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离人泪距离舒亦胜的背后不过一寸,水泠月都以为这次这么也不会出现变故之时。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舒亦胜身子一晃,内力一震,如同来了个神龙摆尾!
在他的动作下,在他背后挂着的段清风刚归还到手的无极,就被这么甩了出去。
硬生生阻拦了水泠月的攻势!
“这也行!?”水泠月实在是忍不住吐槽。
但就在水泠月一击不成失态恍惚的一刹,她显然会受到舒亦胜强烈的反击。
舒亦胜极速转身,一把就扼住了水泠月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
对上水泠月杏眼圆瞪怒视的眼神,舒亦胜冷声说道:“知道偷袭不成的后果吗?”
被掐住脖子的水泠月自然无法开口,她也不需要开口,下一秒,一只大白狐狸跳出来直扑舒亦胜面门。
紧随逐月其后,水泠月另一只手的匣里藏青同样刺向面前的敌人。
在这样的逼迫下,舒亦胜也只能甩手把水泠月丢出去,以对付扑在他身上的大狐狸。
水泠月从地上爬起,用手揉着自己的脖子,目光带着恨意。
刚才被扼住脖颈的时候让她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
扭头看向段清风,水泠月问道:“这是谁?”
段清风此时终于勉强能站起身继续作战,只是眉眼间还有些痛苦的痕迹,对于水泠月的询问他简单回道:“舒康安的父亲。”
“哼,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这对父子一样惹人生厌……”水泠月的话语丝毫不留情面。
这话舒亦胜可不能当成没听见,再度挥刀驱赶走眼前的狐狸,舒亦胜看向水泠月。
“听你这么说,你也跟康安有过仇怨了?还跟段清风走的这么近,我是不是可以认为康安的死也有你一份责任?”
水泠月本来就因吃瘪后心头火气,此时也是不惯着破口大骂:
“老东西装什么呢!有没有责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仗着自己有点实力就肆无忌惮,毫无根据地过来找茬,要打就打,真以为我们怕你!”
水泠月骂倒是骂痛快了,只是舒亦胜的恼怒情绪也被他挑起来了。
水泠月的话的确直击痛点,舒亦胜就是没有证据,无法确定杀害自己儿子的真实凶手,他只是因为实力足够高,所以才可以“不讲道理”,来找他所认为的“凶手”!
要说不讲道理,舒亦胜的确也没必要跟他们多废口舌,并且他现在也的确是这么做的。
之见舒亦胜不再废话,也不再戏耍,瞬间驱刀前斩!
这一下,仍然是站起来的段清风咬着牙硬撑。
锋刃交接中,段清风被硬生生击退好几步,再次脱力半跪在地上。
舒亦胜的表情冷似生铁:“我不杀你,我要带着你去万剑宗对质,看看段生玉要怎么答复我!
不过现在,让开!我要杀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女人!”
“呼——呼——”
段清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在听完舒亦胜的话语后,段清风还是扶着剑支起身再度站了起来,寸步不移。
“好!很好!”舒亦胜怒极反笑,重新又出一刀。
一旁的水泠月当然也不能干看着段清风遭受危险,但单凭武器对抗,水泠月也得知了自己绝不是舒亦胜的对手。
所以这次,水泠月选择使用内力!
因服用下一半申慈木已经得到增长的蓬勃内力被水泠月外放打出,这的确对舒亦胜造成了影响。
至少舒亦胜不能无视水泠月的外放内力,需要挑刀拨开内力攻击。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并不傻的舒亦胜同样也放出内力进行压制。
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体会到那股通天的杀意!
原来,舒亦胜的内力竟然可以通过杀意透出!这实在是前所未闻!
这下水泠月也能体会到杀意所造成的,浑身肌肤密不透风的刺痛了。
事态如此发展,段清风重伤,祁连寒断刀,水泠月被对方领域型的杀气内力压制,似乎再无舒亦胜的一合之敌!
眨眼间,舒亦胜再次来到水泠月的近身,这次,他无疑是冲着性命去的!
就在危机之际,水泠月性命攸关之时,有一道人影将水泠月扑倒,把她从死神手中暂时救了出来。
露出挡在自己身下的水泠月,关昭皱着眉撑起身子,左手按肩,肩上血流如注,一片鲜红。
显然是关巡察回来后发现住所里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了问题,找到了这里。
并在水泠月即将丧命时,奋不顾身地用自己的身躯作为抵挡。
抬手用手指抹去刀刃上的血痕,舒亦胜开口道:
“实话说,每过一会儿就蹿出来一个人,我已经有点被搞烦了,若是再有不长眼的想阻拦我,我就不管是不是相关之人,我要全杀了——”
说着,舒亦胜脚步坚定不疑地再次走向水泠月,看来他真是不杀掉水泠月不罢休了!
水泠月眼睛直直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关昭肩头还在不停涌出的血液,双手推搡着她:
“快走,别碍事!”
但关昭对她头一次置之不理,只是回头对着舒亦胜射出一记符纸。
舒亦胜用刀尖刺透符纸,下一秒面色剧变,赶忙抛开手中的刀。
谁能想到,就在舒亦胜弃刀的瞬间惊天霹雳!一道引雷以那把刀为中心,劈出一处散着电弧具有焦糊味的坑洞!
隔开一段距离的舒亦胜惊魂未定,实话说,这是他这次最接近翻车的一刹,之前水泠月的偷袭都不至于此。
再度捡起坑洞中刀柄有些焦黑的那把刀,这下舒亦胜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快步走向水泠月。
他说的那句蕴意拦者皆杀的话,他也打算切实地执行了。
特别是那个挡住水泠月的坤道,舒亦胜若是不杀她总会有一种危机感。
果然还是都不能放过才行。
只是这次,还没等舒亦胜靠近目标身边呢,就又跳出来一个人。
舒亦胜烦不胜烦,只想把挡道的人都杀了!
但这次他定睛一看,发现这回这个人他还真没那么好杀。
“你什么意思?”舒亦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