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烛火跳动,将四人的影子映在墙面上,忽明忽暗。沈云暮手指点在江南盐场分布图上,声音沉稳如石:“沈云渡那边传来密信,已摸清私盐运输路线,每月初三会从松江口装船,走内河运往京城。”
沈云临立刻翻开账本,指尖划过一行行数字:“我查了近半年的商号流水,发现有笔匿名款项每月初三会汇入松江府衙,数额与私盐利润恰好吻合——这说明府衙有人直接参与其中。”他抬眼看向傅君澜,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傅大人在京中查到的线索,是否能对上?”
傅君澜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玉佩,眼底却无半分慵懒:“户部侍郎上周派亲信去了松江,据说是‘巡查粮务’,但我让人查了随行物品,带了三箱空白官印文书——分明是去给私盐盖官印,好让私盐变‘官盐’。”
三人话音刚落,书房里便陷入短暂的沉默。林楚坐在沈云暮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落在地图上的松江口——那里是内河与海运的交汇处,水流复杂,若要拦截私盐,既要避开府衙耳目,又要防止盐商狗急跳墙。
“我有个主意。”她忽然开口,将茶杯放在桌上,“既然盐商每月初三装船,我们可以提前让云渡在松江口附近安排‘商船’,伪装成过往的绸缎商,等私盐船出发后,再以‘商船避让不及’为由,故意撞向私盐船——届时船身倾斜,私盐必然会落入水中。”
她顿了顿,看向傅君澜:“傅大人只需提前知会松江水师,让他们‘恰好’在附近巡逻,等私盐落水后,再以‘查获私盐’为由上船检查,这样既不会暴露我们的计划,还能顺理成章地扣下私盐船,拿到府衙参与的证据。”
沈云暮眼底闪过一丝赞赏,随即补充:“我会让沈家商行提前在松江布下眼线,确保盐商不会提前察觉异常。”
沈云临也点头:“账本这边我会整理好,等拿到私盐船的证据,便立刻递交给御史台,弹劾户部侍郎。”
傅君澜看着林楚条理清晰的谋划,眼底泛起笑意,却故意调侃:“楚楚这脑子,若是男子,怕是要抢了我们的差事。”
林楚却没接他的话,只是看向沈云暮:“大哥,还有一点要注意——私盐船的船主是盐商的亲信,若被水师抓住,恐怕会咬出更多人,我们需提前安排人在水师‘看守’,防止有人暗中灭口。
沈云暮颔首:“此事我会亲自安排。”
林楚指尖轻轻拍了拍重言的手背,声音软得像浸了蜜:“重言,这段日子总忙着盐铁案的事,倒把你忽略了。你日日为我打理琐事,辛苦你了。”她垂眸看着衣襟上的绣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不是不愿与你亲近,只是……三位公子那边,总要顾及些,免得再生事端。”
重言立刻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顺,连声音都放得极轻:“楚楚不必为难,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与三位公子争什么。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他清楚自己的处境,与其硬碰硬,不如守着这份微薄的亲近,慢慢来。
林楚见他这般懂事,心头一暖,主动伏进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摆:“重言,再等等,只待来日,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安抚好重言,林楚便回了房,指尖敲着桌面思索——沈云暮身为大哥,总以大家长的身份平衡家里的关系,从前她偶尔闹些小脾气,或是与其他几位夫君起了争执,都是他默默收拾烂摊子。如今盐铁案缠身,他更是连句抱怨都没有,自己对他,总归是亏欠了些。
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夜色渐深,沈云暮推开自己的卧房房门,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盐铁案的线索刚有眉目,可这几日连见林楚一面都难,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烛火在风中摇曳,更显寂寞。他走到屏风后换下官服,指尖摩挲着衣料,忍不住想起往日里林楚缠着他说话的模样,眼底泛起一丝落寞——她怕是早把自己忘了。
无精打采地洗漱完毕,他刚要掀开床幔,却忽然顿住脚步——空气中除了熟悉的熏香,还多了一缕淡淡的海棠香,是林楚常用的香气。他心头一动,刚要转身,便被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抱住。
“大哥,惊不惊喜?”林楚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背上。
