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叶建设一口气跑出了老远,又拐了好几个弯后,往身后看了一眼,没看到乔珍珠的身影,叶建国才松开了叶建设,同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大哥,你咋啦,是想要累死我!还是想要我被尿给憋死啊?!”
叶建设弯着腰喘着粗气,满脸不悦瞪向叶建国。
叶建国摸摸鼻子。
“咳咳,二弟,我刚才看到乔珍珠了,她想缠上我,我就跑了。”
“她缠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扯着我跑干嘛,我还要上茅房呢!”
叶建设很无语,翻了个大白眼后,尿意袭来,没空再搭理叶建国,他急急又往茅房的方向冲去。
嘴里骂骂咧咧。
“有毛病吧,二话不说拉着人就跑!!!”
看着他急急跑远的背影,叶建国有些尴尬了。
静静站了会,确定乔珍珠是真的没跟上来后,也憋不住尿意,他试着又往茅房的方向走去。
他走得很谨慎,眼睛四处乱扫,就怕再遇到乔珍珠。
好在有惊无险,直到到了茅房,一路上没再遇到乔珍珠。
“大哥,敢情你也是憋着尿跑了一路,那我心里就平衡多了,呵呵!”
叶建设出来刚好遇到要进茅房的叶建国,笑眯眯来了这么一句后,他蔫坏蔫坏的吹了几声口哨。
成功看到叶建国打了个哆嗦,他笑得更开心了。
叶建国黑了脸,没空搭理蔫坏的叶建设,加快步子进了茅房。
叶建设也没急着走,就在不远处等着。
钱都在叶建国身上,想要打疫苗必须得等他。
已经咨询过医生了,他们运气好,刚好有疫苗存货,就是有些贵。
一针要两块钱呢,这不是重点,重点还真和大哥说的那样,要连续打十四天的针,每天一针两块钱,十四天就是二十八块钱。
他们三个人,也就是需要八十四块钱,啧啧,都够他娶两个媳妇了。
怪不得爹不乐意打……
叶建设正暗暗心疼着接下来要花的钱,叶建国黑着一张脸出来了。
看都没看叶建设一眼,他大步离开,害怕被甩掉,叶建设立马跟了上去。
很快,两人到了防疫室,叶爱民正局促坐在那等着兄弟二人。
见人过来了,他立马起身往外走。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没必要打。
我以前还被村里的土狗咬过呢,也没打过疫苗还不是好好的。
如今只是被老鼠咬了几口而已,我觉得没必要浪费那个钱……”
之所以这个时候还没打疫苗,就是因为觉得太贵了,叶爱民拉着不让打。
叶建国无语。
“爹,你这是拿命来赌,要是赌输了,我们都别想活。”
“有这么严重吗,以前村里也是有人被狗咬过的,还不是活得好好的,你是在吓我的吧!”
叶爱民还是舍不得花那么多钱打那什么疫苗,那玩意也太贵了。
一针两块钱呢,打了就要连打十四天,这不还耽误他下地挣工分吗?
往县里跑,这一来一回的,可就是大半天了。
如今大儿子不再是军人,可没有工资津贴贴补家用,靠着工分也只够温饱而已,钱能省着点花就省着点花的好。
叶爱民心里暗暗发苦,这几年,因为大儿子参军有了工资津贴,眼看日子有奔头了。
结果变成如今这样,老天爷还真会开玩笑。
“爹,钱花出去以后还能挣,要是命没了,那就啥都没了。
你听我的,打了疫苗安心些,别拿命来赌。
生命只有一次,赌输的后果我们都承受不起。”
叶建国拉着叶爱民往注射室走去。
“来都来了,可不能白来这一趟,医生,我们都打狂犬疫苗,现在开单子吧!”
医生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闻言,二话不说开始唰唰写单子。
见此,叶爱民有些急眼了。
“先别开单子,我们再商量一下。”
“这位同志,你大儿子说的没错,生命只有一次,别拿命来赌,赌输了命就没了,留着钱还有啥用呢,是吧?”
医生说着,没有停笔的意思。
再磨蹭,都要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可算看出来了,这老汉迟早会妥协。
叶爱民的确妥协了,不过,他只妥协了一丢丢。
“可三个人都打也太贵了!要不,我和建设不打,建国你自个打算了。”
听到这话,一旁的叶建设不乐意了。
“爹,我肯定是要打狂犬疫苗的,我才十八岁,还不想死呢!”
叶爱民一噎。
说得他好像想死一样,这不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吗?
以前他被狗咬过都没事,这一次或许也能运气好没事呢!
“建设,如今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钱花一分就少一分,靠着种地,多久才能挣两块钱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想拿命来赌,大哥,你就说让不让我打疫苗吧!”
“我们三个都打,宁可花点钱,也别冒那个风险。
爹,你过来一下。”
说着话,他把满脸不情不愿的叶爱民拉到了角落里小声嘀咕了起来。
“爹,别担心花了这个钱家里的钱就没了。
我已经想到了挣钱的好法子,保证家里的钱会越来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