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国闹出的动静那么大,早就惊动了附近的村民。
好多探头探脑的往乔家张望,想要看这个热闹。
碍于叶建国满脸扭曲凶巴巴的,没人敢凑近说什么,只敢不远不近看着,等人一走,这才敢放开声音议论开了。
“叶家大小子该不会被刺激狠了疯了吧,说话脸都是扭曲的,好吓人!”
“他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我们大杨树村该不会要多个混混吧!”
“他有身手,要真混起来,可就遭了……”
“以前有军人的身份拘着,不敢随便打人什么的,如今,唉,依他的德行,村里恐怕要热闹了……”
……
这些议论声,叶建国走远了没有听到,乔家几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里都隐隐不安。
“我们没把钱全还给他,他该不会记恨咱,以后敲咱闷棍吧!”
梅氏忧心忡忡的,有些后悔偷偷留下了十来块钱。
“好歹珍珠跟他好过,估计不会……”
“咋不会,刚才都要杀人啦!……”
几妯娌小声说着,发现有人凑近,黑着脸想要关上院子门,摸了个空,才想起院子门坏了。
“呵呵,乔家的,你们真把钱都还回去啦!
哎呦,看这事闹得,当时你们就不该要叶家的那么多钱,意思意思要十块得了……”
“关你屁事!”
面对幸灾乐祸的声音,罗氏几人都没好脸色。
可敢凑过来看热闹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即使被甩脸色了,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而是继续巴巴巴。
“不是我说你们,你们就是太贪心了,要得那么多,人家儿子知道了肯定是要要回去的,毕竟人家儿子又不傻。
嘿嘿,我就不同了,我没那么贪心,我只要了十块钱。
刚才叶建国也没来找我要啊!
估计数目太少看不上呢,嘿嘿……”
妇人满脸的幸灾乐祸,那点羡慕嫉妒酸,在乔家几人憋屈把钱还给叶建国时,早就没了。
要了几百块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吐出来。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阴阳怪气说话,罗氏几人气的想打人,可害怕被围攻,还是忍住了。
见这些人没完没了的,几人白眼一翻齐齐转身进了厨房,把厨房门一锁,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妇人们见她们躲起来,顿觉没趣也就散了。
有的妇人眼珠子一转,故意跑到那些个拿了好些钱还炫耀过的人家转了一圈。
有这些嘴碎的妇人在,叶建国找乔家要回钱的事很快在村里传开了。
那些个要了叶母好几十甚至上百块的人家躲家里瑟瑟发抖。
乔家那么不讲理的人都被要回了钱,他们收的钱能保住吗?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
因为叶建国一家一家找到了他们,一顿威逼恐吓,怕被报复,都憋屈的把钱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几家加起来,好几百块钱呢!
大半的钱拿到了手,叶建国没管村民们那些异样的眼光,急急往家里赶去。
到了家,发现家里气氛不对,他凝眉。
“你们咋啦!愁眉不展的,东西都搬完了吗,坐院子里!”
“咋啦?咋啦?还不是都怪你,我们叶家恐怕要走乔家的老路了。”
叶爱民一顿呵斥,让叶建国莫名其妙。
他出门时明明好好的,咋责怪起他来了。
“大哥,地窖又空了,我们家要完。
估计过不了多久,我们的房子也会像乔家的一样凭空消失,只剩下一个大坑。
我们已经被老鼠精怪给锁定,完了,都要完了。”
叶建设这番话一出,叶建国无语了。
什么老鼠精怪!
依他看,不是鬼干的,就是人为。
哪来什么精怪,要真有精怪早就吃人了。
想了一晚上,叶建国更偏向可能是人为的,毕竟鬼拿家里这些东西又没啥用处。
别人或许想不到这诡异的一幕是人为造成的。
可前世见识过乔珍珠使用空间的叶建国,怎么想,都觉得东西忽然凭空消失都像是有人操控空间收取的。
可,好像又有些不一样。
前世,乔珍珠收取东西可是要触碰到东西的。
昨夜家里的门锁得好好的,他一夜没睡,也没发现夜里有人潜入过家里地窖啊!
东西又是怎么不见的,总不能还能凭空收取吧!
难道,还有其他空间的存在,而这个空间,比前世乔珍珠那个还要逆天,能隔空取物?!!!
叶建国凝眉陷入了沉思。
“大哥,这事是你惹出来的,要不,你晚些拿些黄纸到山林里烧烧,跪下磕几个向老鼠精怪认一下错,或许我们家就会被放过呢!”
叶爱莲也开口了,打断了叶建国的思路。
见家里人都忧心忡忡的,叶建国即使不乐意,还是点头应了。
“行,我晚些去跪,行了吧!”
应了是一回事,是不是照做,叶建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当然不会傻傻的对着空气跪拜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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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下只是想要安抚好家里人的情绪。
看着他们总是愁眉不展的,他觉得晦气。
见他答应向老鼠精怪道歉,几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到时候你得真诚点,好好求求老鼠精怪放过我们一家子。”
“行了,我知道了。”
叶建国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拿出了要回来的一沓钱。
“钱我已经要回了大半,我数了,加起来有五百来块。”
“哎呦,少了有三百多,我这心啊,一抽一抽的疼。
那些杀千刀的,心咋那么黑呢,白白便宜她们了……”
叶母说着,伸手想要接过叶建国手里的一沓钱,却被躲开了。
“娘,钱以后我来保管。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给家里寄的工资津贴,如今我回来了,理应我自己保管。”
叶建国打定主意了,以后自己挣的钱都自己管着,免得被母亲都花在叶建设这个败家子身上。
前世,母亲就是太惯着这个二弟了。
后来二弟吃喝嫖赌样样精通,仗着自己帮着擦屁股还做了好些违法犯罪的事。
要不是自己有权有势能护着,他早就被枪毙了。
“建国,钱不是一直都是娘保管的吗,你都还没结婚,钱财咋能自个保管。”
叶母有点不高兴,感觉自个做母亲的权威被挑战了。
叶建国可不管母亲会不会生气,他做了决定的事,不容被反驳。
就算是母亲也不可以。
可能当首长久了,即使重生回来一无所有,叶建国还是带了点傲气。
“娘,如今村里都说你是冤大头,好忽悠,我哪敢把钱都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