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情景,竟与他父帅当年被逼无奈起兵造反时如出一辙,这让萧凌尘不禁好奇起来,他倒要看看,面对如此局面,萧楚河究竟会如何抉择,又会选择走怎样的一条道路呢?
“哟~天斩剑认主了?”无心满脸惊讶,猛地直起身子,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他对天斩剑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它可是北离开国皇帝萧毅的佩剑。
当年,萧毅凭借着这把天斩剑,在乱世中纵横捭阖,南征北战,无数敌军在这把剑的锋芒下灰飞烟灭。
可惜,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够拿起它。
如今竟然有人能够让天斩剑认主,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无心嘴角微扬,那笑容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和戏谑,他双手抱在胸前,调笑道:“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难道我要有个做皇帝的兄弟了?”
话语中带着几分戏谑,但也透露出对这件事的好奇。
“莫叔叔,你觉得我这位兄弟如何?”无心转头看向白发仙,眼中充满了疑惑。
白发仙微微一笑,看着无心说道:“宗主的朋友自然与宗主一般优秀,即便是我,与手握天斩剑的他相比,也没有办法打败他。”
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却让人不禁对这位神秘的“兄弟”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听到白发仙的话,无心猛地吸了一口气,心中暗叫不好。
他瞪大了眼睛,说道:“麻烦了,看来我已经不能惹他了,不然就算是我爹复活了也救不了我。”
一旁的司空长风也惊讶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般厉害的吗?年纪轻轻就能和孤剑仙打,倒是让我这个老家伙颜面不存啊……”
话语中既有对年轻人的赞赏,也有对自己实力的自嘲。
尽管他对琅琊王亲自培养的萧楚河充满信心,但万万没有料到,这个他竟然比当年的琅琊王还要威风凛凛!
这不禁让他回忆起那个被众人赞誉有加的自己,当时众人都认为他是凭借一招就破解了那神秘莫测的孤虚之阵,然而,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实际上是用了整整一亿招啊!
“好剑!”李寒衣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好想和他比试一场!若是能够与开国皇帝的天斩剑一较高下,那可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在此之前,李寒衣一直觉得萧瑟不过是个有些仗义、偶尔喜欢忽悠人的皇子罢了,可如今看来,他竟然还是个天选之人,这着实令她感到意外。
一旁的莫衣也不禁流露出惊讶之色,喃喃道:“外面的世界竟然如此精彩吗?”
他此刻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懊悔,后悔自己一直待在这座孤岛上,一个人生活毕竟还是有些孤寂。
而这些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却如同一把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激情。
“这这这……”沐春风满脸惊愕地指着天幕,嘴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仿佛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语言能力。
“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天斩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喃喃地说道,“没想到我此生还有机会亲眼见到这把剑,真是死而无憾了!”
沐春风的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慨,他知道这把天斩剑的传说,如今这把传说中的剑竟然就出现在他的眼前,这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和兴奋呢?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持剑的少年竟然是他的好友萧瑟。
他不禁想到,就连他的父亲恐怕都没有机会见到这把天斩剑,而今天,他却有幸目睹了这一壮观的场面,而且还是由他的好友所掌握,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雷梦杀在一旁看着几人的反应,不禁笑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萧若风,疑惑地说:“你说萧瑟怎么就不是你的儿子呢?反正我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与景玉王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萧若风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回答道:“这句话你应该去问嫂嫂,只要嫂嫂没有把你打飞就行。”
他口中的嫂嫂,自然就是萧瑟的母亲,景玉王的正妃胡错杨。
太安帝坐在龙椅上,摸着自己的胡子,脸上的神情也不再像往常那样阴沉,而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呵呵地笑着说道:
“好啊,好啊!我萧氏皇族的万里江山,往后有这般出类拔萃的子孙守护,实乃我萧家之大幸,天下苍生之大福啊!”
话音刚落,身后的大监与一众婢女纷纷齐刷刷地跪下,齐声高呼: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在大殿中久久不散。
南宫春水目睹此等精彩绝伦之景,心中自是欢喜不已,当下便端起酒杯,准备痛饮一番以作庆祝。
早在萧瑟与对手决斗之前,他便已凭借着自己敏锐的洞察力,料定萧瑟这小子定能旗开得胜。
若有人非要问个究竟,他定会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然后指指萧瑟那张脸,慢悠悠地说道:“你且看看这张脸,便什么都明白了。”
遥想当年,他的至交好友萧毅,便是长着这样一张脸。
那时,萧毅手中不过是一本价值几文钱的破旧剑谱,却凭借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劲头,一路披荆斩棘,最终登上了一国之君的宝座,成为那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之人。
而如今,萧瑟也紧紧握住了萧毅当年那把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佩剑。
南宫春水望着那把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浓浓的怀念之情,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好友。
“旁人都道你能握住这把剑,是因为你是那命中注定的天命之子。可在我看来,不过是这把天斩剑认出了这张脸,就如同人脸识别成功了一般。”
南宫春水说着,又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酒,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却浇不灭他心中对往昔的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