沈云暮浑身一僵,随即缓缓转身,伸手将她揽进怀里,眼底的落寞瞬间被惊喜取代:“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给你个惊喜呀。”林楚仰头看着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知道大哥最近辛苦,特意来陪你。”
林楚仰头望着沈云暮,眼尾泛着软乎乎的红,指尖牵着他的大掌,轻轻按在自己胸口那枚粉白蝴蝶结上。缎带细腻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混着她身上温热的气息,让沈云暮的呼吸骤然沉了几分。
“夫君,礼物在前,还不自己动手?”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娇软,像羽毛似的挠在沈云暮心尖上。
沈云暮喉结轻滚,指尖微微用力,那枚系得松散的蝴蝶结便应声散开。缎带滑落的瞬间,他瞳孔微缩——她竟只在里衣外罩了件薄如蝉翼的纱裙,此刻纱裙随蝴蝶结散开轻轻滑落,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以及锁骨处那枚若隐若现的、他曾提过喜欢的海棠花印记。
“楚楚,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指尖悬在半空,既想触碰,又怕惊扰了眼前这难得的旖旎。往日里作为大家长的沉稳,在此刻竟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与珍视。
林楚见状,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衣襟:“大哥日日为家里操劳,又为盐铁案费心,我没什么能帮你的,只能……把自己当礼物,送给你。”她抬头时,眼底满是认真,“往后别总把心事藏着,我也想好好疼疼你。”
林楚指尖轻轻攥着沈云暮的衣襟,仰头承受着他带着思念的亲吻,唇舌交缠间,连呼吸都染上了彼此的气息。直到吻得两人都有些喘息,沈云暮才缓缓将她搂进怀中,掌心贴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林楚靠在他胸口,还在微微喘气,小脸被烛火映得绯红。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身上沉稳的心跳,以及那份克制的温柔——往日里他总顾及着大哥的身份,连亲近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可今夜,她不想再让他隐忍。
忽然,林楚翻身,竟直接压在了沈云暮身上。她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系带,动作带着几分生疏却格外坚定,一点点将他的外衫解开。沈云暮浑身一僵,只觉得她指尖划过的地方,像燃了火般发烫——往日里都是他主动,这般被她压在身下,还是头一次。
他刚想翻身将人拢进怀里,却发现林楚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牢牢按住了他的手腕,让他无法挣脱。黑暗中,他只能看着上方的小女人板着一张认真的小脸,笨拙却执着地将他的衣衫一件件扒下,指尖偶尔蹭过他的肌肤,都让他心头一颤。
“楚楚……”沈云暮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浑身的冲动几乎要按捺不住。可看着她眼底那股“非要主导”的倔强,他终究还是松了劲,任由她动作。
直到最后一层衣料被褪去,林楚的小手轻轻覆上时,沈云暮忍不住闷哼一声。那柔软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窒息,只能伸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哑地呢喃:“小坏蛋,知道这样会让我失控……”
……
沈府外的街角,一辆黑色马车正缓缓停下。户部侍郎的亲信掀开帘子,低声对身旁的人说:“大人说了,沈云渡在松江查得太紧,明日便设个局,让他有去无回——只要沈云渡出事,沈家必然大乱,盐铁案的事,自然就压下去了。”
而此时的沈府书房里,沈云临正拿着一封密信,眉头紧锁:“傅大人刚传来消息,户部侍郎已察觉松江的动静,明日要对二弟下手。
傅君澜靠在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正好,我们就将计就计。让沈云渡假装落入陷阱,引户部侍郎的人暴露,届时人赃并获,看他还怎么抵赖。”
沈云暮环在林楚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他低头时,喉间的冷硬骤然褪去,温热的呼吸拂过林楚发顶,声音柔得能溺出水来:“这件事情,你不必担心,我们自有安排!”
