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几乎是下一秒,猴子的身影就窜了过去,捂住对方的嘴,控制住他的双手,阻止他报信。
随后从后腰摸出了对方的手枪,不是假的,是真货!
很好,确认了。
最后,猴子在齐斌的配合下,一棍子把人给敲晕。
“嘶。”
隋昭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猴子满脸严肃地将人给拖回来,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卓刑给胡书云等人发去了准确的定位,让他们迅速赶过去。
自己一行人则是慢慢解决那些零零散散的。
因为是在市中心,所以城东城西两个警局距离并不远,所以不用多久,他们就赶到了附近。
不过根据在荣盛小区抓住的两人口供,索六这边还有炸弹,爆炸威力应该不小。
不能强闯,一旦把对方逼急了,狗急跳墙引爆炸弹,对所有人都没有好处!
没办法,省局和胡书云以及城东的,都只能隐藏在周围的建筑里,
一时间,所有人都梗在这里,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三楼有个房间的窗帘全拉了起来,时不时还有人拉开观察周围的环境,目标应该就在里面。”省局的一个队员观察后,向自己的队长汇报了情况。
他们过来的时候没有开警车,周围的住户也都还没下班,不用担心会闹出太大的动静。
但是拖下去的话,情况就不太妙了。
不仅容易引起群众恐慌,还会打草惊蛇。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速战速决!
“我来吧!让我试试!”隋昭看着他们为难的样子,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过一张白纸,在上面画出一个不大的门。
随后打开门,将那个小小的监控器用棍子粘着,随后伸了过去。
因为这次隋昭将位置选在了门底,再加上开的口子不大,只能容纳那个监控器穿过去,所以房间里面的人也就没有发现多了什么。
整个房间的画面很快就通过监控器传到了卓刑和霍齐的手机上。
房间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每个窗口都站着两个人,时不时往外面看。
左手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看起来像遥控器的东西,脚边还放着一个木箱子,从监控器传来的画面可以辨认出来,这个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标,索六!
索六的对面也坐着三个男的,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枪,面色严肃。
确定了人数和分布之后,卓刑等人心下大定。
之前最棘手的,就是不确定这里面的人数和分布情况。
现在有了大致的了解,那情况就容易多了!
卓刑等人迅速制定好这次的行动方针。
楼下的大部队负责吸引火力,卓刑带着队员从顶楼下去,像吕德那次一样,前后包抄。
然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隋昭要趁除了索六的另外六个人到门口的时候,在索六身后开门,把人控制住,把他手中的东西给抢过来。
这个小门的也留着,由霍齐随时汇报,也方便他们行动的时候做调整。
确定所有人都听明白之后,卓刑和楼下的几人沟通了一下,随后齐齐动手。
“老大!那群条子真的来了!”一直守在窗户旁边的男人第一时间就注意到胡书云等人的身影,第一时间回头跟索六汇报。
索六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面色阴狠:“先打!实在不行,就带着这群条子一起下地狱!”
能跟着索六混到现在的,基本都是些亡命之徒,也都不怕死。
就连刚开始被打了一巴掌的男的都知道,自己要么死在这里,要么死在警察的枪口里。
反正结局都只有死了,那就搏个大的!
“好!”
除了索六,另外六个满脸兴奋地应了一声,纷纷掏出自己的武器,站在窗口严阵以待。
等会,为什么人来了,楼顶的却没有通知他们?
索六站在他们身后,猛地想起来他还让一个人上楼顶戒备来着。
窗户旁边的都看到了,那楼顶的没道理看不到啊!
除非!也被抓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两双大手从背后伸出来,死死地捂住索六的嘴巴,抢过他手中的遥控器,然后一个拖着,捂住眼睛嘴巴,一个抬脚,把人弄到了楼顶。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相当默契,不超过三十秒。
霍齐也顾不得手机,跟在齐斌和猴子的身后,把那个看起来不大,实际上有点重量的木箱子给搬了过来。
随后隋昭迅速关上门,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此时背对着索六的几人,完全没发现他们的大哥已经被抓了。
霍齐朝猴子比划了一下,让他把人给捆住。
堵住嘴巴和耳朵,捂住眼睛。
这次参加行动的不止他们警局的人,还有城东和省局的。
不能让他们知道隋昭身上的秘密。
很快,猴子和齐斌就把索六给弄好了。
索六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眼睛耳朵和嘴巴都被堵住了。
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的惶恐席卷全身。
整个人忍不住在那里哼哼。
旁边的齐斌一脚踢在他的大腿上,没有收力,要不是霍齐身上还带着执法记录仪,他高低要让这个混蛋尝尝自己拳头的滋味。
霍齐超不经意地转身,探头查看楼下的情况,同时嘴里还有意无意的嚷嚷着:“这次抓捕行动很顺利,就是头目反抗有点严重,抓捕过程中受了一点伤,但是并不致命。
哎呀,也不知道卓刑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齐斌和猴子就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样,握紧拳头,对着索六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不过两人还是知道轻重,没真把人打出事了。
楼下的战况比隋昭想的还要顺利。
没有炸弹的威胁,里面六个人的子弹也有限,很快就被卓刑带着人抓住了。
“收工收工,赶紧把人带回去,别影响其他居民。”胡书云指挥着自己的队员收拾一下现场。
就在众人返回警局的路上,一辆客机从他们的头顶飞过。
而飞机起飞的那所城市,一个浑身上下不着一物的女性躺在水泥地上,慢慢失去了呼吸。
一双无神的眼睛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