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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花灵后开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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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藤锁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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棚外的喧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苏蘅指尖还残留着灵兰的温度,野菊的“疼”字在耳边炸响时,她已大步往棚外冲去。

朱漆柱下的野菊蔫头耷脑地蜷成一团,花瓣边缘焦黑,分明被什么灼烧过——和青枫身上那团黑雾的气息如出一辙。

“苏姑娘慢些!”白芷的声音带着急,素青衫掠过苏蘅肘弯,“那犯人在西偏门被押解,我派了三个御苑侍卫跟着。”她腰间的翡翠玉兰簪随着跑动轻颤,倒比平日多了几分急切。

西偏门处围了一圈御苑侍卫,中间的青石板上焦黑一片,像被雷劈过。

两个侍卫捂着胳膊后退,袖口还冒着焦烟;另一个半跪着,掌心托着半枚碎裂的玉牌,边缘还沾着黑紫色残雾。他突然笑了,说“‘没用的,你们困不住我’。”跪着的侍卫声音发颤,“然后身上腾起黑雾,碰着我们的地方就像火烧——”

白芷蹲下身,指尖掠过青石板上的焦痕,眉峰拧成一道冷刃:“这是邪修的自毁术,用灵力灼烧经脉换短暂逃脱。”她接过那半枚玉牌,擦去残雾的瞬间,玉牌表面浮现出藤蔓缠绕的图腾,“霜影教……”

苏蘅的呼吸一滞。她接过玉牌时,指尖传来熟悉的刺痛——那是赵婉如在继妹茶里下蛊时,她隔着窗棂感知到的阴毒气息。

当时赵婉如被拿下后拒不招供,只说“有人要取那东西”,如今这玉牌上的怨气,分明是同一拨人。

“他们要的是誓约之印。”她低声道,掌心的金印突然发烫,像被火烤着,“我觉醒能力时,总梦见一片焦土上开着血色曼陀罗,花芯里有个封印。萧砚说那是上古花灵与王朝的誓约,用我的血脉镇守……”

“所以他们急了。”一道沉哑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萧砚不知何时站在她身侧,玄色大氅裹着夜的凉意,目光却像淬了火的刀,“二十年前灵植师屠灭案,霜影教就是主谋。他们屠灵植、毁灵脉,为的就是破这个誓约——因为誓约在,灵植师的力量就受王朝约束,他们没法随心所欲用邪术操控草木。”

白芷猛地抬头,袖中旧卷轴被攥出褶皱:“我师傅曾说,当年围剿霜影教时,有处暗窟始终没找到。”她展开卷轴,烛火下泛黄的纸页上画着山脉与河流,“这里,云栖谷。谷中遍生毒荆棘,当年他们用荆棘做屏障,藏了不少邪修。”

苏蘅盯着卷轴上的标记,指尖轻轻抚过“云栖谷”三个字。

野菊的灼痛、玉牌的怨气、赵婉如的蛊毒,所有线索突然串成一张网——霜影教从未消失,他们藏在云栖谷,等的就是她这个能解誓约的花灵转世。

“明日我去云栖谷。”她抬头时目光清亮,“我的能力能感知百里内的植物,毒荆棘再厉害,也瞒不过它们的‘嘴’。”

萧砚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大氅下的指节泛白,却只说了句:“我陪你。”

白芷将卷轴小心收进木匣,翡翠玉兰簪在烛火下泛着幽光:“我调御苑的青竹卫在谷外接应。但有件事……”她看向苏蘅,“霜影教擅长用植物设局,你若要探谷,得先布个结界——防他们用草木传讯,也防你被邪术反噬。”

苏蘅摸了摸腕间的银铃,那是萧砚送的,用灵竹根雕成,此刻正轻轻震颤。

她想起自己觉醒能力时,漫山遍野的野花突然绽放,藤蔓自动缠成屏障的模样。

“我试过用藤条结网,能困人也能隔绝气息。”她望向窗外的夜,月光落在她发间,“或许……可以试试。”

萧砚忽然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有常年握剑的薄茧,却暖得烫人:“不管多远,我都在你身边。”

苏蘅回握他,金印的热度渐渐散成暖流。

她望着案几上的灵兰,花瓣上还沾着评选会的金粉,此刻却轻轻舒展,像在为她加油。

“明日。”她轻声道,“我会让他们知道,困不住花灵的,从来不是毒荆棘。”窗外的夜风掀起窗纸,吹得烛火摇晃。

苏蘅望着跳动的火苗,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她今早新编的藤环,藤条上还沾着晨露的清香。

