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实在没想到,在华国监控密布的当下,这个赵世荣竟能在酒店顶楼杀人后全身而退——难道此人也和自己一样身怀“神鬼之能”,或是个手段通天的黑客高手?
“他杀了你之后,还能来从容坐高铁,难道就没被警察盯上?”
女鬼佟青青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道:“他本事大得很,根本不是普通人!他有一台平板电脑,能直接和那东西文字对话,只要他开口,平板就能帮他在网上办成所有不可思议的事!”
“你亲眼所见?具体是怎么回事?”吕布顿时来了兴致。
“我摔死后魂魄离体,正好看见他下楼,便一路飘着尾随他。我亲眼瞧见他在平板上输入——‘清除所有我来过的痕迹,把现场视频改成那女人自杀的样子!’平板立刻回复‘收到!’前后不过五分钟,屏幕上又跳出‘搞定!’的字样!”
“他还让平板显示我死亡的实时画面,结果屏幕上出现的,全是当时我尸体周围那些人手机摄像头拍到的内容——可那些人根本没主动拿出手机拍摄,分明是手机摄像头被远程控制了!实在邪门得很!”佟青青说到这里,语气愈发激动,连带着魂体都微微颤抖。
吕布原本以为赵世荣是戴雷那种级别的黑客高手,此刻听来,却觉得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你见他输入过代码之类的黑客工具吗?还是说,他只需要用平板发送简单的文字指令?”
“我生前也粗浅学过计算机,那根本不是什么Kali Linux之类的黑客软件,他就是像聊天一样发消息、提要求,事情转眼就能办成!”佟青青生前能靠美貌和头脑做主播捞金,自然有几分见识,“我感觉他不是在和某个黑客团队联络,而是在跟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强大AI智能程序对话!”
“你既然已经魂归幽冥,不趁着魂体尚未消散回去看看家人,跟着害你的人又有什么用?人鬼殊途,你根本杀不了他。”吕布的语气缓和了几分。
“我恨啊!”佟青青的哭声愈发凄厉,“我好不容易攒下那些钱,如今我一死,肯定全要落到养父母手里!我不甘心……那些钱本来是要留给我妹妹的,她好不容易考上名牌大学,现在却什么都来不及了!”
“给你妹妹和给你养父母,又有什么区别?你的亲生父母呢?”吕布有些不解。
“我和妹妹佟佳乐并非亲姐妹,只是同村本家,都是当年那场大地震幸存下来的孤儿,后来被不同的人家收养。养父母起初对我还算不错,可自从他们有了亲生骨肉,对我就一天比一天冷淡。加上我没考上好大学,成年后他们便彻底不管我了……佳乐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但她争气,硬是考上了好大学。她比我小两岁,我一直觉得自己有责任照顾她,这才放下尊严拼命赚钱,谁能想到……竟这么轻易就送了性命。”佟青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满是无尽的凄凉与不甘。
吕布忽然心头一动,陈苏秦和段飞帝,不也都是那场大地震的幸存者吗?没想到自己随随便便竟接连遇上好几个。这难道又是上天特意送来的助力?
陈苏秦虽然死了,但魂魄被同心蛊吞噬,如今又占了贺志凯的身体,已是自己的助力之一;
段飞帝更不必说,如今不仅拿下了保险大亨的千金金霁暄,更是对自己忠心耿耿,同样是左膀右臂;
眼下出现的这个女鬼佟青青,绝对不能等闲视之!
他点了点头,转头对一旁发愣的鬼魂孙洪亮吩咐道:“老孙,你帮忙开导开导这位佟姑娘!”
