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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顶流到八零,我靠才华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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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罢演+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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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明大婚后,虞小满的感情绯闻就只有李嘉佑了,新闻翻来翻去就那么点事,没有热点,自然也就淡了下去。

按说李嘉佑应该开心的,但在所有知晓虞小满感情状况的“外人”中,李嘉佑算是知道内幕最多、也最能理解其中严苛界限的一位。

基于他港商的身份以及在两岸三地经商所练就的敏锐嗅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国家安全”这四个字在当下的分量,以及与之相关的信息所需要保持的绝对缄默。因此,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包括虞小满本人面前,主动点破或探究过她与陆怀瑾关系的实质进展。

然而,细心如他,还是从生活的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一些变化。比如虞小满推掉不必要的采访越来越果断,比如她接电话时偶尔会流露出一种极短暂的、不同于工作状态的柔软语气,又比如她眉眼间偶尔的柔美流转那是不属于少女该有的。

他本身就知道陆怀瑾的存在,只是不确定他们进展到了哪一阶段。但无论如何,他选择将所有的观察与推测,都妥善地封存在心底最深处,绝不宣之于口。

有些深夜,当灯火渐次黯淡,李嘉佑会独自走到酒柜前,倒上一小杯威士忌。然后,他会从保险柜里取出那个装有巴黎炭笔速写的文件袋,小心翼翼地将画纸展开,平铺在宽大的红木桌面上。

画中,虞小满在左岸咖啡馆的阳光下沉静美好,时光仿佛凝固在那个遥远的午后。他就这样,就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沉默地凝视着画中人,任思绪在回忆与现实的边界游走。没有逾越的念头,只有一种深沉而寂寥的欣赏,与一份关于“守护”的自我承诺。

他用了相当长的时间来说服自己,消化那份最初或许超出友谊的好感。最终他找到了平衡——至少,他和虞小满是彼此信任、可以托付事业前程的合作伙伴,这层关系远比苏煜明那种充满征服欲的追逐要稳固和亲近得多。

他扮演的这个“可靠伙伴”的角色,至少能让虞小满感到舒适、安心,无需设防。未来,他们还有漫长而广阔的事业可以携手开拓。他觉得,这样也好。有些风景,未必非要拥有,能作为同路人见证其绽放,或许已是命运不薄的馈赠。

好在,李嘉佑也绝非仅困于感情之人。他自小被家族作为跨区域的商业接班人培养,见识和布局都不局限于内地一隅。港城、东南亚,乃至更远的欧美,都有他或深或浅的商业脉络。让自己彻底投入繁忙而富有挑战性的工作中,或许是消化复杂情绪、抵御外界干扰最好的良药。

先前投入宣传的《凤囚凰》,是编剧李娟在虞小满看似随意闲聊、实则充满精准前瞻性的“灵感点拨”下,耗费心血创作出的剧本。

虞小满只是勾勒了诸如“深宫女子用棋局喻朝堂”、“借香料传递隐秘消息”、“姐妹情谊在权力面前脆如薄冰”等几个充满戏剧张力和人性深度的核心设定,李娟便如获至宝,将其铺陈成一部情节跌宕诡谲、人心刻画入木三分的宫闱权谋大戏。

这部剧不止于情爱,更旨在将深宫女性的挣扎、智慧、狠辣与无奈展现得淋漓尽致,其内核是对人性幽微与权力本质的冷峻探讨。另一部基调更为冷硬、聚焦当代经济犯罪与人性博弈的《破局者》,也已在李娟的案头进入了详细构思阶段。

然而,《凤囚凰》刚开机一个月,便遭遇了突如其来的寒流。原定的女主角,一位颇具潜力的年轻演员,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以“身体不适”为由单方面宣布罢演,几乎同时,最大的投资方也态度强硬地表示不惜支付违约金,也要立刻撤资。

双重打击接踵而至,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旦资金链断裂,剧组前期的巨额投入——包括定制服装、搭建场景、预付的定金和人员成本——都将付诸东流,所有人心血眼看就要化为泡影。

