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国庆和国安两个兄弟,把手里钱全部上交,老实的在旁边坐着。
他们还没有分家,有钱自然放在一起花。
柳秋菊看着面前的钱被吓到,“这些你们从哪里得到的,难不成是刚才封晏给的?”
柳国庆摇摇头,帮忙去解释:“奶奶,这不是他们给的,这是昨天我们和妹妹一起去山上打猎,抓到了野猪和山羊,妹妹拿去黑市卖了换来的钱。”
“这些是我和弟弟的,妹妹那一份已经给她了,其中有100多块钱是妹妹让我给您买糕点,买肉。
说害怕她有时候太忙,顾不上给您买东西,让您和爷爷养好身体,别太累了。”
柳大山也经常带着儿子上山打猎,但也没有赚那么多钱,顶多就是几百块。
家里也不算穷,只是老婆子习惯节俭,把钱都存着给孩子读书,以后娶媳妇儿。
“我的乖乖,这算起来得有好几千,你们这是打了几只野猪,我以为你们昨天抓到狍子算是好的。”
柳国安想起来当时的场景,那是脸上带着激动。
“爷爷,您不知道妹妹那个身手,可是杠杠的,老远距离直接射箭,把野猪都给射死了。
那砍刀一刀一只,野猪在她手里就像小鸡崽子,昨天我们抓了6只野猪,两只山羊,全部都卖掉了,黑市价格比较贵。”
柳秋菊很自然收起来钱,两个儿媳妇每人给了100块。
“你们两个抽时间回娘家去看看,给父母买点肉,买点新衣服,这100块钱就算给你们的零花钱。”
两个儿子和老头子一人给了10块钱,眉头挑起:“这10块钱你们三个看着花,抽烟也好,喝酒也罢,反正花了以后就没有了。”
柳国庆和国安面面相觑,怎么每个人都发钱,就他们兄弟两个什么都没有。
“奶奶,我们都十**了,怎么也要给我们几块钱,这出门连给妹妹买个糖的钱都没有。”
柳秋菊一直害怕孩子有钱就学坏,稍微给了十块钱:“这10块钱就算是你们这几个月的零花钱,省着点花,赚点钱不容易。”
“你们两个可不要单独上山打猎,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你们妹妹那是有身手。”
柳秋菊当着儿媳妇的面把家里存钱罐打开,当着他们的面数清楚。
“咱们家现在存下来是5236.56块钱,这些钱用于我们的开销,更多的是为了给两个孩子以后铺路。
不管他们谁结婚,谁以后要在城里买房,每人都是一样的条件,不会偏向谁,不会特殊对待。”
“如果你们两个娘家有需要,可以跟我来说一声,我们也不是无情无义之人,钱都是大家赚来的。”
李春杏连连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妈,有这样的生活,我们就已经很满意,谁家媳妇像我们一样随时回娘家,还可以带着东西。
您从来就没有委屈过我们,家里的钱您随意调配,孩子有自己的前途,自己多大能力就过什么样的生活。”
柳秋菊一直相信,一个家只要一条心,往上走肯定会越过越好,
只是她有点后悔,当初就不应该把女儿养的那么乖。
不然,也不会什么事都往自己心里装,从来不告诉父母。
也幸好,当初孩子已经找到,并且也不是司家那个倒霉货的,这已经算是最好的结局。
封砚雪虽说不是第一次住在这,但如果住在一个床上,那是真的没有过。
所性,封砚来之前都说好了,封晏去和封绍住在一起,外公和云嵊住在一起,外婆住在她的小院。
封砚雪重新铺好了床,换上了软和的褥子:“外婆,您这里可以吗?要不还是跟你睡炕上,我还可以照顾您。”
刘安华连连拒绝,她一个老太婆跟小姑娘住在一起像什么话。
“没事,我身体好的很,晚上又不起夜,一觉到天亮也挺好。
我看着厨房还有五花肉,外婆明天给你们包包子,烙肉饼,做酸辣汤,保证你们从山上下来,都可以吃到可口的饭菜。”
为了在这里吃好,封晏专门让人买了很多粮油米面,还准备各色肉,这是多怕她瘦了。
“好,那我先去睡觉,外婆,有什么事喊我就行。”
这边一片祥和,可知青院却是遍布着算计。
秦玉明看着林雨嫣脸上的伤势,眼底都是心疼,“雨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个办法把她处理了,太恶心人。”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必须给你报仇带你回京城,这里根本就不是咱们待的地方。”
林雨嫣身上都是伤痕,特别脸上留下了很深的血痕,她呜呜的哭着。
“玉明哥哥,如果我脸上落下疤怎么办,我再也做不成你漂亮的新娘,我真是......”
“我只不过说了句实话,怎么就...她真是太没有容人之度,小家子气十足。”
“而且,我今天还听到外面说,她亲爸和外公外婆来了,听说还开着军车,咱们任务是不是更难操作。”
秦玉明也在想这个问题,“云家实力很强吗?”
林雨嫣不由得点点头,“在军政方面挺厉害的,她大舅可是司令,另一个舅舅也是军长,肯定厉害。”
“如果完不成任务,我是回不了城,也跟你结不成婚,我爷爷他...ε=(′ο`*)))唉太难了。”
秦玉明想到他们最近的计划,把她轻柔搂进怀里,轻声安慰着。
“没事的,我会等下去,等到你爷爷满意的那一天。”
“她爹和外婆外婆也就在这里待几天,不会常住,等到他们离开,我们趁着聚会给她下药,让人从此消失在人世间。”
林雨嫣脸上还带着后怕,“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这个药我们也没有。”
秦玉明在她脖子上亲了她一口,仔细研磨着,“你放心,一切我都会准备好的,不用你操心。”
“你只需要好好照顾自己,做我的新娘子就可以,我已经期待好多年,我忍不住了。”
林雨嫣眼底透着厌恶,还必须稳住他:“玉明哥哥,太痒了,我们还没有正式见父母,不可以这样。”
她嘴里低笑着,一股子欲拒还迎的味道,可秦玉明就是吃这个,认为她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他低头喘着粗气,“是我鲁莽了,你这几天好好照顾自己,我要搞清楚她亲生父亲到底是谁,不要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林雨嫣看着他离开了,才擦拭干净脖子上的口水,眼神里的嫌弃马上就要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