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叶买了一大堆水果作为见面礼,回到了吕布家小区。
吕布将所有水果拎至丈母娘家,并郑重介绍了董叶,称赞他礼数周全。
严富贵、严母、严彩儿一家人,今晚都早早回来了,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保姆王阿姨做完饭就主动回去了,申皎月也找借口离开了!
喝的酒并不是吕布寄回来的那些,又是严富贵泡的药酒。
严富贵是劝酒的行家,仗着长辈身份,一个劲儿地给董叶倒酒,嘴里还念叨着:“年轻人,多喝点,这酒可补身体呢。”
董叶本就好酒,这些天都憋坏了,一劝之下,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没一会儿,就脑袋晕乎乎的,舌头也有点不利索了。
吕布看得直皱眉,小声提醒:“悠着点,这药酒劲儿可大了。”
董叶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打着酒嗝说:“李哥,没事,我能行,不能扫了严叔的兴。”
严富贵见董叶喝得爽快,更是开心,张罗着吃菜,不停地讲着过去的趣事,气氛十分热闹。
严母和严彩儿慢慢吃着,在一旁作陪。
可董叶的酒量终究有限,没多久就彻底醉倒了,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严富贵看着断片的董叶,笑着夸赞:“这小伙子,真实在!”
吕布无奈地摇摇头,主动把董叶扶到客房去休息。这一夜,看来董叶只能在醉梦中度过。
严富贵见没了外人,这才小声和吕布交谈起来,“小歨啊!你上次让我帮助‘孔府珍馔’,我确实出手了!时机刚刚好,得到了孔祥东的真心感谢!现在不光京城那家新开的‘孔府珍馔’有我们‘严氏集团’40%的股份,鲁省的‘孔府珍馔连锁’也有我们的20%,我只出了三个亿!”
“那还真是恭喜岳父了,把严氏集团发展出了苏省,进军全国呀!”吕布笑着捧哏。
“可不是嘛!幸亏有我的好女婿!现在我在严氏三兄弟里,腰板是挺得最直的!哈哈哈!”严富贵举起杯主动和吕布碰了碰!
“瞧把你得瑟的!全国范围了,你就能带着小秘书到处溜达了,是吧?”严母语带讽刺。
“唉!我不跟你说这个!你老是怀疑我!真没劲!”严富贵苦着脸一饮而尽。
“你就说吧,你的办公室,为什么还有一间秘密休息房?那休息房为什么还通着秘书办公室?”严母丝毫不给面子。
“都说了!那办公室以前是严城武的!他就是那么装修的!我又没在里面干什么坏事!”严富贵连忙解释。
“好!那我让你换个秘书,你为啥不换呢?谁规定男老板就要带个女秘书?男秘书不行啊?”严母言语紧逼。
严彩儿默默吃饭,看来这种争吵她已经习以为常!
“小歨!你说,哪有带个男秘书的!这次我特意挑了个长相平平的,就是怕你丈母娘误会,她还是不放心我!都换几个秘书了,我还真是难!”严富贵叹气。
“我有个提议!干脆让妈给你重选个女秘书吧,这样她把关的,就会心里有数,也不会疑神疑鬼了!”吕布给了个建议。
“我让她去选了,她又不愿意去,怕人说她善妒!你说她是不是矛盾结合体?”严富贵又叹了声气。
“这样啊!我明白了,妈是不想你外出到处跑,这是关心呢!干脆,出去谈生意的事,爸,你交给其他人去呗!反正你只需要坐镇本部就好了!出席重大场合,你就把妈也带过去!她珠圆玉润的,肯定给您长面子!”吕布只能打圆场,家务事就是很无解。
严母斜眼看着严富贵的反应,显然颇为同意这个说法。
“行行行!我让凌波去,或者让老大老三去!我在家待着总行吧!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严富贵表态。
“哎呀!就是和你探讨探讨!你还生气了!赶紧喝点汤顺顺气!”严母就是故意找吕布撑腰呢,目的达到,赶紧帮老公严富贵盛汤,化解尴尬。
严彩儿终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家庭和谐氛围重新上线。
……
“小歨子,你是不知道,我爸天天练武,现在身体越来越好,我妈心里急呢,她人老珠黄,月经都停了,特别没自信!又有一帮牌友,整天在她耳边吹风,她就更加盯紧我爸了!我爸就一个字,惨!”严彩儿躺在吕布怀里为父亲叫屈。
吕布低头蹭了蹭严彩儿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你妈那哪是没自信,分明是把你爸当成宝贝攥着,怕被人抢了去。你看她刚才那架势,句句都掐着你爸的七寸,心里门儿清着呢。”
严彩儿往他怀里拱了拱,哼唧着:“就你嘴甜,哄得我爸妈都开心。我爸也是,嘴上喊着惨,心里指不定多受用呢。哪次我妈跟他闹,他不是嘴上抱怨,转头就巴巴地去给我妈买她爱吃的桂花糕。你同事被我爸灌醉,明早估计得头疼了。”
吕布低笑出声:“别管他,谁让他逞能的!丈人丈母娘这老两口的相处之道,旁人看着热闹,实则都是藏在鸡毛蒜皮里的爱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严彩儿眉眼弯弯,“老公,你说,等以后咱们老了,会不会也像我爸妈这样,吵吵闹闹的,却又分不开?”