等天一亮,这藤环会变成一张大网,网住所有阴谋,也网住属于花灵的、该有的未来。

苏蘅指尖抵在御苑东墙下的老槐树干上,藤脉的震颤顺着掌心传来。

她昨夜与萧砚议定的“藤网结界”并非普通障眼法——得先唤醒御苑地下盘根错节的藤脉,让它们像无数根银针般扎进土壤,封住所有能向外传递消息的缝隙。

“阿蘅,需要我护法吗?”萧砚站在三步外,玄色大氅被晨风掀起一角,目光始终落在她泛白的指节上。

他知道这法术耗力——苏蘅的花灵血脉虽强,可御苑占地百亩,地下藤脉足有百年盘桓,要让它们“听话”封锁消息,得像哄一群倔强的孩子。

“不用。”苏蘅闭了闭眼,额角渗出细汗。

老槐树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东边桃林有藤芽想钻出去!”“南边竹丛的气根在动!”她咬着唇,将一缕灵力顺着掌心输进树身:“乖,都回来。”老槐树的枝桠忽然簌簌抖了抖,原本正往墙外延伸的藤须像被抽了脊骨,软绵绵缩回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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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缕藤脉归位时,苏蘅踉跄了半步。

萧砚眼疾手快扶住她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渗进来:“不是说只需要半柱香?”他声音发沉,指腹抹过她汗湿的鬓角。

“地下藤脉比想象中杂。”苏蘅扯了扯嘴角,从袖中摸出颗蜜饯含进嘴里——这是萧砚今早塞给她的,说是补元气。

甜津津的滋味漫开,她突然顿住:“等等。”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白芷的素青衫先撞入视线,她腰间的翡翠玉兰簪晃得人眼晕:“苏姑娘,三皇子那边传来消息,参赛的‘玉露居’弟子突然高热,说是要退出灵植评选会。”

苏蘅的瞳孔微缩。

她今早用野菊探过所有参赛者的房间,“玉露居”那弟子房里种着株雪兰,当时雪兰还“说”主人晨起时哼着小调浇花,怎么转眼就病了?

“带我去看。”她扯了扯萧砚的大氅下摆,后者立刻收紧手臂护在她身侧。

三人穿过月洞门时,苏蘅的指尖悄悄拂过墙根的野菊——野菊立刻“说”:“那房间的竹帘后有股子怪味,像烂树根!”

病榻上的弟子裹着锦被,额头敷着湿帕,可苏蘅一靠近就皱起眉。

那不是普通高热的滚烫,倒像有团阴火在体内烧,他的指尖泛着青灰,腕间的银镯正滋滋冒着焦烟——显然被什么邪物侵蚀了。

“我...我也不知怎的...”弟子声音发虚,眼尾却闪过一丝慌乱。

苏蘅蹲下身,假装帮他整理被角,指尖不着痕迹地勾住床沿的木缝。床底的青苔立刻“喊”起来:“有本破书压着我!还有张纸,画了好多山!”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萧砚似是察觉,不动声色地挡住旁人视线。

苏蘅借势弯腰,掌心在床底快速一扫——一本泛黄的《怨植培育录》和半张地图就被她收入袖中。

“苏姑娘?”白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蘅直起身子时已恢复平静:“这病来得蹊跷,怕是中了阴毒。”她转向白芷,“劳烦白姑娘去请陆长老,就说我有急事相商。”

白芷何等机警,立刻点头:“我这就去。”她出门时特意甩了甩衣袖,翡翠簪在门框上撞出轻响——这是他们约好的“安全”暗号。

等门合上,苏蘅立刻展开那本书。

第一页就画着被黑雾缠绕的曼陀罗,旁边批注:“以活人生机为引,可催开至阴之花。”她翻到夹地图的那页,纸张边缘还沾着暗红痕迹,像干涸的血。

地图上的标记与白芷昨夜卷轴里的“云栖谷”分支据点完全吻合。

“他们果然不止一个。”萧砚的指节抵在案几上,指腹微微发颤——这是他动怒的征兆,“玉露居那弟子是被威胁,还是本就同党?”

“高热是苦肉计。”苏蘅将地图折好,“他腕间银镯是避邪物,若真中了阴毒,银镯早该发黑。现在只是冒烟...”她顿了顿,“说明他在配合演戏,想借退赛把我们的注意力引开。”

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阴影。苏蘅和萧砚同时转头。

竹帘被风掀起一角,只看见个青衫背影,腰间挂着枚翠玉坠子,坠子上雕着半朵未开的莲花——正是今早评选会上见过的参赛者。

“阿蘅。”萧砚按住她欲掀帘的手,另一只手已按上腰间剑柄,“先收着东西。”那道影子却在窗下停住了。

风突然转了方向,竹帘“刷”地落下。

苏蘅听见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接着是清润的男声:“苏姑娘在吗?我是隔壁的墨言,听闻玉露居的兄弟病了,特来送些退热的薄荷膏。”

门环被轻轻扣了三下。苏蘅与萧砚对视一眼。

她将《怨植培育录》塞进萧砚怀里,自己理了理鬓发,扬声道:“请进。”

门开的瞬间,晨光涌进来。

穿青衫的男子立在光影里,眉如远黛,眼尾微挑,腰间的翠玉坠子泛着温润的光。

他手里捧着个青瓷罐,笑容清浅:“在下墨言,见过苏姑娘,萧世子。”

苏蘅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藤环——那是她昨夜编的,此刻正微微发烫。

她望着墨言含笑的眼睛,忽然想起野菊今早“说”的话:“后园那株老梅树记得,昨日有个穿青衫的,在梅树下埋了个小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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