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抬眸打量着头顶上的巨鼎,一怒之下伸出修长的手臂,随手将街上身怀六甲的妇人掌控。
“救命啊!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武国公,您可是护卫百姓的国公爷!我求子十年才怀一子!您救救我!我不想死!”
“国公爷!求您行行好收回仙术!”
“草民的夫人命苦,与我成婚后操持家务,却身患绝嗣之症!”
“夫人为了给我生一子,可谓是尝尽苦药,总算五旬得子,您不能为了诛邪害死我夫人!”
“国公爷,草民去年才与夫人成婚,今年夫人身怀六甲,您不能因为鲁莽害死我的妻儿!”
“救救我……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武国公,我丈夫乃是左都尉厉浩,我们是自己人啊!!”
“这是她唯一的骨血啊!!!”
“救我啊!求求您了!”
瞧见榛越犹豫之际,因身怀刘六甲,身子笨重的厉浩发妻,忽然被黑色手掌抓紧头发
痛的她“啊啊啊啊啊”惨叫连连!
她恐慌的泪水溢出眼角,双手护着显怀的腹部。
“邪祟!你放开她!朕跟你走!你想怎样都行!”
听着那夫人一袭水墨色襦裙,腹部显怀的妇人应该怀子快要生产了?
又听她恐慌的呼唤出丈夫的名字,心里顿时一紧惊。
他赶忙与铜钱面帘遮脸的黑衣邪祟谈交易。
他不能让忠勇之后遇险!
“陛下,您要怨只怨我们恕难从命,此女已经显怀了。”
瞧见逆沧厥为了个妇人跪地哀求,鬼奴仰头“哈哈哈哈哈”的老咆哮着,锋利的鬼爪“咔嚓”几声穿透她的后腰。
紧接着,将她所怀婴孩夺走,立刻放入透明的玻璃瓶中。
它血染的手掌凝聚的黑色邪气,一掌拍在她的肩膀上推给逆沧厥,侧目看向挟持承妇人的鬼奴,厉声道。
“走,她们的样貌对不上。”
“是。”
听闻它此话,一众鬼奴浑厚的嗓音穿透塔铜钱面帘,恭敬的迎应声一句,将手中无用的妇人丢在地面上。
眨眼间,它们化作黑色邪气匆忙离开,扔在地上的妇人惨死,血染衣裙。
几个男子愤怒的扑向榛越,伸手抓着他的衣领气愤道
“你算个什么武国公?!”
“若是你早收回仙术,再放了那些邪祟,我的夫人便不会死。”
“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我夫人一尸两命。”
“以我看,你才是个三只眼的怪物,杀人又杀婴孩的怪物!”
“你才是个三只眼的邪祟!”
“我打死你!”
“我……我……我我我……朕真的错了吗?”
瞧着眼前民怨沸腾,榛越身怔愣几步,抬着遮阳比蔽日的宝塔,明明是诛邪的圣物,却害死身怀六甲的妇人!
“哈哈哈哈哈哈”
“**满足的时候,便是你偿还的时候,你的杀欲害得这么多人妻死子亡。”
“你不再是凡人的守护神,来与黑暗契约吧。”
在他满眼疑惑之际,忽然听到刺耳的声音“哈哈哈哈哈”的咆哮着,抬眸瞧着那巨大的黑影犹豫不决道。
“难道我就是个杀人犯?是我杀死了老弱妇孺?我该死?我才最应该永堕黑暗?”
“怎么会这样?明明不想杀人的!”
“为何她们因我而死?”
瞧着眼前灰蒙蒙又看不清尽头的道路,他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他抬脚挪动着脚步,走向适合他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