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冷冷地看着她,眉眼如同刀锋一样犀利。
此时,饭店的经理这才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不好意思啊同志,我来晚了,许清月你是怎么回事,让你送给海货,你怎么还送到大厅里面来了?!
大厅是什么地方,是你能进的?!”
许清月脸皮子一下就红了。
三年前她也经常进出这家苏城饭店,那时候她比明熙还风光呢。
她和许莲两人坐在明富的一左一右,明熙只能坐在最边边。
训完了许清月,经理又一脸讪笑地看着沈砚之。
“同志,不好意思,一切都是误会,她男人就是给我们饭店送海货的,我现在就把她带走。”
正当经理准备推推搡搡地带着许清月离开的时候,沈砚之这才冷冷地开口
“她侮辱军属,你想把她藏到哪儿去?”
经理吓了一哆嗦,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度不凡,浑身上下都散发一股低气压,倒是有军人的气质在。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许清月你怎么回事,你这个儿子我说多少遍了,不准带到饭店里面来,你就是不听!
你现在居然还敢侮辱军属,一人做事一人当,以后你们陈家的海货,我不要了,让你男人别再送了。”
说完,又看向沈砚之说道
“解,放,兵同志,我这个人一向敬佩你们人民子弟兵的,这个人我绝对不包庇!”
现场吃瓜的群众都嘲讽地看着许清月。
“还真当别人都眼瞎呢,明明就是她自己不看好儿子,咱们可是有这么多证人呢。”
“我在今年在这家饭店经常遇见他们俩母子,寒酸得很,他儿子经常溜进来问客人要东西吃,不给就闹,现在好了得罪了大人物,真是大快人心。”
天下苦熊孩子久夷,饭店里面的常客,都大大地舒展了一口气。
“经理,麻烦帮我们报个警,这个人侮辱我的妻子。”
沈砚之冷漠地看着她,眼神里像是在放着寒剑似的,看得许清月浑身刺挠。
陈小兵眼见气氛不对,哭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哑了火,偷偷观看沈砚之的脸色。
“你!你们,你们有必要这样赶尽杀绝吗,明熙,你现在一定很高兴吧,你都把我害到这种地步了,还想怎样?!”
她看了一眼明熙在灯光下黑得发光的大衣,鸵鸟毛抵在她的下巴处,大衣里面就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打底衣,看起来却从容不迫。
不像她,把自己包裹得跟一个球一样,身上的衣服却还是不能御寒。
明熙笑了笑,踩着高跟鞋,朝前走了半步。
“赶尽杀绝?”
声音带着笑意,让在场的所有人寻味地看着她。
明熙的眼神落到陈小兵的身上。
“这是你和陈万金的儿子?有其父必有其子,他还真是遗传了你们俩所有的劣根。”
许清月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炸了,说她就算了,凭什么说她的宝贝儿子?!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当初如果不是我嫁给陈万金,你能过上你现在的日子?结果呢,你只是生了一个女儿。
哼,还不如我呢!”
许清月余光看见了喧喧,一个丫头片子,却穿着大红色的衣服,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生了一个姑娘似的。
许清月不自觉地抬起了胸脯,突然感觉自己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