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懿想拉住他的,但看了眼腰上的绳子,他咬牙继续坚持。
只要绳子不断,只要等到风停了,就……
“啪嗒--”
绳子断了!
下面传来阵阵惊呼,由于墨延的位置在第二,他和敖懿之间的绳子一断,导致后面的也跟着一起被狂风卷起来。
敖懿脸色一变,同伴都被卷进风里,那他一个人就算活着出去,也没什么意义了。
想到这里,他准备放手。
也罢,大不了再爬一次!
“大哥,你别松手啊!”
手腕上忽然被一根青藤缠住,上空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敖懿顶着狂风抬头一看--
“小五!”
“是我,”敖梧咧嘴一笑,“哥,你坚持住,桉桉马上带你到安全的地方。”
不等敖懿想“桉桉”是谁,他忽然发现同伴的惨叫声没有了,紧接着,一个矫健的身姿落到他上空的一块凸起岩石上。
女子朝他伸手:“大哥,把手给我。”
敖懿恍惚了一下,这女子怎么长得……跟雌母很像?
虞桉见他没有动作,催促了一声,敖懿回神,把手递上去。
下一秒,他消失在原地,再睁眼时,已经处身一个世外桃源内。
墨延及其他同伴或躺或坐在地上,有人给他们的伤口包扎。
敖懿一阵懵,然后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哥,大哥?”
敖梧紧张道:“大哥,你还认识我吗?不会傻了吧!”
还是一样的不着调,敖懿回神,无语道:“没傻。”
敖梧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大哥你受伤没,我给你包扎伤口。”
“没有,”敖懿阻止了他的动作,“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刚才那个雌性是谁,为什么和雌母长得很像?还有……”
“停停停--”
敖梧做了个暂停的动作:“哥,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别问了,听我说吧。”
兄弟二人说话时,虞桉正哄着墨延疗伤。
“墨延,你先放开我,你受伤了,等伤好了再抱,好不好?”
“不要,”墨延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紧,声音发颤,“不放,死也不放!”
“好好好,”虞桉柔声道,“让你抱着,抱多久都可以。”
她只好用这个姿势给墨延疗伤,好在他伤得不重,很快,伤口就在木系异能的作用下痊愈了。
墨延把头扎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桉桉,我好想你,无时无刻都在想,我好怕,怕你……”
他怕迟迟找不到虞桉,虞桉会在那些人手下受罪。
还怕出意外,再也见不到……
好在上天垂怜,他们终于重逢了!
衣襟间有些濡湿,还要细微的抽泣声,虞桉愣了愣,拉着他消失在原地。
在空间内她可以随时去任何地方,等到了城堡内她的房间,虞桉拍拍他的肩膀:“没人了,可以放心哭了。”
方才好多人在那里,某蛇不肯起来,肯定也有怕被笑话的原因在。
“没哭,”墨延不好意思地别开脸,“谁哭了?我才没哭!”
虞桉扑哧一笑,故意道:“那我的衣裳怎么湿了?不是你哭湿的,难道是小狗哭的?”
墨延难得羞到脸红一次,“桉桉!”
虞桉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嘛好嘛,不是你哭的,我家阿延这么坚强,怎么会哭呢?”
她故意插科打诨,墨延心里的情绪缓和了很多,他依旧拉着虞桉的手不放,仿佛虞桉会消失一样。
虞桉任由他拉着,跟他讲起被蛊婆婆带走,还有最近发生的事。
“蛊婆婆……不败盟……”
墨延面露寒意:“桉桉,我跟你说,我和封玄他们来兽神大陆后就落在了不败盟……”
“后来被吸进死亡深渊,遇到了敖大哥,通过他我才知道不败盟盟主是个坏的。”
“幸好没动手,”虞桉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阿延,你知道我和龙族族长是什么关系吗?”
墨延迷茫道:“敖梧和敖懿是兄弟,那……是亲戚关系?”
不然还能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兽父,亲兽父。”
墨延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郑重道:“桉桉,我觉得我掉进死亡深渊,是件特别幸福且幸运的事!”
那可是岳父大人,如果一路顺风到达龙城,再跟岳父大人动上手……他都不敢想会有多绝望!
虞桉被他语气里的庆幸逗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墨延什么情绪都没有了,红着脸捂她的嘴:“不许笑,有什么好笑的!”
虞桉故意躲开,情急之下,墨延直接用唇封住那张溢出欢快笑声的嘴。
“唔……”
两人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墨延先是一怔,感受到一双软若无骨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头,逐渐加深这个吻。
室内的温度不断攀升,衣襟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虞桉喘息着推了推他:“脏兮兮的,去洗澡……”
“一起,”墨延忍不住凑近了再亲了亲,“我们都脏兮兮的,一起洗正好。”
虞桉张开手臂:“抱我。”
墨延勾了勾唇,将她拦腰抱起,浴室门开了又关上,甚至因为太过着急,门都没有关紧。
哗啦啦的水声隐隐约约响起,伴随着水声一起的,还要细微的喘息。
洗个澡就花了很长时间,还是虞桉觉得泡得快皱皮了,才推推墨延,示意他带她从水里出去。
尝过开胃小菜的男人格外满足,顺从地照做。
如果说方才是餐前小菜,之后便是饿了许久的人开始他难得的丰盛大餐。
“要不等晚上再……大白天的,大家都在等我们……”
虞桉觉得她需要做一下准备,之前和敖梧的那夜就险些累断腰,墨延估计也是一样。
“不要,”墨延蹭蹭软乎乎的位置,声音软得出奇,“我们夫妻刚见面还能做什么,他们会理解的。”
“桉桉,别想他们了,今晚只能想我。”
他语气中的占有简直要溢出来:“只许想我,感受我的存在……”
“桉桉,我想你,好想好想。”
细密的吻纷纷落下,虞桉也顾不得想其他,一心沉浸在欢愉中。
心里的安全感还不够多,还不够满足,只有深刻感受之后,才能餍足。
至少……从现在开始,时间属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