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则丝毫不担忧,他依旧优雅地扇着扇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说道:“应该是发生了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就是这件事才导致我们观看天幕的进程加快。说不定是一件对我们来说很重要的事情,还能解开我们之前的好多疑惑。”
他的声音轻柔而舒缓,仿佛在安抚着大家紧张的情绪。
天外天。
玥卿也十分疑惑,她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天幕,眼中充满了困惑,心中想道:
难道天幕出现问题了?这突然的加速会不会影响我们之后观看的内容呢?
她越想越着急,忍不住看着莫棋宣问:“祺轩你觉得是怎么回事?你平时脑子转得快,快帮我们分析分析。”
莫棋宣微微欠身,脸上带着一丝恭敬,解释道:“小姐,应该是后面要有大事发生所以才会加速的,就比如我们之前一下就看到了叶鼎之的结局。说不定这次加速之后,我们就能看到一些对我们来说至关重要的秘密或者转折。”
无相使缓缓地抬起头,眼神深邃而神秘,他缓缓说道:“对于我们是漫长的一生,可对于操控天幕的人来说却只是短暂的画面。这背后的力量实在是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无法想象。”
(嘿嘿,给我自己夸上天了~)
这些画面令他深思,他推测在这浩瀚天幕的幕后,必定隐藏着一位功力更为深厚、远超莫衣大能的仙人,在默默操控着一切。
如果不是这样,那机缘也不会如此巧合地降临在这个世界,及时挽救了所有处于绝望边缘的生命,给予了他们重新振作的力量,化解了那一份深重的无奈与苦闷。
这位仙人的存在,仿佛是冥冥中的一种安排,为这个世界带来了转机和希望。
南宫春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闪烁着好奇与思索的光芒, 缓缓说道:“有趣。这背后之人到底是想让我们看到什么呢?竟不顾暴露的风险突然就要加速了?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说不定会颠覆我们现有的认知。”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摸着下巴,仿佛在脑海中梳理着各种可能的线索。
洛河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满是兴奋与崇拜,他猜测着说道:“姐夫,我猜啊,这背后之人一定是比你还要厉害的仙人,仙上之仙!能操控这天幕,还能随意加速,这等神通,肯定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想象。”
南宫春水微微点头,眼神中露出一丝认同,回答道:“你说的倒也有可能。这世间神秘之事众多,我们所知不过冰山一角。这背后之人既然有如此手段,想必有着非凡的目的。我们且静观其变,看看他到底想让我们看到什么。”
此时,刚要和叶鼎之见面的百里东君正一脸愁容地站在原地,他长叹一口气,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无奈地自言自语道:“之前天幕出现可好了,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以后找不到老婆了。因为我似乎有些克人,什么都克的那种,偏偏我活的最长。这可如何是好,以后我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他越想越郁闷,忍不住用力地跺了跺脚。
望城山。
吕素真端坐在一间静谧的房间里,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他身着一袭素色长袍,神情专注而严肃,不停地掐着手指,算着天机。
他的额头渐渐冒出细密的汗珠,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无奈。
可是无论他怎么算,就是算不出这背后的玄机,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遮掩着一切。
他微微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看来是有心遮掩,不过没关系,反正我们已经知道玉真的死劫在哪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帮他渡过便可。这孩子心地善良,天赋异禀,一定不能让他遭遇不测。”
少歌世界。
明德帝此时正端坐在椅子上,聚精会神地观看着天幕。
突然间,他看到天幕上方浮现出一行字,这让身为真龙天子的他也不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这是怎么回事?孤刚才明明看到楚河出现在天幕之中,可为何他会如此突兀地消失呢?”明德帝喃喃自语道,心中充满了不解和担忧。
一旁的兰月侯见皇兄如此焦急,赶忙出言宽慰道:“皇兄莫急,依皇弟之见,这天幕如此行事,想必其中必定有它的缘由。或许只是加快了一些画面的播放速度,并不会影响我们观看后续的内容。”
明德帝听了兰月侯的话,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除。
他叹息一声,心想这天幕突然出现这样的一幕,自己还以为是楚河遭遇了不测,着实把他吓得不轻。
“也罢,只要楚河能够安然无恙,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明德帝自我安慰道。
与此同时,萧崇与藏冥二人原本正为能够抓住萧羽的把柄而暗自窃喜,然而,当藏冥看到天幕上突然出现的那行字时,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嘴。
萧崇察觉到藏冥的异样,满脸狐疑地转过头,目光无神地看向他,急切地问道:“怎么回事?藏冥,你快说说,这天幕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藏冥强压下内心的失落,深吸一口气说道:“殿下,刚刚我们本来马上就能看到赤王殿下和夜鸦合作的画面了,那可是关键的证据啊!可谁知道,天幕突然就像中了邪一样不断闪回,紧接着就出现了这行字。”
萧崇的表情瞬间变得严峻起来,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不安,他沉声说道:“我也听到了那奇怪的动静,还以为是我出现幻觉了,看来这事没那么简单。”
萧羽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对天幕充满了愤恨和怨念。
如果不是天幕突然出现,暴露了他的行踪,他相信自己完全有能力一统天下!
“气死我了,萧楚河,都怪你!都怪你!”萧羽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他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萧楚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