先是命心腹暗查户部侍郎经手的盐铁税银账目,从蛛丝马迹中找出他私吞税款、伪造收支的铁证;又暗中联络被侍郎打压过的几位地方盐官,许以洗冤机会,让他们备好证词;最后借御史台之手,在议事当日率先发难,将账册残页与盐官供词一并呈上。
朝堂之上,户部侍郎起初还抵死狡辩,拍着案几怒斥“一派胡言”,可当沈云暮命人抬上封存的税银库房,打开门却见里面只剩半库沙土,又拿出他与藩王私通的密信时,侍郎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皇帝见状龙颜大怒,当即下旨将其打入天牢,彻查余党,牵连的贪腐官员尽数被革职查办。消息传出,百姓拍手称快,盐铁案这桩搅动朝野的大案,终以大快人心的结局落下帷幕。
可风波刚平,另一桩奇事又在京城掀起轩然大波——满朝文武竟都收到了傅君澜差人送来的喜帖,发帖人赫然是他与沈家夫人林楚。往日里,谁不知傅君澜与沈家是针锋相对的政敌,朝堂上为盐铁、漕运之事多次争执不下,如今却要结为连理,这般反转让京中议论纷纷,茶馆酒肆里全是揣测二人渊源的声音。
而此时的林楚,正对着案上的凤冠霞帔哭笑不得。傅君澜坐在她身旁,指尖执着一枚赤金镶红宝石的发簪,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盐铁案已了,你可满意了,如今也该兑现承诺了,该给我个名分了。”他眼底满是执拗,全然没了往日朝堂上的清冷疏离,倒像个怕迟一步就会错失的孩童,惹得林楚终是无奈轻笑,点头应下。
吉时一到,京城主干道上便响起震天的喜乐。傅君澜一身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走在迎亲队伍最前,身后是数十抬装满聘礼的花轿,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得满满当当,引得沿街百姓争相围观,孩童们追着队伍跑,嘴里喊着“恭喜傅大人娶亲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花轿行至傅府门前,却未停下——按傅君澜事先吩咐,迎亲队伍转而朝着沈府方向去。林楚坐在轿中,隔着红盖头听见外面熟悉的喧闹声,正疑惑时,轿帘被轻轻掀开,傅君澜伸手将她扶下,笑着解释:“娘子不必忧心,往后咱们住沈府,你住着也自在。”
正殿里,沈云暮、沈云渡、沈云临三兄弟早已候在院中,身上竟也穿着喜庆的红绸衬袍。可三人脸上却没多少喜色,沈云暮盯着傅君澜搭在林楚腰间的手,眼底藏着几分不满,低声对两个弟弟嘟囔:“原以为咱们三个护着她就够了,这下倒好,又多个人来分。”沈云渡哼了一声,却还是上前帮林楚拂去裙摆上的尘土。
拜堂仪式在沈府正厅举行,虽未大办宴席,却也布置得红绸满挂、喜气洋洋。傅君澜牵着林楚拜天地、拜高堂(由沈云暮代为主持),最后夫妻对拜时,林楚抬眼看向傅君澜,见他眼底满是温柔笑意,又瞥见台下三兄弟虽面色悻悻,却都认真地看着仪式,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仪式结束后,沈云暮拉着傅君澜到一旁,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往后你可得好好待她,若是让我们知道你欺负她,咱们往日的政敌旧账,可得一并算清。”傅君澜笑着点头,目光转向不远处正与沈云渡、沈云临说话的林楚,眼底满是珍视:“自然,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我怎会让她受委屈。”
暮色渐浓,沈府的灯火亮了起来,厅内传来阵阵欢声笑语。曾经的政敌成了一家人,昔日的孤寂院落因这场婚事变得热闹温馨,林楚看着眼前和睦的景象,只觉得心中满是暖意——往后余生,她不仅有傅君澜的疼爱,更有沈家三兄弟的守护,这便是她此生最圆满的归宿。
沈府的喜烛燃到夜半,红烛泪顺着烛台蜿蜒而下,在描金喜字的帐幔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傅君澜抬手揭下林楚头上的红盖头,指尖触到她耳尖的温度,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
林楚抬眸时,正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底——褪去了白日朝堂上的清冷与争宠时的执拗,此刻他眼中只有她一人。傅君澜俯身,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得像浸了蜜:“今日往后,你便是我傅君澜唯一的妻。”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小心翼翼地解开她嫁衣的盘扣,大红的锦缎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肩头细腻的肌肤。林楚没有躲闪,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后颈的碎发。红烛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映得两人交缠的身影愈发缱绻。
傅君澜低头吻她,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角,每一个吻都带着珍视与克制。他贴着她的耳畔轻声呢喃,说着从前朝堂上与她初见的心动,说着盐铁案中为她担忧的日夜,说着往后想与她共度的岁岁年年。林楚听着,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料,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鼻间满是他身上清冽的墨香与暖人的体温。
