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
刘兰花因为家里商量儿子结婚的事,根本就顾不上女儿去医院,
在得知女儿身体没有问题,只是孩子没有了,白寒就匆匆回到家。
刘兰花一脸笑意,眼前就是自己相中的儿媳妇,陈春草。
身高一米七,体重一百八,那可是杠杠的好,就是比儿子看着壮实,肯定可以生一个大胖小子。
今天也是利用商量婚事把她给叫过来,说是给自己帮忙,其实她有自己的计策,肯定可以让儿子回心转意。
白武清还沉浸在商量婚事的氛围中,根本不知道母亲已经在计划另一件事,直接把他推进另一个深渊。
刘兰花大哥刘大宝脸上带着喜色,“既然是武清结婚,那我们肯定要来帮忙,都是实打实的亲戚。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不走了,明天一早就去迎亲,这样还方便些,省的来回跑。”
陈春草的母亲刘媛媛脸上也带着笑意,甚至比刘兰花还要开心,看来这两人都是说好的。
晚上这顿饭那是吃的饱饱的,白武清因为马上迎娶自己心爱的女知青,开心的不行,喝的醉醺醺,被刘兰花扶着进了房间。
里面没有开灯,甚至连蜡烛都没有,只闻到了一股清香。
刘兰花对着床上的人嘀嘀咕咕,就看到两人喝了一碗水。
白武清就觉得身体燥热,就像有什么东西喷薄而出,刺激的人身体要炸开。
他手指在黑暗中摸索到一个光溜溜,冰凉的触感,他凭着感觉靠过去。
谁知道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被人按在身下,身体被禁锢住,自己的衣物也消失不见。
他以为是自己的新婚夜到了,只能凭着感觉去说话。
“媳妇儿,你别那么着急,我们时间还早着,怎么也要我在上面,你在下面,这样不合适。”
陈春草就是一个比较鲁莽的人,力气又大,身高只比他矮了那么一丢丢,把他折腾的一上一下。
只听到他发出叹息声,门外的两个女人才彻底放心。
“姐,你说武清还是不肯娶怎么办,他被那个狐狸精迷惑的不成样子,我真担心他明天不愿意跟春草结婚。”
刘媛媛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武清就是一个铁榔头,春草也可以把他给融化,我都教过的。
男人只要知道女人的好,那就是欲罢不能,只要春草一个晚上揣上孩子,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武清不愿意有什么办法,这孩子都有了,难不成不要吗?
爱情都是狗屁,还不是跟人过日子,我们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你应该知道。
父母之名,媒妁之言,这都是合情合理。
都是为了他好,有什么不愿意的,春草也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里都不会亏待他的。”
白武清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浪里,一会上一会下,他老是抓不住东西。
什么时候莲花那么有力气,以前怎么没见她那么能折腾,难不成因为结婚的原因。
不对啊!
他们明天才结婚,今天晚上怎么就做起来了,难不成是他在做春梦?
可这也太真实,太温暖,太累,这都一个多小时,怎么还是翻来覆去,就像是烙饼。
他的腰感觉要断了,莲花怎么还变重了,
不过这个力道真是太猛烈,他承受不住这样的爱意,莲花真是爱死了他,梦里都不放过这个机会。
封砚雪被灵儿转播的时候,都要笑死了,噗嗤笑出声。
封绍他们几个还看过来,“妹妹,你怎么洗菜还笑出声,有什么可高兴的吗?”
封砚雪低笑着,赶紧切好盘子里的土豆和山药,“没有,没有,就是觉得今天终于可以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众人,心里开心。”
“大家赶紧进屋吃饭,今天准备的都是我现炸的丸子和肉条,保证你们喜欢。”
“那些玩意看着奇怪,其实就是萝卜和猪肉,牛肉之类的,我在黑市偷偷买的。”
“我还偷偷请了一个人来,你们肯定认识。”
封砚雪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她脱下围裙,就看到哥哥身后扛着半只羊。
“哥,你这是干什么,我这里有吃的。”
牛逸凡没有给她东西,而是直接放进厨房,“你不是喜欢吃新鲜的,我想着今天吃火锅,就抓了一只。
那边留下半扇,给你半扇,我现在就切开,应该来得及吧!”
牛祎走出来直接爬到他的背上,“小弟,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你也跟砚雪妹妹认识吗?”
封砚雪低笑着,挽着牛逸凡的胳膊,还有点小姑娘的欢快。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这就是我同胞的哥哥牛逸凡,今天介绍给大家认识下。”
封绍锤了他一拳头,“没想到我们兄弟真有一天成为了真兄弟,我是你二堂哥封绍。”
封砚雪尴尬摸了摸鼻子,“哥,我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找到咱爸了,就是封晏。”
牛逸凡有种做梦的错觉,“你说那个冷脸阎王是咱爸,你确定没有认错,他能生出你这样娇滴滴的女儿。”
封绍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认知错误,娇滴滴?
这跟妹子有什么关系吗?
就这回来两天,村里那一天天都是大新闻,搞得大队长已经不出来了。
根本就没有办法管,还不如在旁边看好戏,这样自己的头发还掉的少一些,反正死不了人。
封砚雪很纳闷,也没有觉得封晏很冷漠,多和蔼可亲的一个人,还给她准备零食,准备衣服。
“没有啊,他很好,给你我都买了衣服,对我可好了,来之前还给我钱,你的那个你回去再要。”
牛逸凡倒不是在意这个,他都一个半大小子不需要父爱,他也不缺父爱母爱。
“你觉得他很好?喜欢他?”
封砚雪看着其他人都回去煮火锅,靠近了他,“他有权有地位有钱,为什么不要这样的爹,这大腿都粗,在京城我可以横着走。”
“最主要的是你得回去读书,不能耽搁下去了,你得给我撑腰,行不行。”
牛逸凡微微点头,“那钱你就拿着花吧,我在黑市卖东西也存下了一笔钱,到时候回城也给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别看人家的脸色。
他是咱爹没错,但又不是一定要听他的,关系咱们要,钱也要,但不能让他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