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绍拧着眉:“你是说,他们都盯上你了,所以才来这里?”
“那我们这次要万分小心,他们做的饭,端来的水,甚至酒我们都不可以碰。”
封砚雪点点头:“最好都谨慎点,咱们家庭都不允许沾染这样的人,不然,轻点毁了前途,重点那可就是整个家族被连累。”
江穗纳闷看着他们几位男同志:“那我肯定没事,我一个女同志黏上我有什么好处。”
封砚雪摇摇头:“你可不要忘记,秦玉明和陈明宇可都是男同志,村里两个混子回来了。
一旦有人联合其他人害你,你嫁到这样的家庭,下半辈子还还逃的出去吗?
不管你身手多好,找个铁链子把你一栓,阴暗地窖一关,你只需要传承子嗣,其余的你都不用考虑。
什么时候你死了都没人知道,往山里一丢就成了孤魂野鬼了,家里就是找你都找不到,你去哪里回家。”
江穗被吓得浑身发抖,就像曾经经历过似的,眼神带着怯意。
“太可怕了,这哪是吃饭,简直就是送命,我觉得我下年体验下生活就可以,我要回家,农村的套路太多。”
封绍看着她真是害怕了,忍不住多安慰一句:“有我们在这,没事的,你只要不随便接别人给的东西就可以。”
封砚雪看了眼时间:“你们中午在这里吃饭,今天我们包饺子吃。谁知道他们晚上会做出什么恶心人的事,中午吃饱点才有力气跟他们战斗。”
云嵊看着她拿出来的肉还真是不少:“我们一个人给你两块钱,不能每次都吃你的,你赚钱也不容易。”
封砚雪想起晚上就可以收入百万金额,这几块钱不起眼,可那也是自己的辛苦钱。
“好,那我今天管饱,给你们来几个小菜,这可都是我研究出来的。”
男生剁肉,封砚雪和面,江穗剥蒜,没有人闲着,就是没想到云嵊力气会那么大,砍柴火貌似都不会累。
“二哥,你从小力气就那么大吗?”
云嵊额头上冒着汗,点点头:“对啊,这很正常,老三的力气比我更大,我们从小就是如此。”
这难不成是云家遗传带来的,传男不传女,母亲貌似就没有,可亲哥哥的力气就很大。
看来他的潜力可以从其他地方激发更多,每个人的天赋都不同。
几个人在一点才吃上饭菜,那是满满当当的一桌子,屋里也是暖烘烘的。
没办法,只能玩扑克牌到四点多,才缓缓往知青院走去。
既然是请吃饭,他们自然什么都不带,自己又吃不上东西,带东西那才是浪费。
当他们走到知青院,厨房里的确传来了肉香味,可白雨柔却吐个不停。
封砚雪勾起嘴角:“哟,白知青,这是怀孕了,恭喜恭喜,我看这孕相都两个月,看来你们要做爸妈了。”
她的话音一出其他人都看向白雨柔,让她眉头紧锁,蹲在那差点昏厥。
她已经好几天吃不进饭,吃什么吐什么,感觉自己的胃要出来了,脑神经都开始直抽抽。
陈明宇怎么会允许别人恶心他的孩子,这可是他跳跃的跷跷板。
“封同志,你是不是过分了,我们在一起才一个月怎么可能会有两个月身孕,你又不是医生,怎么会知道她怀孕多久。”
云嵊咳嗽了两声:“陈知青,你这个都不知道吗?我妹妹医术好的很,在京救过不少军人,她军衔那么高就是如此。”
陈明宇纳闷看着白雨柔:“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白雨柔委屈的点点头:“之前在军营里见过,可是她·····她一直针对我们家里人,我····我害怕。”
封砚雪捂着嘴偷笑着:“表哥,你看看她又开始装无辜,在家里玩的那么开现在又不承认。”
“陈知青,你不知道白家已经被清查,他奶奶可是弯弯间谍,她爹贪污,乱搞男女关系被开除军籍。
家里死的死,残的残,下放的下放,就剩下一个离婚的妈在京城,你作为她的丈夫不清楚吗?”
陈明宇感觉天都塌了,声音都岔劈了:“你说什么?她家里全部都被清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封砚雪一脸的无辜:“就是你们刚下乡没多久,白知青应该早就知道,是不是白知青,你知道吧!”
“你为什么不告诉陈知青呢!你这样瞒着人家真的不好,都是夫妻了,应该坦诚相待的。”
白雨柔一脸愤恨看着她,只要是这人出现,就没好事,自己隐藏很好的事情,全都暴露了。
“我怎么会知道京城的事,我又没有收到家里的来信。”
“明宇,你不要听她胡说,就算我家里没人了,但我也有钱。”
封砚雪一脸震惊:“是吗?白家都被清查,你爷爷奶奶的小灶都被清理干净,什么都没剩下。”
“我知道了,你这孩子是不是在大院怀上的,那可是你的亲人,你·····你可真是···太恶心了。”
白雨柔感觉天旋地转,封砚雪就是专门来克她的,她想要站起来抓住陈明宇,却被他给甩了出去。
咣当一声晕倒在地上,要不是地上还有点积雪缓冲下,这人非得摔伤。
林雨嫣大声喊着:“陈知青,这肚子里可是你的孩子,你这····”
陈明宇眼神带着嫌弃:“谁会要这样的烂女人,我马上就会和她离婚,真是恶心死了。”
“怎么就管不住那条腿,说岔开就岔开,真是不要脸。”
瞬间林雨嫣的脸色微红,怎么觉得他是在骂自己。
秦玉明看到她这个样子,赶紧安慰她:“我知道你是最单纯的姑娘,肯定不像白雨柔那样,他不是在说你。”
林雨嫣羞涩笑了笑,其中内心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设计什么东西。
几人坐在吃饭的堂屋里,两个桌子合在一起,一盆红烧肉加土豆,蒸南瓜,鸡肉炖豆角,蘑菇,也是一盆。
一大盆骨头汤,里面大部分都是萝卜和白菜,闻着味道是不错,可他们几人一个都不敢动。
秦玉明也是大方的很,把自己带来的一瓶白酒给打开,还不停显摆着。
“这可是我从京城带来的,没开封,今天稍微喝点,咱们有什么过错那都一笔勾销,怎么样。”
封砚雪没有说话,盖上自己的碗:“不好意思,我未成年不喝酒,而且我作为女同志也不会喝酒。”
封绍盖上自己的茶缸子:“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感冒了,一点酒都不能喝,刚吃了药,医生说会死人的。”
秦玉明的脸也不好看:“你们这是不愿意原谅我们,一杯酒而已,一口也算数的,总是要意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