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几经更换服装、改变容貌,搭乘下午两点半从索美机场飞往廊曼国际机场的航班,下机又等了三小时后,转乘廊曼直飞华国金陵机场的国际航班,于晚上十点平安抵达金陵。
这一次,又是戴雷开车过来接人,开的是那辆纯机械的白色陆巡。
“李哥,辛苦了!”戴雷贴心地递来一杯热牛奶。
“辛苦谈不上。”吕布接过牛奶喝了一口,温度正好,滋味也比航班上经济舱的饮料好得多,“不过这回有点失算。苏天府手下有六千多人的部队,能解决他已经不容易,根本没机会动他的钱。”
此行为了贴合护照身份,全程乘坐经济舱,可谓低调至极。
“赌城那边收获不错,去糟瓦底的目的也达成了,还能安全返回,已经非常成功了。”戴雷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对了,那左金后来怎么办的?有没有为难金霁暄和段飞帝他们?”吕布这才想到问了一句。
“庚金影业的老板被李哥你踢废了,正忙着求医呢,暂时根本没精力追查凶手。金霁暄他们昨天直飞京城了,那一亿美金我也交到段飞帝手里,让他去还,正好赚个人情。”戴雷连忙汇报。
“处理得很对。”吕布点了点头,故意吐槽,“那两人在谈恋爱,这是去见家长了?金霁暄来了几个月,就把我们俱乐部一个大高手拐跑了,有钱人的手段啊……”
他是一手促成者,凭借段飞帝和金霁暄的关系,最终受益最大的肯定会是他吕布。
“说不定以后会成为俱乐部一大助力呢?李哥不要太悲观!”戴雷这个聪明人也看得很是通透。
“但愿吧。”吕布将一个黑色方便袋递给戴雷,“里面有三颗C4、一堆定时引信,还有三把普通手枪和子弹。另外有一把苏天府专用的金枪,回去收好。”
他刚在机场卫生间取出来的,放在身上太占随身空间,不得已让戴雷带回基地!
“李哥,太牛了!我实在好奇……你真有那种‘袖里乾坤’的储物手段吗?”戴雷忍不住问道。
“没有《西游记》里那么夸张,只能放点小东西,大的不行,还没到那境界。”吕布并不介意在这员心腹面前稍露一手,尽管他能随意召唤的仅有“噬嗑钵”。
他随手从下丹田唤出又收回,戴雷看得眼睛发直。
“牛牛牛!果然科学的尽头是玄学。李哥,哪天你要是得道飞升,可得带上我们一起鸡犬升天啊!”戴雷半开玩笑地试探。
“那可难了。”吕布摇头,“蓝星如今灵气稀薄,本不适合修炼。若不是未来将有大危机,我恐怕也练不成什么道法。”
他将从“绝地天通镜”所得的信息透露了一些。这年头,要让手下人踏实跟着干,总得多说一点——哪怕他自己所知也很有限。
“李哥,你说的二十年后外星入侵……那些外星人是什么类型?虫族?机械族?碳基还是硅基?是要奴役人类,还是直接毁灭?”戴雷顺势抛出一连串问题,对他这样的高学历者而言,这些才是迫切想知道的。
“抱歉,你问的这些,我一无所知。”吕布略显尴尬,“仙人的原话是这样的——‘非单一之劫,乃数劫并起,交织而至。地脉紊乱,引发大天灾;人心失衡,滋生世间混乱;更有界域壁垒因灵力枯竭,再加外力干扰,正变得异常脆弱。有外魔或异度存在窥伺,伺机侵入蓝星。’”
他将上界仙人之语复述一遍,接着说:“‘地脉紊乱’和‘人心失衡’两劫,发生在‘外星入侵’之前,我们应该更容易亲眼见到。”
“李哥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坚定跟着你!咱们账上钱已经不少,可你还在仕途上奋斗,我知道你都是为了应对灾难。”戴雷默默记下仙人之语,随即表态。
“是啊,这才哪儿到哪儿,远远不够。”吕布轻叹,“急也急不来,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
两人谈了一路,戴雷在俱乐部附近下了车。
吕布独自开着陆巡返回长州。习惯了自动驾驶,现在要自己专注路面,反倒有些不适应。人总是懒着懒着就退化了。
不过,如今有神识辅助,飙车倒成了一种极致的感官体验。从金陵到长州,他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到家。罚单就留给俱乐部去处理吧。
他打开自家门,溜达一圈,发现媳妇竟然不在!
