他还记得京中有一个她。

哪怕这问候更多是出于礼数,也足以让她在这每天痛苦的孕吐里,找到了一丝依托。

杜氏为了让小两口多些交流,特意让徐婉也写一封,把怀孕的喜讯告诉吴鹤。

徐婉捏着笔,对着雪白的信笺,竟一时不知从何写起。

写她的孕吐?写她日渐圆润的腰身?写国公夫人待她如何慈和?还是写她每日在院子里散步,看着牡丹花想着边关的他?

似乎都太琐碎,也太……亲密了。他们之间,其实并无多少深情厚谊。

最终,她只端正地写了几行字:“妾身在京一切安好,母亲待我甚厚,悉心照料。夫君勿念。另,谨告知夫君,妾身已有身孕,今已二月余,胎像平稳。望夫君于边关珍重自身,早日凯旋。”

语气克制,内容简要。

可放下笔时,她脸颊却微微发烫,心跳也快了几分。他会是什么反应?会高兴吗?会期待这个孩子吗?

信寄出去了,等待回信的日子变得格外漫长。

徐婉常常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还没隆起的小腹,对着尚且安静的孩子低声絮语。

说的多是“你爹爹在边关打仗呢”、“等你爹爹回来,就能见到你了”之类的话。

说着说着,她自己先怔住了。

不知从何时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冷淡而匆忙的丈夫,在她的想象和期盼中,形象竟渐渐清晰、生动起来。

她会回忆起新婚夜他递来的那杯温水,回忆起他临走前那句低沉的“保重”,甚至回忆起那短暂亲密时,他起初的温柔和后来难以自抑的粗暴……

这些片段,在独处时,在孕期特有的多思多虑中,被反复咀嚼,竟酿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甜,和越来越深的牵挂。

她开始盼着北边的来信,如同久旱盼甘霖。

每当有包裹从边关送来,她总会不自觉地紧张,直到秋蕊或刘嬷嬷笑着将信递到她手上,那颗心才落到实处。

吴鹤后来的回信,依旧简短,但在得知她有孕后,那寥寥数语似乎也多了点不同。

他会多问一句“身子可还爽利”,会在信末添上一笔“待我归家”。

字迹依旧凌厉,却让徐婉看了又看,然后将信仔细收在她妆匣的最底层,那里已经攒了薄薄一叠。

豆蔻年华的满腔孤勇,在日复一日的期盼和回忆里,慢慢发酵,掺进了少女情窦初开的羞怯,和对未来一家三口生活的憧憬。

她开始认真设想他回来的情景,想他看到孩子时的模样,想他们之后该如何相处……

那份最初更多是基于利益的婚姻,不知不觉间,已系上了真心的牵念。

然而国公府里也并非全然太平。

吴鹤在国公府排行第三,前边有两个哥哥,后边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虽然全是庶出,但到底排行在前,忍不住有些非分之想,平日里总会没事找点事。

其中最烦人的就是二房一家子。

老二的娘是和国公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家生子,长大后直接做了通房丫头,后来生了儿子后直接被抬为姨娘,即便现在年纪大了没以前那么得宠,但到底有多年的情分在,很是有几分脸面。

所以老二一向是觉得自己和别的庶出兄弟不一样,要不然嫡母突然生了老三,那他就是个板上钉钉的世子。

他对老三也自来都看不上,连带着他媳妇儿对徐婉也颇有意见。

平日里在国公夫人面前还好,并不敢说什么,只会酸几句,毕竟人家才是亲婆媳。

但如果没有外人在的时候她可是不客气的,虽然每次都没占到什么便宜,但乐此不疲。

尤其是徐婉确认怀孕后,每次出门刘嬷嬷都跟着,二夫人也不敢太明目张胆,但她仍不死心,偶尔相遇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一些似是而非的语言,都像隐藏在华丽锦缎下的毛刺,时不时扎人一下。

也幸好徐婉是个自己想得开的,让自己不去听,不去想,只一心一意养胎,等待着孩子的降生,也等待着夫君的归期。

她计算着日子,吴鹤离开快八个月了,她的产期在春天。

最近的一封信里,他提到“战事胶着,然胜利在望”,还说“若顺利,或可于年节前后返京”。

这句话,让徐婉欣喜了很久,连梦里都带着笑。

她偷偷拿着给孩子做的小衣,想象着吴鹤归来,抱着孩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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