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花叹口气,刚走进去就听到声音太高亢,吓了她一跳,不过凑着门缝倒是看的很清楚。
“知青院里的白雨柔和陈明宇,两个人在里面恩爱,根本就不当咱们存在,这知青也太大胆。
露天荒地的也敢在这,也不怕出来有什么东西缠上,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的事,难不成是......”
柳家强叹口气,这都是什么高官后代,弟弟被公安带走了,还是因为卖了自己的妻子。
这姐姐又开始在这撒了欢的玩,家里都被枪毙了,这人怎么就那么心大,还玩得开。
上面给专门叮嘱,不必告诉他们,等到时机成熟才会亲自跟她们说。
一群人在外面等着,就看到一束火光升起来,柳家强也很担心火的问题。
“民兵队直接闯进去,把他们两个给我分开,提水灭火,现在晚上都有风很危险。”
就在民兵把陈明宇拉开的时候,对方就开始脱他的衣服,开始亲他,像是一个八爪鱼。
牢牢的不松手,恶心的对方不行。
“啊...我不干净了,我被一个男人亲了,恶心死了。”
反手给了他一巴掌。
陈明宇就像是没有察觉,抓住了离得最近的王大牙,撕拉一声拽开了她的衣服。
全场都震惊了,这人是不是疯了,怎么逮住谁就闷头干,一点都不在乎。
王大牙都吓死了,哇哇大哭,她都四十多岁了怎么还被人这样对待,她真是不活了。
被人拉开后,她看见胸前被人咬了几口,一脸的羞愧,“我真的不活了,太不要脸了,我一个半老徐娘他亲我做什么。”
陈强根本不敢碰白雨柔,生怕被沾染上,只能白梅花上场,几个婶子一块压住了她。
因为距离近,还可以听到她的呢喃。
“弟弟,来嘛。”
“明宇,耀文,一起来啊!”
白梅花脸都黑透了,这村里来了老鸨子吗?她觉得以前妓院都没有这样吆喝过。
几个婶子把她架出去,那衣服真是没法穿,两人也真是激烈,撕碎成什么样子。
柳家强都不敢看,接连退了好几步,一桶水泼在两人的身上,两人才清醒了点。
白雨柔看了眼周围的人,迷迷糊糊的,“你们不睡觉来看我做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美,迷上我了。”
白梅花无语死了,这都是什么奇葩,还自恋的要死,男人的确会喜欢这样的,热情,奔放。
女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不看看旁边男人女人眼神的差别。
白梅花拍了她几下,“白知青,你知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吗?”
“你和宋明宇是什么关系?”
白雨柔身形微微晃动,搔首弄姿,“当然他让我舒服,我让他舒坦的关系了,你情我愿有什么不对。”
“你们这些女人酸什么酸,全都是嫉妒我的美貌,嫉妒我可以勾引男人。
你们早就身材走形,黄脸婆一个,连睡觉都打鼾,谁会喜欢你们.....”
话还没有说完。村里的那群女人早就忍不住,直接围攻,你一巴掌我一巴掌的,白雨柔被打的接连哀嚎。
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众人围观,这是怎么回事。
白雨柔想要喊陈明宇,可对方已经晕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她感觉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
“救命啊!”
“你们这群泼妇,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又没有睡你们男人,凭什么这样对我。”
“大队长,救救我,求你了。”
她眼神带着余波,白梅花真不该把她拉出来,就应该让她被火给烧死。
上去给她一巴掌,抓花了她的脸。
“小贱人,还想着勾引我男人,真是下贱的很,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你家里都被枪毙了,还在这勾引男人,你没有家了,你就是一个知青,除了这个身份你什么都没有了。”
“你再也不是高官子女,就是一个小知青,不干活你就得饿死。”
白雨柔听到仿佛晴天霹雳,“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想反抗出去,可没有任何办法,她心里乱七八糟的,白家被清查了?
怎么可能,爷爷可是大功臣怎么会被清查,父亲一向老实本分,出事了那也应该联系自己。
难不成母亲,弟弟,奶奶,全部都沦陷,所以这么久,家里没有一个人来联系自己。
白雨柔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好像封砚雪离开了一段时间,是不是她搞的鬼,她外家不是云家吗?
她非要宰了这个贱蹄子,竟然在背后搞事情。
她坚信白家不会出事,奶奶有自己的私房钱,肯定有东西留给自己。
柳家强看着都差不多,火也扑灭了,“把他们两个送回知青院,让他们两个明天赶紧领证,不然就送回知青办,就说是乱搞男女关系,破坏群众氛围。”
“白雨柔毕竟是间谍后代,实在不服管教申请送到大西北,那里环境最合适她。”
白雨柔趴在地上被人拉着,像是一条死狗,“大队长,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家里被清查了。”
时到今日,既然被媳妇说出来,也就没有隐瞒必要,很平淡的说出她家里的结果。
“对,白家所有人都被清查,除了你离婚的母亲,都被枪毙,家产已经充公。
你如今只有这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路,老实跟陈明宇结婚,第二条路那就是下放。”
白雨柔跪在地上,带着祈求,“能不能等我们结完婚,再告诉陈明宇这件事,我害怕他接受不了打击。”
她现在只有死死扒住陈明宇,才可以在这站住脚,然后,趁机弄死封砚雪,拿着她的钱离开。
她知道封砚雪有钱,司俊山津贴在她手上,那些京城亲戚肯定给她钱,她还会给人看病。
报酬那都几千几千的给,有了钱她去哪都可以活下去。
柳家强微微点头,算是应下这件事,他真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心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