他走到门外,神识放出,果然发现严彩儿睡在丈母娘家那间粉色的专属房间里!原来媳妇正常不在这里睡!
他还发现,董叶这家伙竟然没在丈母娘家客房里,只有申皎月在其中一间客房里打着呼!
吕布当即一个电话打给董叶,然后才知道,这家伙两天都是和苏龙混在一起,目前在沪上。
坎猜直接去沪上原“晴瑶拳击俱乐部”挑战,每天开设三场公开赛。
苏龙一边售票,一边开盘下注,同时大肆宣传,又为“混元门武术俱乐部”打了一波响亮广告。
“下一站,我们去视察通州的‘华国乒乓球训练基地’。你好好玩,明晚通州会合,后天开始工作。”吕布并没催促。电话那头声音嘈杂,显然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好嘞!李哥真是体恤下属的好领导!我明天一定早点到酒店等着。对了,T电动车的钥匙卡我交给保姆王阿姨了,李哥你找她拿就行。”董叶玩归玩,倒没忘记正事。
挂了电话,吕布觉得有些奇怪——丈母娘家两个车位和自家两个车位都没见那辆T电动,车停哪儿了?
他点开手机上的车辆软件,定位显示车子停在长州市区的“新月音乐酒吧”门口。
这个酒吧他去过,当初为了杀秦泰,制造不在场证据时,在那耗过一个晚上!
他用神识又找了找丈母娘家的保姆房,发现那个王阿姨竟然不在!不会吧,那五十多岁的老阿姨这么会玩吗?大晚上,开着他的车去泡酒吧?
吕布决定过去看看,也好搞清楚王阿姨的真实情况,毕竟她可是实打实掌握着岳父岳母和媳妇的饮食健康问题!
“新月音乐酒吧”还是一如既往的富丽堂皇。
吕布此时穿着一套纯白的运动服外加白运动鞋,搭配原来就很白皙的皮肤,和随意变化的英俊五官,俨然是女人们心中的白马王子!
他步入酒吧,目光扫视。舞池喧闹,灯光迷离,并没有在散台或卡座看到王阿姨的身影。
他一边走一边神识微动,如同无形的雷达覆盖出去,将吧台、包厢、甚至卫生间和后面的员工通道都感知一遍!
都没有!王阿姨并没在酒吧内。
但他却无意间“看”到了点别的——在靠近后门的一个昏暗卡座里,一个穿着花衬衫、眼神飘忽的小瘪三,正趁着对面一个独自喝闷酒的年轻女孩,低头趴在手臂上看手机的瞬间,快速将一小包粉末状的东西抖进她的酒杯,还用手指搅了搅。
女孩毫无察觉,趴了好久后,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
吕布眉头微皱。这种事在这种地方并不稀奇,他也无意当正义使者。正如他所想,女人来这种地方买醉,多少有些自愿承担风险的意味。
他收回目光,转身走出了酒吧。他的目标是那辆T电动,手机软件显示车子就停在酒吧门前的停车场。
他走过去,发现车子果然在那里。他没急着把车开走,而是靠在附近一根灯柱的阴影里静静等待!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酒吧后门被推开。那个下药的小瘪三搂着一个脚步虚浮、眼神迷离的女孩走了出来,女孩几乎完全靠在他身上。
这小瘪三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四处张望了一下,径直朝着T电动走来。
吕布眼神一冷,竟然是这家伙把车开出来的!
