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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太撩,满京权贵竞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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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后悔不该捅破这层师徒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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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想的,明川就怎么做了。

他抬手,轻轻将安宁拥进怀里。

身体叫嚣着亲吻与索取,但理智却死死将他拽住,没有让他在佛门清静地,做出失态之举。

尽管,这个拥抱本身,就已经失态至极。

感情与理智的来回拉扯,让他将安宁抱的越来越紧,紧到安宁甚至能听到他胸膛内,飞速的心跳声。

明川将脸深深埋进她颈窝,像迷途已久终于找到归途的孩童,依恋又贪婪地汲取着她的馨香与温暖,轻轻蹭着。

半晌,他才终于压下喉间的哽咽,轻轻开口:“主子,谢谢您…”

安宁任由明川抱着,听着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还有那略显哽咽的声音,不禁弯了弯唇,心软的厉害。

她抬起手,掌心贴着他的背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无声地回应着他这份纯粹到近乎笨拙的浓烈爱意。

不远处的银杏树下,陆清商看着相拥的二人,眼尾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底翻涌的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这一刻,将安宁夺过来,关起来,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只让她对自己笑,只许她看着自己的疯狂念头,达到了顶峰,叫嚣着要冲破理智的枷锁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再睁眼时,眼底已是一片骇人的沉寂阴冷。

他转身,不再看那刺眼的画面,声音平静得可怕,听不出一丝波澜:“我们走。”

贴身小厮偷偷觑了觑自家少爷的神色,心头猛地一凛。

他最是了解自家少爷。

每当少爷露出这般模样,便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

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点头:“是,少爷。”

……

圣安寺内。

心绪渐渐平复下来的明川,赧然的松开了手臂。

他眼角有些湿润,似是被感动哭了。

怕安宁看到了笑话,他垂着头不敢抬,目光却忍不住偷偷往腕间瞟,嘴角不禁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连带着眉眼都柔和了几分。

安宁看在眼里,眼底的宠溺与喜欢愈发浓烈。

不过是送了他一串菩提珠,就给他感动成这样,真是个单纯的傻子,傻得让人心疼。

这傻子也就是遇到了她,但凡是遇到个坏心眼的,怕是早就被人骗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她忍不住踮脚,摸了摸明川柔软的墨发,声音软得像蜜糖:“乖~”

明川吸了吸鼻子,愈发难为情地低下头,连带着脖颈都泛了红。

三人正准备离开,安宁却瞥见一道清瘦的身影,从主殿内缓步走了出来。

那人有些眼熟,安宁仔细看去,发现竟是了无。

二人四目相对。

与以往点头即过的淡漠不同,这一次,了无停下了步子,面向安宁,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见过长公主殿下。”

安宁略感意外,眉梢微挑。

了无此人素来避世,一心向佛,极少会主动与人打招呼,便是见了温言,也只是淡淡颔首而已。

今日会突然对她假以辞色,想来也是看在温言的面子上。

她微微颔首,依礼回了一礼:“尊者安好。”

了无抬眸,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琉璃般澄澈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犹豫,唇瓣微动,似有话要说。

但这迟疑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他便又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淡漠模样,再次合十一礼,转身离去。

他的很快,像风一般消失在回廊转角,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安宁看着他那清瘦出尘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出神。

了无方才想说什么?

他们之间并无交集,莫不是和温言有关的事情?

算了,不重要。

时辰快到了,她得去赴约了。

……

与此同时,京都城内,温言一如往常地来到长公主府。

之前,他每日都来为安宁授课,虽然昨日他们之间就撕开了伪装,但这并不妨碍他以授课之名,日日来见安宁。

只是到了府上,小厮却告知温言,安宁早早便已离府。

温言下意识问了一句,安宁去了哪。

小厮表示自己不清楚,只隐约听到殿下提了一句,要去品福楼用膳。

品福楼?

温言静立片刻,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涩难辨。

旋即,他转身,语气平淡地对随从吩咐:“今日午膳,便安排在品福楼吧。”

离开长公主府后,温言登上了自家马车。

随行小厮紧随其后,悄悄抬眼打量着自家太傅。

男人一如既往的端坐如松,脊背挺直,清隽的面容平静无波,仿佛一尊无悲无喜的玉像,与往日并无二致。

可小厮心里却莫名堵得慌,总觉得今日的太傅,周身萦绕着一层浅淡却挥之不去的孤寂与低落,沉甸甸的,让他看了有些难受。

温言看着车窗上繁复的雕花,眼神空洞,思绪飘远。

未撕开伪装之前,每日此时,安宁都会在府中等他。

有时是在书房里假装看书,有时是在院中喂鱼,每当听见他的脚步声,她都会像只轻盈的蝶,带着一身清雅的甜香扑进他怀里,仰着小脸,用那双顾盼生辉的眸子望着他,嗓音软糯地唤他“太傅”。

明明她骨子里是疏懒贪眠的,却也会为了应付他每日的课业勉强早起,然后撑不了多久便困到点头,直至熬不住了,便耍赖般窝进他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那份全然的依赖与亲昵,是他隐秘贪恋的温暖。

纵然内心时常煎熬,觉得自己身为师长,却对学生存了这般心思,有违礼教、龌龊不堪,可他还是沉溺在她刻意营造的幻境里,不愿醒来。

即便,那都是她演的。

心口泛起一阵钝痛。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昨夜不该冲动,非要执拗的求个答案,捅破这层本就不算牢固的师徒伪装。

倘若没有昨夜那番剖白,是不是今日安宁还是会和往常一样,在府里等着他,然后对着他撒娇,对着他笑。

所以她今日去品福楼,会是去见谁呢?

思绪百转间,马车已行至品福楼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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