吕布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眼神温柔得能淌出水来:“何止吵吵闹闹,我肯定天天被你管着,不准抽烟,不准喝酒,少油少糖少盐,出门半步都得跟你报备。”
严彩儿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抬手捏捏他的脸颊:“那是自然,你要是敢学我爸,藏着掖着搞小动作,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忽然放低了声音,“老公,整个别墅里,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你说我放开喉咙,外面能听到吗?”
“你又想干嘛?不是刚歇下来吗?你挺着个大肚子,我可是有心理负担的!”吕布赶紧推开女流氓。
“哈哈哈!小娘子,你逃不出大爷的手心!乖乖地从了我吧!”严彩儿一把拽住吕布,发出夸张的奸笑!
——————
香江,维多利亚港白天的景色,宁静且壮阔,充满了活力与生机。
金霁暄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港湾,心中却有些许烦躁。
她带着两个女保镖来到这里三天了,通过父亲金道广的关系,几经周折才联系上影星古天华先生的工作室。
哪知得到的回复却是——古先生目前正在赌城,与一家影视公司洽谈新片的签约合作事宜,可能要逗留几日。
“建学校是好事,古先生一直很支持。金小姐如果有意向,可以来赌城面谈,古先生今天下午刚好有空档。”工作室人员的回复客气却疏离。
金霁暄没犹豫就答应了。做慈善、建学校,这个念头自从在门主李歨那里得到“点拨”后,就在她心里扎了根。
这不仅是为了“有意义”,某种程度上,也是她对自己的一种救赎,与那段黑暗岁月切割、重新定义自己的方式。她渴望做一些实实在在能帮助他人的事,而不仅仅是单纯继承家业或者挥霍财富。
她没有停留,订了最快一班前往赌城的船票。两位女保镖都精通粤语和英语、身手也不错,是她的底气,当然最大的底气是自己也会功夫了!
段飞帝的信息她收到了,那个有点傻乎乎又有点可爱的“小段子”说要来保护她。
她回了个“随你”,还附带上在赌城预订的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心里隐隐有点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赌城,一个奢华与**交织的不夜之城。
金霁暄按照约定时间,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见到了古天华。
古先生本人比银幕上更显亲和,气质沉稳,谈及在内地贫困地区捐建学校的计划时,眼神诚恳而专注。
金霁暄提前准备了详细的方案和初步预算,两人相谈甚欢。古天华对她的想法颇为赞赏,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具体细节,可以和我的团队进一步敲定。金小姐年轻有为,有这份怜悯之心很难得。”古天华微笑着夸赞。
会谈结束,古天华礼貌地告辞,他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
金霁暄心情不错,正和俩保镖商量是直接回酒店还是去尝尝当地美食,一个穿着考究、笑容殷勤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金小姐,您好。鄙人左金,是‘庚金影业’的老板,也是古天华这次来赌城洽谈的合作方。”男人递上名片,态度热情,
“刚才看到金小姐和古先生交谈,风采令人难忘。不知是否有幸请金小姐共进晚餐?赌城有几家不错的餐厅,或许可以聊聊,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我们公司也一直在持续关注内地的慈善事业。”
左金,大约五十多岁,保养得宜,腕上的百达翡价值不菲,言语间透着商人的圆滑和一股属于地头蛇的自信。
金霁暄的社会阅历不多,尤其是经历过缅北的磨难后,警惕性很高。
她礼貌但疏离地拒绝了:“左先生客气了,谢谢您的邀请。不过我晚上已经另有安排,合作的事情,可以稍后通过正规的公对公渠道联系。”
左金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真是太遗憾了。既然金小姐忙,我就不多打扰了。不过赌城地方并不大,说不定很快又能见面。”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背影挺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势在必得。
女保镖阿紫低声道:“小姐,这个人眼神不太正,我们要小心些。”
金霁暄点点头:“我知道。走吧,回酒店。”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第二天上午,金霁暄接到一个自称是古天华助理的电话,说古先生中午有个私人小聚,想再和她聊聊慈善项目的具体落实,地点定在一家顶级私人会所的VIP包厢,氛围比较轻松,还有赌城的特色——赌场,可以玩两把小的怡情,请她务必赏光。
金霁暄虽然有些疑惑,但想到对方是正直的古天华,又是谈正事,便答应了。她带上俩保镖,按照地址前往。
那家会所极其隐蔽奢华,处在一栋大楼的顶层,进门就需要验证身份和银行卡余额。
刚好段飞帝发信息说已经到达赌城机场,金霁暄就随手把这里的具体地址发了过去,这才安心走了进去。
包厢里,古天华果然在座,此外还有三四个人,左金赫然在列,正笑着和古天华说着什么。
看到金霁暄进来,左金热情地起身招呼:“金小姐来了!快请坐,古先生可一直念叨着您那个建学校的计划呢。”
古天华也笑着点头致意,态度一如既往的温和。
金霁暄压下心中的一丝异样,落座寒暄。
话题确实围绕着慈善展开,几个人都是有意做慈善的富豪!
