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围观的时候,看到时家老三也上了手,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知夏这是要教时家老三劁猪手艺。
时福平的几个儿子真是好福气,老大如今再帮人做小床,老二则是进了城里帮知夏。
而这时家老三则是要学劁猪手艺。
自己家里怎的没有这样的亲戚,村民们羡慕得不行。
“你们就别想了,时福平能这样的运气,是因着他们一家人帮过时家老大。”
“时家老大刚在城里开铺子时,你们不记得了,那生意可不太好,还是时福平接济呢!”
“后来食铺生意好起来了,若是缺人,时福平还会让家人去帮忙。”
“就是因着这样,他们才有这样的福气。”
那倒也是,现在城里的食铺被知夏接手,时福平家里人只要有人进城,就会用驴车送菜。
这亲戚间这样交往,自然是感情越来越深了。
“三叔,若是有不懂的地方,一定要说出来。”只剩最后一头猪,时知夏让三叔再上手。
这种事情,只要做多了,自然就会有手感了。
时家老三刚做这事的时候,其实还算是稳当,他原是有些害怕,自己把猪劁死了。
他就想着人要是这样,说不定就痛死了。
但是小猪崽劁完后,精气神还算是不错,时家老三想着人和猪可能不一样,下手也就不抖了。
“知夏,你觉得我能不能学会。”
“自然是能学会,我觉得你有些天赋。”时知夏笑着夸了好几句,学东西没自信可不成。
况且,三叔学得不错,也敢下手,这就是好事。
听到知夏的夸奖,时家老三自信了起来,既然知夏觉得自己不错,那他定然是有些天赋的。
“好,那咱们明日再继续,我送你回城。”
“正好还有天光,阿姐可是交待过了,要早些送回城,天黑了我也不好回村。”时家老三赶来了驴车。
时福平原是想留知夏吃饭,但是知道她要赶着回城,也知道不能留,明日一早铺子还得开张。
“知夏,将这些菜带回去。”时福平又让人摘了一蒌筐的菜,还将攒的鸡蛋放到了驴车上。
青菜可以带回城,但是鸡蛋就算了。
时知夏想着叔公家里也不富裕,鸡蛋可以给他们补身体,自个儿在城里天天能吃到肉。
她们如今的生活,可是比叔公他们好太多了。
“叔公,鸡蛋您拿回去,我在城里不缺肉吃。”
“以后你要是有时间,记得来铺子看我。”
时福平想硬塞,但是时知夏怎地也不愿意收,最后只能将鸡蛋拿了回来。
“老三若是学会了那劁猪的手艺,以后咱们是不是就得忙起来了。”叔婆高兴得合不拢嘴。
真是没有想到,老三也要学手艺了。
能让知夏教,那可是老三的福气,若是这手艺是在别的师傅那里学,估计三五年都出不了师。
刚才叔婆听知夏说,这门手艺若是学会,不缺活儿干。
这好啊,有活儿干,日子才能越过越好呢!
“刚才你就该将鸡蛋塞到后头去。”
“怎的,现在舍得鸡蛋了。”时福平调侃道。
平时这鸡蛋可是藏在柜子里,都不舍得拿出来,如今要给知夏鸡蛋,她倒是十分乐意了。
叔婆听到他这话,瞪大了眼睛:“你真当我是小气之人,我平日里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给知夏的东西,我也没有抢回来。”
“怎的,我连说也不能说了,你真是找打。”
小孩们听着阿奶和阿爷吵架,手里拿着面娃娃,十分兴奋的呼朋引伴,想向小伙伴们炫耀。
到了叶家的宋清砚,见叶家的下人还在。
“叶修远呢!”宋清砚直呼叶修远的名讳。
守门的下人,听到宋清砚的话,支支吾吾指着里面。
昨晚,叶家后宅妇人哭声震天,直到早上也没有散去,叶修远哄完这个,又哄这个,直到精疲力竭。
可能是事情来得太快,叶修远还感觉十分不真实,所以他只能靠这些事情,来麻醉自己。
也许,和离之事是假的,娘子很快就会归家。
他们可有两个孩子,女儿是个没良心的东西,她定会偏向母亲,但儿子是个有良心的人。
“父亲,你怎的还在后院。”叶澜瑾收到信后,便快马加鞭归了家。
没有想到他来晚了一步,母亲已经和离回家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父亲竟还有心思哄着后院的女人,难不成后院的女人比自己母亲还重要。
“澜瑾,你快去将你阿娘接回来。”叶修远看到儿子后,面色疲惫的起身,全身都有些无力。
见他自己不去,还想让自己去请母亲回来,叶澜瑾真恨不得将他拖到宋家。
“父亲,是你犯了错,我去接有何用。”
“你不会觉得阿娘会因着我去,就会高高兴兴回来。”
“你纳这些女人回家做甚,她们现如今只会哭。”
听着后院不停歇的哭声,叶澜依无奈地转了一圈,他去的话,定是可以见到母亲。
可是他又有何脸面,让母亲回叶家呢!
父亲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母亲回叶家有何好处,难不成还要像以前一样,帮着处理父亲的琐事。
“这么有闲心。”宋清砚进门,看到叶修远瘫在软榻上,轻笑了声,激得叶修远瞬间坐了起来。
“怎的还没有搬走,不是提醒过你。”
一想到宋清砚提醒的话,叶修远浑身都泛着寒意,家里这么多人,哪里能一下子就找到合适的宅子。
况且,他手中的银钱,只够付一个月的租金。
银钱花出去后,家里就没有余钱可以生活,难不成让他去借钱,叶修远可没有这个脸。
“文瑾,我知你厌烦我,但是我现如今没有地方可去,家人太多,宅子也没有租好。”叶修远越想越头疼。
若他没有官位,真想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
叶澜瑾看到表哥,赶紧低头行礼:“表哥。”
“于我何干,今日就搬出去,若是没地方可去,内城外城皆有你们能立足之地。”
“或是,你们想让人拖出去。”
宋清砚一点情面都不想给他,只想他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