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影激动地浑身都在发抖,他,他是第一个吗?
虞桉见他迟迟不接,以为他看穿了,拿着酒杯的手颤了颤。
稳住,不会的,神泉水的味道被酒遮掩下去了,蓝影不会闻到。
她定了定心神,故作疑惑道:“不想喝吗?那就……”
“喝,”蓝影连忙接过来,“桉桉,我只是有些不敢相信,我会是第一个与你成亲的。”
兽人不怎么重视仪式,通常欢爱过后就认定对方是伴侣了。
“对呀,你是第一个。”
虞桉松了口气,笑眯眯道:“他们都没喝过,原先我想的是等咱们一家团聚后一起办一个成婚仪式,后来又觉得只和你一人就好。”
蓝影有些疑惑:“为什么?”
虞桉软声道:“因为我觉得亏欠你好多,原本你和蓝隐换着出来,就比其他人少很多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蓝隐又经常不守信用,霸占着身体不让你出来。”
“他这次太过分了,”她拍了下桌子,愤愤道,“他以后就算出来,我也不打算理他了。”
“之前还打算和你们俩都喝一次合卺酒,现在……”
她端起一杯酒,哼道:“我们喝!”
蓝影端起酒杯刚递到嘴边,忽然停下:“桉桉,这酒里加了……”
他怎么闻到了一股神泉水的味道?
“错了错了。”
虞桉将自己杯中的酒含在嘴里,然后俯身过去吻住他的唇。
酒液渡进去,蓝影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好,酒里果然有……
虞桉又倒了一杯:“这样喝才对……还喝吗?”
蓝影果断点头:“喝!”
一口接一口,蓝影的眼神愈发迷离,虞桉清楚地看到有金色的光在他瞳孔中闪过。
“不喝了……我不……”
“真的不喝吗?”
虞桉拿着酒杯,一口饮下,蓝影喉头滚动,控制不住吻上去,汲取甘甜的酒液。
一直到呼吸不畅,虞桉避开他,指了指床:“去那里。”
蓝影眼中的欲念已经完全压制住金光,毫不犹豫抱她过去。
灯光朦胧,虞桉搂着他的脖子,直直望着他的眼睛。
“阿影,看着我,你听谁的话?”
“你的,”蓝影逐渐失控,喘息声不停,“听你的,听……桉桉的……”
“乖,”虞桉看着金光一点一点被吞噬,奖励似的吻了吻他的唇角,“只听我的,再不许被别人操控,好不好?”
“好,听你的……还要奖励……”
夜晚很长,足够他取得他听话所得的奖励。
……
腰酸背痛在所难免,不过蓝影恢复正常了就好。
一早醒来,蓝影搂着虞桉,靠在床头跟她讲自己为什么会失控。
“当初计划好我引开守卫,然后去和蓝隐他们会合。”
他揉了揉眉心:“但我不小心掉到池子里了,怎么也出不来,我在那个池子里浸泡了好久,意识都混沌了。”
他是清醒的,但脑海里有一个声音蛊惑他,放大了他的贪欲。
所以在看到虞桉时,他想的是独占,看到虞桉的其他兽夫,以及身体里的蓝隐时,只想除掉他们。
虞桉玩着他的发丝,问道:“所以那天在温泉里,第二个是你还是蓝隐?”
“是我,”蓝影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后面都是我,蓝隐在和我交换时,就已经被我封在体内陷入沉睡了。”
虞桉惊奇道:“你这么厉害吗?”
“也不是,”蓝影摇摇头,“我隐约感觉到一股力量帮了我,不然不会轻易让蓝隐沉睡。”
“桉桉,你放心,蓝隐很快就会醒了。”
“都是我的错,”他垂头丧气道,“都是我做的,等他醒了,我会把身体的掌控权让出来。”
虞桉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能是你的错呢?你也不想被控制的,还是像以前一样,一人出来一天。”
“但我也没有完全被控制,桉桉,你应该能察觉出我的异样吧。”
虞桉猜测道:“你说蓝隐为了不被我骂,所以不肯出来?”
明明还有更好的借口掩饰蓝隐不能出来,蓝影偏偏选择了这个,一听就很不真实。
蓝影点点头:“还有,我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但是没刻意藏着,他们应该都注意到我的异样了。”
这是他给虞桉他们的求救信号,他一人无法摆脱金光的控制,要借助外力。
“注意到了,”虞桉摊摊手,“就你瞪崽崽们的那几眼,要不是发现你不对劲,他们估计早就揍你了。”
蓝影不好意思地笑笑,转移话题:“还有,我有一种预感,我要是再多在池子里待一段时间,恐怕意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所以池水……或者说金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不仅镇压着兽神,还能操控人的意识,早知道就取一点研究研究。
虞桉隐有些担忧,若是还有人被金光操控,但他们察觉不出来怎么办?
昨天没跟蓝影计较,是因为他“中邪”了,今天墨延他们可就不客气了,什么事都指使他干。
蓝影自知理亏,昨晚大家都在干活,只有他脑抽一般坐角落里不动。
大虎更是带着弟弟妹妹们轮流让蓝影抱抱举高高,蓝影巴不得和他们亲近,来者不拒。
小狼歪头嗅了嗅:“蓝影兽父,你身上不臭臭的了。”
蓝影诧异:“兽父昨天是臭臭的吗?”
小狼点头:“对,昨天闻着臭臭的,今天就是香香的了。”
蓝影沉吟片刻,跟其他等着举高高的崽崽们说了一声,带着小狼去找虞桉。
小家伙还没化形,雪白一团被蓝影抱在怀里,听蓝影说完,寒黎在虞桉之前开口:“我昨天也觉得哪里有臭味,原来是你身上的,今天就没有了。”
“不愧是我的崽崽,”寒黎把小狼抱过来亲了一口,“咱们父子俩都能闻见。”
虞桉摸了摸下巴:“所以你们为什么能闻出谁被金光操控?”
寒黎和小狼同时看向她,同时摇头:“不知道。”
“你俩肯定有什么特殊之处。”
虞桉的眼睛在他们俩之间来回转悠:“走,让我检查检查。”
寒黎不知想到什么,脸一红:“桉桉,检查我就行……”
“想什么呢,”虞桉没好气道,“把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倒掉!”
寒黎扁扁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