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兄弟并没有因为彼此的立场而改变对他的态度,这让他深感欣慰。
一旁的藏冥也不禁喜形于色,他连忙说道:“殿下的眼睛有希望了?那真是太好了!恭喜殿下!”
然而,与萧崇不同的是,藏冥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方面。
当他听到华锦说要治好萧崇的病还需要一双新的眼睛时,他的心中立刻涌起一股希望。
大牢里有那么多死囚,这意味着有许多双眼睛可供选择。
如果真的能够找到合适的眼睛来帮助他家殿下恢复视力,那么即使每天更换一双眼睛也在所不惜。
萧崇心想:我谢谢你。
你当是美瞳呢?想换就换?
【就在几人在屋内交谈正酣之时,门外忽地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抬眼望去,只见姬雪与司空千落正僵持不下。
姬雪一脸无语,忍不住低声吐槽这几个守护没一个正常的。
司空千落无奈地撇了撇嘴,觉得她偷偷摸摸进来并不是什么善类。
华锦瞧见有客人来访,心中虽有些好奇,但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打扰几人,便决定带着沐春风先行离开。
然而,沐春风的目光却被姬雪牢牢吸引,整个人呆立当场,口中还念念有词。
“其形也,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荣耀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那模样,仿佛沉浸在了一场绝美的幻梦之中。
华锦见状,面露嫌弃之色,忍不住轻轻拍了他一下,嗔怪道:“你嘀咕什么呢?”
可沐春风却好似浑然未觉,依旧沉溺在方才的那一幕惊艳之中,对华锦的声音充耳不闻。
过了片刻,沐春风才如梦初醒,赶忙走上前去,恭恭敬敬地介绍道:“这位姑娘在下神医华锦弟子沐春风,幸会幸会。”
姬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神色清冷,说道:“我知道。”
沐春风闻言,脸上顿时洋溢起掩饰不住的欢喜,笑着说道:“原来我已经这么有名啦?”
姬雪冷哼一声,刚要抬步进屋,却被沐春风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去路。
沐春风眼巴巴地望着姬雪,说道:“可我还没认识姑娘呢……”
姬雪神色依旧冷淡,简洁地介绍道:“姬雪。”
“小生,今年二十有一,不知姑娘芳龄几许,可有婚配?”沐春风眼睛一亮,赶忙快速地介绍自己,话未说完,便被姬雪一句“有空再聊”无情地打断了。
雷无桀几个人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纷纷嘲笑沐春风这副花痴样。】
少歌世界。
雷无桀不停地用手指摩挲着下巴,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坏笑,轻声说道:“我记得这个天幕是全北离的人都能看见吧?”
他的目光闪烁着,透露出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仿佛在酝酿着什么阴谋。
一旁的萧瑟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太了解雷无桀这副表情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
然而,萧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担忧,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雷无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毕竟,他萧瑟就是喜欢看别人的笑话,尤其是像看熟人出丑的时候。
于是,萧瑟故意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对啊,怎么了?”
雷无桀见状,更加兴奋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脸上的坏笑愈发明显。
“这下可好了,全北离的人都能看到我们这位朋友沐兄对别人的花痴模样了,哈哈哈!”雷无桀得意地笑着,似乎已经想象到了沐兄出门后被众人指指点点的尴尬场景。
“突然有点期待,当他走出门去,大家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嘿嘿!”
雷无桀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感到有些无奈。
萧瑟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这个小夯货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坏蛋,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琉璃世界。
腾蛇站在褚璇玑身旁,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笑容,哈哈大笑着:“哈哈哈,臭小娘,你瞧见没有?这小子对那位姑娘可是一见钟情,他竟然当着全世界的面直接向她告白,这也太尴尬了吧?”
褚璇玑看着腾蛇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心中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但同时也对他充满了宠溺之情。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好啦,腾蛇,这位沐公子并不知道我们都能看到这一幕,若是有朝一日我们的那些尴尬事被他人瞧见,我恐怕每天都没脸出门啦。”
腾蛇闻言,撅起嘴来,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潇洒地撩起一边的刘海,似笑非笑地对褚璇玑说:“我倒是不介意在天幕上欣赏你和禹司凤那小子之间的趣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哪天这天幕真的播放起我们这个世界的故事,要是禹司凤得知你原本是个男子,他会不会被吓得哭出来呢?”
听到腾蛇又开始不安分,想要挑起事端,褚璇玑脸色微变,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低声说道:“嘘,小点声,可千万别让别人听到了!要是被别人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
少白世界。
姬若风满脸怒容,手掌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桌子都似乎被他这一掌给拍得微微颤动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气地吼道:“这臭小子对我们女儿竟然如此轻薄无礼,真是岂有此理!若是让我碰到他,非得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
即便是一个再怎么心平气和、性情温和的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恐怕也难以保持冷静吧。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心爱的女儿!
而且,那小子居然还当着他这个当爹的面,毫不顾忌地介绍自己的年龄和身份,这不是公然挑衅他的威严又是什么呢?
阿璇看着姬若风如此生气的模样,不禁微微一笑。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姬若风如此失态,不再像以前那样沉稳如山,而是多了几分普通人的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