帐幔轻垂,掩去满室春光。红烛燃尽时,窗外已泛起微光,傅君澜将林楚紧紧拥在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底是化不开的宠溺:“往后余生,有我在。”林楚在他怀中轻轻点头,嘴角漾着安心的笑意,知道自己终于寻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晨光透过雕花窗纱,轻柔地覆在锦被上。傅君澜先醒,指尖描摹着林楚熟睡的眉眼,昨日洞房的旖旎仍在心头发烫。他俯身轻吻她的唇角,惹得林楚睫毛轻颤,缓缓睁眼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醒了?”傅君澜声音低沉,将她往怀中紧了紧,“再赖会儿,等你起了,我让厨房把莲子羹温着。”林楚笑着点头,鼻尖蹭过他的胸膛,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指尖在他锁骨处轻轻画圈,惹得傅君澜喉间泛起低笑,又俯身加深了这个晨间的吻
等两人收拾妥当到前厅用膳时,沈家三兄弟早已坐定,桌上摆着七八道林楚爱吃的菜。沈云暮率先起身,将一碟水晶虾饺推到林楚面前:“楚楚,这是你最爱的虾饺,我特意让厨房多放了虾仁。”话音刚落,沈云渡就端起一碗红枣小米粥递过去:“空腹喝些粥养胃,我盯着厨房炖了半个时辰。”沈云临没说话,却默默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进林楚碗里,那是她昨日随口提过想吃的菜
傅君澜见状,不动声色地接过林楚手中的粥碗,舀起一勺吹凉了才递回去,还不忘补充:“粥里加了桂圆,补气血,你昨日累着了。”这话一出,沈云暮眼神微挑,似有不满:“傅大人倒是细心,只是阿楚素来不喜桂圆太甜,下次还是少放些好。”傅君澜淡淡回应:“昨日问过阿楚,她说想尝尝,云暮兄不必挂心。”
两人话音刚落,沈云渡又插了话:“楚楚,下午我约了绣坊的师傅,给你做几身新衣裳,你喜欢的苏绣纹样我都记下了。”傅君澜立刻接道:“不必麻烦云渡兄,我已让人从江南采买了最好的云锦,明日就能送到,让绣娘来府里做,更合阿楚的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眼看几人又要“争起来”,林楚夹了一块虾饺放进傅君澜碗里,又给沈家三兄弟各夹了一筷子菜,笑着开口:“都好吃,你们的心意我都知道。君澜的云锦我盼着,二哥的苏绣我也喜欢,不如做两批,换着穿才好。还有大哥记着我不爱太甜,三哥想着我爱吃排骨,你们这么疼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这话一说完,前厅里的“火药味”瞬间消散。傅君澜握着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沈云暮几人也不再较劲,沈云临甚至难得笑了笑,又给林楚夹了块排骨。晨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满桌的佳肴与和睦的众人身上,满室都是温馨热闹的烟火气。
暮色刚漫过沈府院墙,前厅的烛火刚亮起,一场无声的“较量”便已悄然开始。
林楚刚放下手中的书卷,沈云暮便端着一盏温热的银耳羹走过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梢:“楚楚,今日看你在廊下坐了许久,定是累着了。这银耳羹我让厨房加了莲子,你喝了早些歇息,我在隔壁房守着,夜里有动静随时唤我。”他话里藏着小心思,眼底满是“盼着她点头”的期待。
话音刚落,傅君澜便从外间进来,手中拿着一件素色披风,轻轻搭在林楚肩上:“今日风大,仔细着凉。按规矩,洞房之后你该与我同住,我已让下人把咱们房里的暖炉烧得正好,被褥也烘得温热。”他说着,还顺势握住林楚的手,指尖传递着暖意,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沈云渡也不甘示弱,晃了晃手中的话本:“楚楚,前日你说想听《西厢记》,我特意找了珍藏版,今日正好陪你读到睡前,读完你便留我房里,我给你暖脚。”沈云临则默默端来一盆热水,蹲下身就要给林楚脱鞋:“你今日走了不少路,泡泡脚解乏,我房里的熏香是你喜欢的玉兰味,助眠。”
四个男人围着林楚,各显神通,眼底都带着“想让她选自己”的执拗。林楚又好气又好笑,看着沈云暮手中的银耳羹,傅君澜搭在肩上的披风,沈云渡手里的话本,还有沈云临端着的热水,心中满是暖意。
她先接过银耳羹,小口喝了两口,对沈云暮笑道:“多谢大哥,羹很好喝,夜里我若有动静,定第一个唤你。”接着又拢了拢披风,对傅君澜柔声道:“今日便听你的,回咱们房里歇着。”随后又摸了摸沈云渡的话本:“明日再陪我读《西厢记》,好不好?”最后对沈云临弯了弯眼:“辛苦你端热水,我自己泡泡就好,你也早些歇息。”
听到她的安排,几人虽有不甘,却也没再多争——他们都知道,林楚心里装着每个人,傅君澜牵着林楚的手往房里走,沈云暮三人站在原地,沈云渡轻哼一声:“明日定要让楚楚选我。”沈云暮则看着两人的背影,眼底满是宠溺:“只要她高兴就好。”沈云临也默默点头,转身去吩咐下人明日多备些林楚爱吃的点心。
这样的场景,在沈府几乎夜夜上演。几个男人虽常因“争宠”拌嘴,偶有小矛盾,却从不会真的伤了和气——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对林楚的疼惜与珍视,才是彼此最一致的心意。
【七筒,去下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