话音刚落,吕布忽然想起一事——之前好像把军阀头子苏天府的鬼魂也收进“噬嗑钵”里了,怎么此刻不见踪影?他赶紧凝神,与“噬嗑钵”器灵曹星建立心神联系。
【李大哥!那苏天府被关在噬嗑钵的另一处空间,和以前剩余的1183个魂魄在一起!您要是需要审问,我这就把他调过来!】曹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不必了!我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怕是连语言都不通。】吕布念头急转,【我先出去了,想办法把赵世荣那台平板给弄到手!那东西绝非寻常!】
【这种科技造物,我实在不懂,怕是帮不上李大哥的忙了。】曹星的声音里满是歉意。
【无妨!我自己来便是!】
心神回归本体,吕布睁开双眼,当即放开神识,朝着赵世荣面前的那台“平板电脑”仔细探去。
果然不是一件凡物!这东西除了外壳和普通平板别无二致,机身竟是浑然一体,连个充电接口都没有——说白了,这就是一块形似平板的不知名金属板!
吕布眯起眼,接连切换天眼的三种不同状态,清晰捕捉到金属板上萦绕着一层奇异的蓝色能量波动。
短短片刻,他便已断定:这玩意儿绝不简单,绝不允许错过!
他用神识扫过车厢,发现这里竟装着四个监控探头,分别在车厢四角,车厢内全无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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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平板抢到手,绝非易事。若是找戴雷那帮黑客来搞定监控,又极有可能惊动平板里的智能程序,打草惊蛇。
看来,只能一路尾随这老小子了。好在这趟是京沪本线直达车,就算赵世荣中途下车,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保险起见,吕布再次凝神沉入噬嗑钵,询问女鬼佟青青赵世荣的来历。
果不其然,佟青青说赵世荣是鲁省人,此行多半是要回鲁省省会。
三个小时后,列车缓缓驶入鲁省省会站,吕布只能跟着赵世荣一同下了车。
不愧是省会城市,车站里人潮涌动,广播声、脚步声、行李箱滚轮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嘈杂无比。
赵世荣手提一个公文包,步伐稳健地朝着出站口走去,那台奇异的平板被他随意地握在手中,时不时低头瞥一眼屏幕,似乎在确认着什么。
吕布混在人群中,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同时将神识悄然散开,如一张无形的大网,细致地扫描着前方的每一处环境。
他的目标很明确:找一个监控死角,或是一处相对封闭、便于动手且不易被事后追查的空间。
出站通道狭长,两侧商铺、服务台林立,也有通往洗手间、母婴室、员工通道的岔口。
吕布的神识逐一扫过,快速评估着每个地点的可行性。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靠近出站口的一个卫生间。这卫生间位置有些偏僻,并非正对主通道,需要拐个小弯才能到达。
吕布的神识还清晰“看”到,洗手间门口上方的监控探头,竟是暗着的。
此刻卫生间里只有零星一两人,而且都待在隔间里,洗手台区域空无一人,镜面锃亮,水龙头正滴着水。
最关键的是,卫生间内部没有任何监控设备的——这里简直是动手的绝佳地点!
但如何才能让赵世荣主动走进卫生间?直接尾随进去太过显眼,极易引起怀疑,倒不如抢先一步,在里面守株待兔。
吕布心念电转,目光落在赵世荣手中的平板和略显疲惫的侧脸上。他从上车起就一直留意对方,三个小时的车程里,对方一直盯着平板,自始至终都没去过厕所。
长途旅行本就容易困顿,再加上心里藏着人命官司,此刻多半已经憋不住了。关键是,要如何确保对方会走进这卫生间?
吕布很快锁定一处监控死角,当即行动。他微微侧身低头,装作系鞋带的模样,同时催动灵力,让面部骨骼与肌肉发生细微调整。
不过几秒钟,他的容貌便焕然一新,成了一个四十多岁、与赵世荣有八分相似,且面带旅途倦容的商务男士。
赵世荣看到一个和自己如此相像的人,不可能不心生好奇!
完成变脸后,吕布迅速加快脚步,悄悄绕了半圈,从侧面超过赵世荣,而后故作自然地朝着那间洗手间走去。
进入卫生间后,他快速扫视一圈,确认环境与神识探查的分毫不差。
随即他走进最外侧的一间隔间,关上门,却没有锁死,为接下来的行动留足了余地。
果不其然,赵世荣注意到了吕布,此刻也正好走到卫生间附近。看着那个和自己很神似的路人,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瞥见卫生间的标识,下意识便想进去洗把脸、方便一下,顺便看看那个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的人究竟是谁。
念头既定,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走了进去,还随手将平板放进了公文包里。
就是现在!
