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三位，生前都是阳间顶尖的天才。他们因为各种原因堕入地狱，但现在，他们愿意为天庭功德宝贡献力量，因为他们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调出十三份简历投影在空中：
“这位，生前是美联储首席系统架构师，曾设计全球美元清算系统。”
“这位，是某国国家级网络安全总工程师，曾抵御三百次国家级网络攻击。”
“这位，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前高级顾问，精通全球经济体系……”
每份简历都金光闪闪——虽然主人现在是鬼魂。
“他们的刑期加起来还有八千七百年。”苏棠说，“但如果三界功德宝成功，他们每个人都能获得大幅度减刑，甚至有机会重返轮回。”
“所以，他们会用尽一切守护这个系统，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救赎。”
她看向雷震：“雷将军，您觉得，是让一群有前科但能力顶尖、把身家性命都押上的人来维护安全，还是让一群……呃，可能上班摸鱼的天庭仙吏来维护更可靠？”
雷震噎住了。
苏棠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天庭不放心，可以派您，或者您信得过的人来担任‘安全总监’，亲自监督。”
“还有，可以领工资，工资按地府标准，月薪五千功德点起步，还有年终奖和项目分红。”
雷震眼神动了动。
月薪五千功德点……他在雷部累死累活，一年也就六万功德点俸禄。
如果去功德宝当安全总监，年薪就是六万，还有分红……
他咳嗽一声：“本将……本将主要是为三界安全考虑。既然苏顾问如此诚意，那……也不是不能商量。”
会场里响起低低的笑声。
谁都看出来了，雷震心动了。
主席台上，玉帝的虚影终于开口：
“众卿以为如何？”
财神赵公明率先道：“臣赞成！”
太白金星：“老臣赞成！”
李天王：“附议。”
嫦娥仙子轻声说：“月宫也愿意接入功德宝，我们的月桂精油、月华露，都可以用功德点兑换。”
就连佛国的代表，一位罗汉也合十道：“功德流通，普度众生，善哉善哉。”
玉帝虚影缓缓点头：“既如此……准了。”
“准了”两字，如天音落下。
全场神仙齐声：“陛下圣明！”
苏棠身后的团队全都激动得颤抖。
成了！
功德宝，正式获得了天庭的认可！
从今以后，它就是三界官方指定的功德流通平台！
苏棠深吸一口气，对着主席台深深一礼：
“谢玉帝陛下！谢诸位上仙！功德宝必不负所托！”
她直起身，看向台下众神，忽然又想起什么：
“对了，还有一件事。”
“功德宝马上要启动‘天庭人才引进计划’。欢迎各位上仙推荐优秀的徒子徒孙，或者自己想来兼职的，加入我们的团队。待遇优厚，支持远程办公，还有‘天庭-地府通勤班车’接送。”
她笑了笑：
“毕竟，要管理三界的功德……”
“光靠我们地府，怎么够呢？”
会场先是一静。
然后，好几个年轻神仙的眼睛亮了。
他们早就厌倦了天庭论资排辈、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去功德宝？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连杨戬都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派自己的哮天犬去学学编程……
而做出这一切颠覆性改革的苏棠，此刻正走下台，对柳如是低声说：
“记下来，等会儿散会后，雷震、赵公明、太白金星……这几个关键人物，单独约谈，聊聊人才引进的具体条件。”
“还有，”她补充，“别忘了给如来佛祖的分身发一份合作邀请，佛国那边的香火市场，我们也该布局了。”
柳如是掩嘴轻笑：“大人，您这是要把三界的神仙都变成您的员工啊。”
苏棠眨眨眼：
“这不叫员工。”
“这叫……合伙人。”
她看向云海之外，那里是广袤的阳间，是无数等待被连接的凡人，是无穷无尽的功德流动。
功德宝，只是开始。
她要做的，是重构整个三界的运行逻辑。
让神仙不再高高在上。
让鬼魂不再浑浑噩噩。
让凡人……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而她自己？
当然是躺在功劳簿上……数功德啦。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她身上。
校服被镀上金光。
这一刻，她不像个高中生。
倒像个……
正在改写三界规则的。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