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很享受当家庭主妇的生活。”
杰克随意地聊天。
“当然,原本我会是一个平凡但幸福的家庭主妇。”
玛丽感慨地道。
“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杰克不解地问。
“被一个女人毁了。那个女人,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
我早晚有机会,会回去找她报仇的。”
玛丽恨恨地道。
只可惜,沈知棠虽然在香港,但现在得到沈家的助力,也不是她就能轻易近身的。
“呵呵,你的老家环境恶劣,说不定,还没等到你回去,你的仇人就已经死了。”
杰克说的场景,倒也有可能成真。
玛丽摇摇头:“那个女人太狡猾了,懂得利用对自己有利的条件,一时半会,我还动不了她。
不过,她等着,早晚会付出代价的。”
二人吃完小岛上简单、新鲜的午餐。
半小时后,二人在各自卧室里睡了一个午觉,一直睡到四点多,才去海边抓鱼,挖贝壳。
他们抓到了螃蟹,还挖到了不少海贝,杰克又钓了两条鱼,晚餐依旧是海鲜大餐。
但主食换成了面包机烘烤后的面包片,煎了蛋和培根。
杰克去打了两个椰子下来,新鲜的椰子水,成了他们晚餐的饮料。
夜里,小岛上椰风树影,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感觉就像伸手就可抓到似的。
玛丽居然在户外的沙滩躺椅上睡着了。
第二天,杰克带她去岛上探险。
该说不说,小岛上的植被还是很茂密,除了椰树,还有野生的香蕉树,葡萄藤,岛上还有一些野兔、野鸡等小动物。
杰克开枪打了两只野兔,一只野鸡,二人商量今晚回去烤肉吃。
一路爬到丘陵中部,就看到一眼泉水,顺着山势而下。
这就是杰克的取水地了,玛丽看到取水的管道就插在泉眼上。
泉眼边上,还有小动物晚上来喝水的脚印。
二人畅游了一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打道回府。
路上,看到一株野香蕉挂的果熟了,杰克确了一挂回去,野兔和野鸡则由玛丽提着。
到了木屋后,杰克开始处理起野兔和野鸡。
两只野兔用来烤,野鸡则根据玛丽的意见,做成叫化鸡,用泥巴涂满整只鸡,鸡肚子里去除内脏后,放上盐、胡椒粉等调料。
杰克在屋外生起一堆篝火,把包了锡纸的叫花鸡扔进火里,然后把两只野兔放在火上烤。
在烤野兔的过程中,不时翻个面,刷上蜂蜜等调味料。
不到半小时,野兔就被烤出了肉香味。
“好香,我去拿装肉的盘子。”
玛丽食欲大开,回屋拿盘子。
等她出来时,手里还提了一个冰桶,桶里放了半桶的冰块,桶里放着几罐啤酒。
“我看,你也是懂得享受生活的。”
杰克很满意这个岛上生活的女搭档。
只要她不拼命向自己暗示,要来和他做打桩运动,那就更好了。
这个女搭档太没有安全感了,她和男人之间的交情,是建立在发生关系之上的,这让杰克觉得很畸形。
不过,现在看来,情况有所改观。
杰克把一条烤好的兔子腿扯下来,放在盘子里,递给玛丽。
玛丽咬了一口,赞道:
“香,外焦内嫩,好吃。”
“哈哈,等我退休了,我就去街头做一个街头烧烤摊,肯定能赚够生活费。”
杰克对自己的烧烤手艺,看来很自负。
“完全可以,我在你边上卖冰啤酒。”
玛丽也幻想了一下。
“哈哈,干杯,为了我们退休后的创业。”
杰克打开啤酒盖子,和玛丽碰了一下杯,二人都喝了一大口。
冰啤酒微苦的泡沫在嘴里炸开,冰冰凉凉,一口下去,简直直升天堂。
一边喝啤酒,一边吃烤肉。
接着,杰克又串上烤鱼和烤螃蟹。
等所有食物都烤差不多时,玛丽想起火里的叫化鸡,赶紧从火炭里拨出来一看,叫化鸡已经熟透了,散发出阵阵香味。
把它表面的泥壳一剥开,毛就随着泥壳脱落,露出里面白嫩的肉。
二人分而食之。
吃到最后,感觉都吃撑了。
小岛上的生活虽然好,但终究还是要离开,第三天,二人离岛。
“怎么样?现在心情好些了吧?”
回去的快艇上,杰克问玛丽。
“啊?原来你带我去岛上,是因为怕我心情不好?”
玛丽听了,大为感动。
“当然,我看你拉着脸,哈哈,所以就带你去岛上玩了。接下来,咱们去曼谷玩。
在乡下待久了,也该进城,感受下人间的繁华。”
杰克真会安排。
一到清迈,他就退掉民宿,和玛丽一起,乘巴士前往曼谷。
曼谷毕竟是首都,这里的繁华,是清迈不能及的。
到了曼谷,二人摇身一变,入住的是五星级的酒店。
曼谷每家酒店,几乎都有泳池,玛丽泡在泳池里,游了一个小时,然后去汗蒸。
在这里,她想要享受的生活唾手可得,只要付出金钱就可以。
于是,她索性付了钱,一晚上找了两个小鲜肉来伺候自己。
杰克知道她的所为,只是淡淡一笑,让她开心就好。
“杰克,你们轻松得太久了,该回来接任务了。”
入夜,杰克接到了上司打来的电话。
“是。”
杰克在电话这头苦笑。
美好的生活戛然而止。
沈知棠并不知道,自己冒名顶替玛丽的事,最终几经辗转,还是很快就流传到本人的耳朵里。
但是知道她也不在乎,本人就算能自证清白,也找不到她这个冒名顶替者。
当天晚宴,她在一家人的配合下,出击、揭发、离开,堪称完美,本人就在现场,但没人会联想到是她做的一切。
搬进浅水湾别墅,沈知棠比较喜欢的是,别墅靠近海边,她和伍远征晚上可以去海边走走,散步,倾听海浪声阵阵。
“棠棠,郭从福的别墅里好像住了人,昨晚我经过时,看到里面有灯光。”
伍远征拉着沈知棠的手,在海边散步时,顺口道。
“估计是他的继承人住进去了吧?
反正他也不算在别墅里过世的。有些人并无这种忌讳。”
沈知棠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