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呼啦啦的往外跑,叶建国傻眼了。
不过好在,大队长还没走。
“大队长,赶紧的,下地窖救救我爹和二弟,那老鼠可凶了。”
杨建军蹙眉。
“叶建国,你当了几年兵,还怕老鼠吗?
你自个为啥不去救?!
你家的破事你们自个处理好,我晚饭还没吃完呢,别整天的没事找事。
说得好像我不怕老鼠咬似的,真搞笑。”
丢下这话,他抬脚也急急往外跑。
虽说封建迷信要不得,可杨建军骨子里还是有些怵这些的。
害怕自个也会被老鼠精怪给盯上,他跑得那叫一个快,很快超越了前面跑着的一群村民,率先冲出了叶家后院。
叶建国愣愣看着这一幕,拳头微微握紧,牙更是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都不给我面子是吧!
哼,等我叶建国翻身了,定要让你们后悔今天对我的羞辱。
这辈子,你们别想着再沾我叶建国一丁点的光,都是一群白眼狼。”
前世,为了博得好名声,叶建国和乔珍珠没少给家乡洒钱建桥修路,还建了个希望小学。
他们还拨了不少钱发展了这个山卡拉,让这里成了全国最大的果蔬实验基地,家家户户靠着山林都发家致富了。
因此,重生回来后,叶建国一直都以恩人自居,可现实给了他重重一棒。
这一世,村民们没一人把他放眼里了。
在叶建国看来,这些村民不理会自个的小小请求,就是在羞辱自己。
这些人肯定以为他被部队赶回来了,就只能做个泥腿子,才敢这样无视他的。
好,好,好的很,他可是重生的,知道后来的发展趋势,就算以后从不了军,他照样能混得风生水起。
等他发达了,再帮着这些人他就是狗……
叶建国正恨恨想着,一道身影从地窖出口探了出来。
“建国,来搭把手,我手软脚软爬不出来了。”
听到叶爱民这话,叶建国回神伸手过去把人拉了出来。
才把叶爱民拉出来,叶建设急急翻出了地窖。
“大哥快,快把入口给封死,别让那些老鼠出来。”
那些老鼠太凶残了,叶建设还是第一次遇到过敢追着人咬的老鼠。
听说倒是听说过,可亲身经历还是头一遭。
心里已然有了某种猜测,他害怕得要死。
叶建国反应很快,几乎叶建设话落,他就利索的把木板子给盖在了入口处,把入口封了个结实。
确定没有老鼠跟出来,父子三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
“地窖里啥时候来了这么凶的老鼠,吓死我了,被咬了好几口,老疼了。”
叶建设嘀嘀咕咕的,开始掀裤腿检查被咬的地方。
好几个大血窟窿,看得他心肝发颤。
该不会真有老鼠精怪吧!
“流了好多血,我会不会死啊!”
一旁的叶建国脸色很难看,他也看了看自个被咬到的脚。
“流了这么点血倒是不会死,不过,要是不尽快打狂犬疫苗,倒霉点的还真可能会死。
我们还是先把伤口清洗一下,减少感染狂犬病毒的风险。
明早我们必须去县里打狂犬疫苗,感染了狂犬病毒是百分百的死亡率。”
叶建国说完,大步跑去找水清洗伤口了。
要是条件允许的话,他其实想要立马去打疫苗。
可如今天色已晚,能不能租到牛车去镇上还是个未知数。
就算能租到牛车去了镇上,夜里也是没有公交车去县里的。
而在他的前世记忆里,这个时候好像只有县医院才有狂犬疫苗打。
抛开这些不说,如今乌漆麻黑的,碰到过“鬼”的叶建国,未必觉得自己敢出这个门赶夜路。
听到叶建国这些话,叶建设害怕得脸色发白。
怕死的他,急急跟着跑去清洗伤口了。
他读过高中,也是听说过被动物咬了容易感染病毒什么的,而感染病毒的人,只有死翘翘一个下场。
见两个儿子都急急跑去清洗伤口,叶爱民虽然没多把这点伤放心上,可大儿子说的话也太吓人了,他还是跟着去洗了下伤口。
空间里的乔念念看到这一幕,问小精灵。
“小精灵,你放出去的老鼠有携带狂犬病毒不!?”
“主人,空间里的这些老鼠都是健康的,有病毒的老鼠我才不要呢,遇到就直接弄死了,没收进来。”
听到这话,乔念念都不知道自个该高兴好,还是该失落好。
她希望叶建国他们最好感染病毒死翘翘,可,她也害怕病毒会蔓延开来,害了无辜村民。
接下来也没啥热闹看了,害怕被发现自己不在洗浴间里,乔念念没有在叶家逗留,直接一个瞬移离开了。
叶家。
叶母头还晕着,于是一直坐在堂屋里守着还昏迷不醒的叶爱莲,并没有跟着出门凑热闹。
等外面安静下来后,她左等右等都不见父子三人回来,有些着急了。
她耳朵没聋,外面那些吵闹声她还是能听到一些的。
好像家里的东西都堆在地窖里,大家误会她们家学乔家自导自演了。
说不着急那是假的。
叶母很想出去和村民们理论一番,奈何头还晕着。
加上小闺女还晕昏迷不醒,不放心把人留在堂屋里,她只能忍着出去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脸色难看的父子三人进了堂屋。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我听到你们和村民吵起来了,东西真在地窖里吗?”
一看到人进来,叶母急急问起了情况。
“娘,我们家可能被什么脏东西给盯上了。
我跟你说,我和大哥两个人下地窖时,地窖里明明就是空的。
我还在里面转了好几圈呢,不可能看错的,可我们和村民一起下去时,里面确实满满当当堆满了东西。
在地窖里,我们还被老鼠追着咬了。
娘你说,我们家是不是也被山林里的老鼠精怪给盯上了……”
看到母亲,叶建设吧啦吧啦把刚才的情况都给说了,还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叶母听得后脊背发毛,本就没剩多少血色的脸都白了好几分。
“建设别再说了,娘的脸都被你给吓白了。”
叶建国打断了叶建设的叭叭叭,其实,是他自个也听得心里发毛,不想再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