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仔细想想我还真有些兴奋。”时家老三畅想了下,想着自己若是学会了劁猪,真的是开门红。
只要劁猪的手艺学好了后,就可以做这门生意了。
“就是啊,若不是我在城里开着食铺,我都想干这活了,三叔,你若是学会,只会赚不会亏。”时知夏感叹了一声,想着自己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学劁猪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还得有实战,她当时劁得倒是轻松,是因着她有实战经验。
而且,当时教她的师傅,将劁猪说得十分简单。
看着师傅自信的样子,时知夏自然是觉得,师傅这么说定会有他的道理,师傅说了敢下手最重要。
“三叔,这样,下午我会空出时间,教你劁猪,这活计得自己敢上手,明白吗?”
“我城里也有事,不能一直待在乡下。”
“你回村里,便问问有没有哪个想要劁猪。”
“将劁猪后,会发生的事情,一五十的告诉他们,让他们自个儿决定,想不想劁猪。”
这劁猪后,对猪的护理,时知夏还拿笔写了下来。
劁完猪,只要他们按着自己吩咐的做,便不会让猪崽感染,就怕有人做得随意,出事了又来闹。
时家老三听到这话后,赶紧点头:“知夏,你放心,劁猪这事,得你情我愿才是。”
“村里有不少人都想劁猪,还时不时来问我呢!”
“咱家的猪长得比他们快,吃得也比他们的猪多,村里人可羡慕坏了,个个都盼着你能回村。”
端着面出来的时家老二,见弟弟已经商量起了劁猪的事情,放下面条,就在一旁听着。
知道这劁猪的手艺,自己也能学,时家老二心动了。
但是想着这外头的烧饼炉,也得他看着,时家老二心又平静了下来,人不能既要还要。
他既然已经在食铺干活,就得好好做事情。
“也不知家里的小猪长大了多少。”上次回家,时家老二就想着赶紧回来,可没怎么细看。
嘿,说到这个,时家老三可是有不少的话要聊了,猪圈里的猪,真的是长得特别好。
每日吃的猪食也多,猪肉眼可见的肥润了。
“来,吃面了。”杨晚娘将肉酱端了出来,吆喝着院子里面的人自己拿碗筷夹面。
时知夏早就吃饱了,她起身伸了个懒腰。
“阿娘,你们吃,我洗漱去睡了。”
“去吧去吧!”时九娘笑着点头。
进了书房的宋清砚,也没有闲着,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一页后,上面写着黄道吉日。
“郎君,您平时可没有算过这个。”黑九放下手中的茶,看到郎君正在看书,凑过来看了看。
上面的字小得很,黑九看了一会儿,便头疼。
难不成还得按着上面所写的算明日的好时辰,这也太难了,郎君算得出来吗?
宋清砚看了几页后,心中有数,也摸到了些规律。
“我心中有数,你先去休息。”
见郎君好似是真的懂,黑九也不再打扰他。
“郎君,您可要早些休息,别太晚了。”黑九怕郎君为了算好时辰,连觉都不睡了。
他最怕郎君将书看进去,会挑灯夜读。
“若是知夏知您挑灯夜记,定会不高兴。”
宋清砚觉得他啰嗦,他才刚看几页,还没决定要挑灯夜读,况且,困了他自会去睡。
“你若是不困,那就一起看。”
“不了不了,郎君,我去睡了。”黑九摇手,他看不了这样的书,因为他不感兴趣。
挑好了时辰的宋清砚,终于去休息了。
次日一早,宋清砚将挑好的时辰写在了纸上面,提着食篮到了肉汤铺。
“郎君,今日怎的是你来,黑九呢!”时知夏见到是宋清砚提着食篮过来,倒是有些惊奇。
平时这件事情,可是黑九来做。
不过今日宋郎君起得特别早,比黑九还要早。
“我去书院有事,知夏,这是今日挂牌匾的好时辰。”宋清砚将装满了朝食的食篮接过。
又将写着好时辰的纸,放到了她的手中。
时知夏接过后,打开一看,上面写了不少的好时辰,上午下午都有,不管牌匾何时送,都能行。
“谢谢郎君,你这时辰找得好。”时知夏将纸好好收着,面上带笑的目送着他离开。
进了书院的宋清砚,直奔山长休息的地方。
这几日,山长还是住在书院,也不知他是没有想通,还是家中夫人做的菜难吃,故意留在书院。
“山长,我给您带了朝食。”宋清砚将食篮放到了桌子上,还将山长爱喝的茶泡好。
刚洗漱好的山长,见他竟主动将食篮提了过来,心中一惊,围着食篮转了一圈。
打开食篮后,看到里面的朝食,山长犹豫不决。
“文瑾,能否让我用银针试毒。”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文瑾竟会将朝食送过来。
每日为了吃他的朝食,山长可是说尽了好话,今日他这么主动,其中必定有诈。
宋清砚听到他的话,心平气和道:“山长若是想试毒便试吧,只不过试完后,千万别吃。”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山长盘腿坐了下来。
借文瑾一千个胆,也不敢在书院毒杀他这个山长,不过文瑾今日的确是有些不对劲。
“你是不是有事寻我帮忙。”
“是,我记得山长在牛行街有铺子。”宋清砚不装了,十分直接问起了这件事情。
听到他问起铺子,山长觉得可以放心吃朝食了。
原来是有求于自己,文瑾这小子才会如此贴心,他在牛行街的确有铺子。
但是要那些铺子,全在夫人的名下。
山长想买卖铺子,还得取得夫人的同意,不然会出事。
“倒是有两间铺子,怎么,你想添置铺子,不对啊,你添置铺子做什么,宋家不是有产业。”
“文瑾,听我一句劝,你可以讨厌宋家,但是不能讨厌宋家的银钱和铺子。”
“大丈夫行走于世,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讨厌人可以,但是银子犯了什么错,该拿还是得拿,千万不要因心中厌恶,连银子都不要。
宋家的产业,文瑾不拿着,不得便宜了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