左金竟然愿意把投资的——这部古天华主演电影的5%利润,也用来建学校!他还特意强调,是看在“一米保险”公主的份上,才做的这个决定!
酒宴过后,众人移步专业小赌场里,气氛开始变了。
有人提议要小玩两把助助兴,推出来的筹码却面额都是十万的。
左金在一旁极力怂恿,言语间暗示这是“圈内人”的社交方式,古天华似乎也有些无奈,但并未明确出言阻止。
金霁暄并不怎么会赌,但身处这种环境,又不好直接驳了在场众人尤其是古天华的面子,加上左金巧舌如簧,她想着玩两把就找借口离开,便勉强答应了。
所有宾客的保镖包括那两个女保镖,被礼貌地请到外间等候。宾客们的电子设备都被要求放在一边的盒子里,还都被射频探测器检查了一番!
玩的是“德州扑克”。
起初几把,金霁暄有输有赢,数额不大。但渐渐地,牌局节奏加快,拼杀间,筹码越堆越高。
金霁暄开始意识到不对劲,这种氛围好像容易失去理智!
她想要收手,左金却笑眯眯地说:“金小姐,运气刚上来,怎么就不跟啦?‘一米保险’那么大,又不差钱!放心,小玩玩而已,图个开心。”
古天华也微微蹙眉,出声表示点到为止就行了,但左金等人打着哈哈,气氛变得有些微妙而压迫。
金霁暄不想把事情闹僵,硬着头皮又玩了几把,手气却急转直下,输掉的筹码迅速累积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数字——5000万。
“看来金小姐今晚手气不太顺啊。”左金把玩着手中的筹码,笑容意味深长,“这点小钱,对金小姐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这样,我们再玩最后一把,无论输赢,都散场,如何?我也好有机会,单独和金小姐聊聊‘合作’。”
金霁暄脸色有些发白,她知道自己可能落入了一个局。眼前这数字对她家来说虽不算伤筋动骨,但这样不明不白地输掉,而且明显是被设计,她有点不甘心?更重要的是,左金那双眼睛里对自己毫不掩饰的**,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和恐惧。
“左先生说笑了,输赢已定,我愿赌服输。今晚就到这里吧,我有些累了。”金霁暄强自镇定,准备起身。
“诶,金小姐别急嘛。”左金使了个眼色,包厢里的厕所门被推开,两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峻的保镖模样的人站了出来。
“赌城的规矩,牌局没按约定结束,可不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何况……金小姐欠下的筹码,也要结清了才能走!诚惠,五千万美金!”左金的声音冷了下来。
古天华脸色一沉:“左Boss(老板),你这是干什么?说好了小玩玩,怎么就改用美金计算筹码了!”
左金对古天华还算客气,但语气强硬:“古先生,这是我和金小姐之间的事。她既然上了桌,就要守桌上的规矩。金小姐,你看是打电话让人送现金来,还是……我们换个方式慢慢聊,换成不用讲钱的方式?”他的目光不断在金霁暄身上逡巡,意思再明显不过。
金霁暄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意识到,那所谓“古天华助理”,很可能就是左金搞的鬼,古天华只是被利用来引她入局的“幌子”。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对方显然是地头蛇,自己带来的两个女保镖恐怕够呛对付这许多人,还好“小段子”就快到了!想到这里,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