吕布神识一直锁定着,他猛地拉开隔间门,快步走到刚在尿池前站定的赵世荣身旁,抬手便是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对方后脑勺上。
这一招他早已练得炉火纯青,百试百灵。
赵世荣闷哼一声,身体软软一瘫,被吕布稳稳扶住,顺势带进了隔间,轻轻安置在马桶上。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三五秒,没有任何人察觉。
吕布凝神屏息,目标明确。
他迅速打开赵世荣的公文包,拿出那台平板,指尖翻飞掐动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准备将其收入“无咎天衍图”的随身空间。
金属板入手冰凉而沉重,那股奇异的蓝色能量波动再次传来,甚至比在列车上时更加清晰活跃,仿佛感应到了脱离原主掌控,正试图挣脱。
但不过瞬息,那台神秘的平板便从吕布手中消失,被稳稳收纳进天衍图空间。
与此同时,吕布清晰感觉到,那股躁动的能量波动瞬间被隔绝,彻底归于沉寂。
整个抢夺过程,前后加起来不超过十秒。
吕布也不敢耽搁,迅速改换成了另一副普通路人的容貌,推门走出隔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卫生间,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嘴角含笑,心下笃定:赵世荣定然没胆量报警,没了那台神秘平板,这家伙就是个没了爪牙的普通人!
出了高铁站,吕布打个黑摩的,来到几条街外的服装店买了身衣服鞋子换上,然后重新用另一个身份回高铁站坐车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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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联酋D湃,朱美拉体育中心的足球训练场!
分组对抗的哨声刚响,贺志凯就察觉到徐卫阳的针对变本加厉——毕竟两人同属前锋线,一个位置就那么一个主力名额,竞争本就刺刀见红。
贺志凯反越位成功,单刀球奔着球门而去,身后的徐卫阳却借着冲刺的势头,手肘狠狠撞在他的后腰上。贺志凯脚步一个趔趄,射门的角度瞬间被压缩,皮球被门将稳稳抱住。
“哎呀,对不住啊小贺!”徐卫阳追上来,脸上堆着假笑,嗓门大得刻意,“跑太快没收住,没撞疼你吧?”
贺志凯揉了揉发疼的腰侧,抬眼就看见铁哥正盯着球门方向记录着什么,压根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他压下喉咙里的火气,扯出个敷衍的笑:“没事,阳哥太拼了。”
这样的阴招,一上午没停过。
抢点时,徐卫阳的鞋钉“不小心”踩在他的脚背上;争顶高空球,对方的胳膊总借着身体对抗的掩护,死死顶在他的胸腔上,让他连起跳的力道都使不出来;就连贺志凯回撤接应中场传球,徐卫阳都能绕到他身前,用后背故意卡位,还转头冲教练喊:“铁哥!这球我位置更靠前!”
好几次,贺志凯都感觉脚踝被踩得钻心疼,胸口闷得喘不过气,可他硬是咬着牙没吭声。
他想起李歨的叮嘱——别逞一时意气,国家队的水比你想的深,忍到你能凭实力说话的那天。
休息时,徐宁递过来一瓶冰水,压低声音骂道:“卫阳哥太过分了,明摆着针对你!”
贺志凯仰头灌了大半瓶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压下了胸口的躁火。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正和教练谈笑风生的徐卫阳,那人还意有所指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
“没事。”贺志凯擦掉嘴角的水渍,眼底却淬着冷光,“训练场上的矛盾而已,认真可就输了。”
他把剩下的半瓶水浇在发烫的脖颈上,目光重新落回绿茵场。
忍,不是认怂,是等一个机会,让所有人都看见,谁才配得上国家队前锋的首发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