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桉立刻赶过去,被封玄审问的一个人口吐黑血倒地而亡。
这种情况她见过,在兽人大陆流放之地和虎族部落时,那些黑衣人说出一些不该说的,就会如此。
她的空间里还关着几个黑衣人呢。
其他人看到同伴的下场瑟瑟发抖,有人甚至崩溃了:“别问了!要杀要剐随便你们,我们真的不能说!”
说与不说都是个死,他们宁愿死的时候体面一些。
吃那个药时,他们就被警告过,若是说出一些不该说的,就会口吐黑血,身体里面溃烂而死。
死的过程很快,只会感受到一瞬间的痛苦,但他们会魂飞魄散。
“桉桉,这是他们能说的。”
兽人信奉兽神,同样觉得灵魂这种东西是存在的,所以格外惧怕吃下去的药。
他们大多是被不败盟的人抓过去的,有些有亲人的,亲人也被不败盟拿捏在手里。
虞桉环视一圈,他们眼神空洞,神情中夹杂着一丝恐惧,像是在等待死亡的降临。
如果死在这里,他们的家人应该会被善待……不,只要能放他们的家人离开就行!
虞桉握了握拳,低声跟墨延道:“把储存的馒头包子给他们发下去,先吃了饭再说。”
成筐的馒头包子被发下去,不败盟的兽人一手拿着一个,不知所措。
“先吃饭,”虞桉面色平静,“没毒,放心吃。”
刚开始没人敢吃,片刻之后,有个兽人狠狠咬了一口。
“吃,就算死,也做别做个饿死鬼!”
是他们没有吃过的食物,味道还不错,至少在死之前能填饱肚子。
吃着吃着,有人哭出声,像是会传染一般,很快充斥着压抑的哭声。
虞桉叹了口气,胜利的喜悦一扫而光。
她和这些人不是敌人,和不败盟,和敖殷才是。
虞桉没胃口,其他人也受这些兽人影响,没了庆祝的性质,简单吃了点东西就分组看守他们。
夜深了,虞桉跟墨延他们说了一声,自己去走走。
几人互相看看,敖梧把墨延推出去:“你去看看桉桉,劝劝她,这不关她的事。”
兽神大陆不像兽人大陆那边有皇室统治,出了大事自然也应该由皇室来承担。
这里各城管各城的事,部落也有族长来管辖。
这些兽人来自各个城池和部落,本应该由他们的城主和族长负责。
墨延是在一个小山坡上找到虞桉的,她坐在石头上,不知在想什么。
“桉桉,”墨延走过去,“给。”
虞桉回神,“这是……”
“崽崽们做的小馒头,”墨延坐在她旁边,“前几天一人做了一个,大虎和小鱼做的有模有样,其他的……”
他忍俊不禁:“敖梧说不像,福崽说要跟他绝交一天,把他吓坏了。”
想到那个场景,虞桉也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自家六个崽崽里,大虎作为大哥,小时候机敏,现在大了性子最沉稳。
小鱼属于活泼好动,但只跟自家人亲近,陌生人一概近不了身。
小虎还是老样子,若不是有一日三餐勾着,一睡能睡一整天。
小蛇也懒懒的,但他不睡觉,喜欢化成兽形缠在某个人手腕上,呆呆地发一天呆。
小狼还看不出性格,但他脾气好,谁都让抱让摸。
至于唯一的雌崽崽福崽……据春暖说脾气随了虞凰这个祖母,可火爆了。
还随了敖梧,坏主意想一出是一出。
容貌则随了她,见过福崽的人都说,她和福崽母女俩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虞桉拿起一个,那是一只小老虎,里面还有馅,是甜甜的豆沙。
她的心情好多了,墨延没说劝慰的话,时不时给她讲一些之前听过的趣闻。
“桉桉,我好幸福啊。”
他忽然感慨:“有时候我都以为现在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又是孤零零一个人。”
家族被灭,他心里只有复仇,灭他家族的那人高高在上,他存了死志,打算杀死仇人后立刻自杀。
没成想遇到了虞桉,虽然初遇时不太美妙,后面相处也不太顺利。
但他有了雌主,还找到了幸存的姑姑墨嫣,现在还有了崽崽……这都是因为那一晚喝了那杯下药的水。
“真开心,”墨延轻笑,“幸好被选择的是我。”
虞桉补充:“还有俩。”
墨延微微一顿,没好气道:“不要破坏氛围。”
“我说的是事实嘛,”虞桉笑眯眯地搂住他的胳膊,“我眼光真好,一下就选中最好的……”
在墨延威胁的目光中,她改口:“选中了最好的蛇蛇!”
墨延轻哼一声:“这还差不多。”
“欸,对了,你之前说你的仇人在皇宫,是谁啊?”
虞桉有些好奇,他们到皇城后没听墨延提起过啊。
墨延身子一僵,很快恢复正常,他面露遗憾:“是兽皇的一个兽夫,他已经去世了。”
“是突发恶疾去世的,许是因为做了坏事,被兽神惩罚了吧。”
虞桉点点头,她看向天空:“墨延,你说真的有兽神存在吗?”
她次次拿兽神当借口,若是真有兽神存在,不会找她麻烦吧?
“兽神的存在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墨延猜到她在担心什么,低声笑道,“但谁也没见过祂。”
“放心,就算真的存在也不会跟咱们计较,毕竟你做的并非坏事。”
“好了,”墨延揉揉她的脑袋,“走了,回去吧。”
“我们倒没什么,只是寒黎那边不好交代,之前不是答应今晚让他侍寝吗?”
墨延调侃道。
虞桉不好意思地扒拉了下耳朵,“快走快走。”
不败盟的人在这里,他们没进空间,拿出帐篷安营扎寨。
虞桉和寒黎进了一个帐篷,封玄见了,默默去找绿绿弄些纯天然面膜来。
他黑了很多瘦了很多,等保养好了再去争宠!
虞桉带寒黎进空间,被伺候着洗完漱后,她张开双臂:“来吧,让朕看看黎爱妃有没有进步。”
寒黎轻哼道:“绝对有进步,至少比他们强。”
“哦?是吗?”
虞桉伸出一根手指,自男人的喉结向下滑动,一直向下。
“那……让我检查一下?”
? ?仔细想了想,还是不给崽崽们取名字了,主要是取了也会称呼现在的名字,不会写到崽崽们长大,取了正式名字也用不上(绝对不是因为懒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