虞小满在自己公司的办公室里,面色凝重地核算着账目。她的大部分流动资金都已沉淀在几处前景看好的地皮和楼市中,这是她为长远计做的资产配置。而能调动的现金,几乎都已投入《凤囚凰》项目。她揉了揉眉心,拨通了李嘉佑的电话。

李嘉佑听完情况,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说了句:“等我一下。” 随即,虞小满听到他接连拨出几个电话,语气简短而果断,用的是粤语和英语,涉及“调头寸”、“评估”、“最快航班”等关键词。

不到一刻钟,他回过来,声音沉稳:“情况有点复杂,不像是普通的商业风险。我定了最早一班飞港城的机票,那边有些关系和资金渠道可以动用。等我消息。”

虞小满握着话筒,指尖微凉。李嘉佑的果断和敏锐让她安心,但他话里透露的“不像是普通商业风险”,让她瞬间警醒。

办公室厚重的丝绒窗帘半掩着,将午后过于明烈的阳光过滤成一层暗淡的金色,笼罩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空气里漂浮着细微的尘埃,以及一种紧绷的、近乎凝滞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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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小满站在窗前,背影挺直,目光却并未聚焦于楼下熙攘的街景。指尖无意识地在玻璃上划过,这种不惜代价、近乎同归于尽式的打压手法,绝非寻常商业竞争。而在沪上,有动机、且有能力如此精准且狠辣地针对她的人……屈指可数。

她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拨通了几个号码。声音平静,指令清晰,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要求获取“近期可能对‘菲音文化’及我本人有异常关注的个人或实体动向,尤其是与京、沪两地相关,涉及影视、投资、及传统制造业领域的交集信息”。

效率高得惊人。不出两个小时,一个普通的牛皮纸档案袋便被悄无声息地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厚度可观。

虞小满拆开细绳,将里面一沓夹杂着剪报、复印件、手写便笺和打印资料的纸张铺开。她的神情瞬间进入了一种全神贯注的“工作状态”,眼眸低垂,锐利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行字,每一个名字。

圆珠笔在她指尖灵活转动,随即落下,在一些关键处划下冷静的线条或圆圈:

—— “京华信托王董夫人近期与苏张氏(静宜)茶聚频繁……”

—— “张氏家族旗下某贸易公司,近期异常向一家新注册的‘沪上风华影业’注资,后者正在接触李娟……”

—— “‘沪上风华’注册人身份经查为代持,实际控制资金流追溯与张氏关联企业有隐秘通道……”

一条条看似孤立的信息,在虞小满的脑海中迅速碰撞、勾连。她抽过一张白纸,笔尖沙沙作响,一个简单却清晰的关系图谱逐渐成形。

最终笔尖在“张静宜”这个名字上重重画了一个圈,几乎戳破纸背。

虞小满眼前闪过婚礼上,张静宜挽着苏煜明手臂时,投向自己的那一瞥——冰冷,评估,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掩藏不住的敌意。那不是看一个普通宾客的眼神,更像是看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障碍。

还有苏煜明。他那份从未被她接受、却始终未曾彻底熄灭的执着,像一簇不该存在的火苗,终于引燃了旁人意想不到的干柴,将无辜的她卷入这场毫无意义的战火。

虞小满缓缓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眸中所有波澜都已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猜测已成定论。

不是商场常见的利益争夺,而是一场因情感误判引发的、裹挟着家族力量与个人情绪的疯狂报复。对手并非冲着她的商业模式或市场份额,而是冲着她“虞小满”这个人,冲着她被虚构出的“威胁性”而来。

这种根源,让整件事显得既可悲,又麻烦。可悲的是张静宜困于情障的盲目与狭隘,麻烦的是,这种非理性的攻击,往往不按商业逻辑出牌,更加难以预测和防范。

她拿起那张关系图,凝视片刻,然后轻轻将其对折,再对折,直至成为一个无法再折的硬块。她没有将它扔进废纸篓,而是拉开抽屉,放了进去。

抽屉合上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虞小满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无论他们如何,她的路,只能由她自己来闯,也只能用她的方式来解决。这场无妄之灾,她接下了。

剧组被迫停工的消息,在圈内不胫而走,很快也见诸报端,虽未大肆渲染,但“虞菲菲新剧出师不利”、“《凤囚凰》恐夭折”之类的标题已足够引人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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