小瘪三掏出车钥匙卡,刷卡解锁。他拉开后车门,有些粗暴地将女孩塞了进去,女孩软软地瘫在座位上,发出含糊的呻吟。
小瘪三迫不及待地亲了一口,又捏了两把才关上门,自己则快速绕到驾驶座这边。
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按在了车门框上。
小瘪三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运动服、英俊得有些过分的男人冷冷地看着他。
“你谁啊?干嘛呀?”小瘪三不耐烦地喝道,想用力拉车门,却发现车门纹丝不动,那只手仿佛焊在了门框上。
“这车,是你开来的?”吕布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关你屁事!老子的车,你快让开!”小瘪三做贼心虚,色厉内荏。
吕布没说话,直接出手,在小瘪三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夹过了钥匙卡,动作快如闪电。
“你他妈……”小瘪三急了,挥拳就打。
吕布微微侧身,轻松避开,同时按在车门框上的手一推一送。
小瘪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个人“蹬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磕得生疼。
“车是我的,得留下。车里的人,你可以带走。”吕布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看也没看地上的小瘪三,径直拉开后车门。
车内的女孩已意识模糊,脸颊潮红,身体不安地扭动,羽绒服里的连衣裙肩带,滑落到了一边。
吕布皱了皱眉,伸手在她颈后“风池穴”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女孩身体微僵,呕吐感被强行压下,人也稍微清醒了一丝,但依旧浑身无力。
吕布将她抱出车外,让她靠在车身上,然后转头看向刚刚爬起来的小瘪三。
“说说吧,车子的钥匙卡哪来的?”吕布问。
“我……我捡的!”小瘪三眼神闪烁。
吕布懒得废话,一把扣住对方肩头,反剪其手臂,灵力悄然透入对方脑海——外表看来,只是制服疑似偷车贼的动作。
原来这小瘪三竟然是王阿姨的小儿子,常趁着岳父岳母没在家时,去找母亲蹭点吃喝,有时还会顺手牵羊。这次更是偷走了T电动的钥匙卡,开车出来玩。
“滚吧,不然报警抓你。”吕布松开手,警告一句。那王阿姨除了给小儿子弄点吃喝,并无其他不妥,也不知道钥匙卡被偷。看在王阿姨尽心做事的份上,他不打算深究。
小瘪三被吕布的气势镇住了,他不敢再多说,瞪了一眼,然后上前搀着晕乎乎的女孩打算离开。
女孩眼神涣散,不过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嘴唇翕动:“救救我!我被下药了!”说着还摇摇头,泪水涌了出来,身体发软。
这表现让小瘪三的动作更快了几分,他想赶紧拉着女孩离开!
吕布叹了口气,喝停了对方,“等一下!你小子给这女孩下药了吧?知不知道,你带她回去用强了,这属于犯罪行为,要判好几年!”
小瘪三吞了吞口水,很识时务,“你看上了,就留给你吧!”说着,就把女孩推给吕布,然后转身就跑了。
吕布皱着眉,很是无奈,伸手扶住女孩,将她安置在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
他坐进驾驶室,问道:“你家在哪儿呢?我送你回去。”
女孩虚弱地说:“我手机……按定位……送我……谢谢你……”
吕布只得摸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问道:“定位在哪儿?”
“微信里……季美……”女孩说话断断续续,十分艰难。
吕布听到“季美”,眉头一挑——这么巧么?他点开微信,看到那名字,头像果然是熟悉的脸:秦兴的妻子。
点开聊天记录,旁边这个女孩的身份顿时清晰明了——秦兴的女儿,秦尤娜。
秦尤娜此时意识模糊、浑身无力。吕布随手翻了翻聊天记录,明白了大概。
这个秦尤娜在国外读书,居然没听她爹秦兴的话去学“经济管理学”,而是自作主张,跑去学了“服装设计”。
她妈季美催她赶紧回来接管集团公司,她吓得根本不敢,也压根儿不会,就一直拖着没回来。
季美丢了“星王海集团”后骂她,她这才坦白自己学的是“服装设计”,被骂得那叫一个惨!
季美看女儿指望不上,就听了葛律师的忽悠,乱搞投资,结果亏掉了一半的钱。
秦尤娜听说这个消息,再也坐不住,从国外休学跑了回来,费好大劲儿才哄好那个后悔得直抽自己耳光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