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晏稍微靠近了下:“韩家老太太怎么跟你认识,那可是一个霸道的主,以前也住大院,后来老爷子去世她就搬出去了。”
“后来她儿子升上去了,可是在西北,我邀请她来大院居住,她怎么都不愿意。”
封砚雪看着他们欣喜的表情,辛苦也就值得了,那两个孩子也是有福气的,希望这一世可以平安长大。
“爸,没什么关系,她爹是我师哥,她是我的小辈,自然要给我见礼,多简单的事。”
“那一桌子都是我的小辈,全都是学医的,是不是觉得我后台杠杠的。”
封晏的确有什么错觉,她闺女这是大手一挥,都可以调动全国大医院的主治医生,其中还有做到院长的,真是····牛批坏了。
傅行知推了下弟弟已经黑透的脸:“我现在终于明白,人家为什么嫌弃你位置低,你这样看来也没什么出色的。”
“那可都是在京城说上话的,那一位老太太的儿子可是甘省司令,脾气可大了,手底下的人都害怕他。”
“他儿子现在在广州做市委书记,听说手腕也很强硬,问题是对方长得很英俊,要是被未来弟妹见到,那可是····”
傅彦君又干了一杯酒,心里真是不得劲。
她越强,他的冲劲就越强,觉得自己那几年的荒废后悔极了。
“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做哑巴,好好吃饭,我还有人喜欢,你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光棍一个。”
这话不可谓不扎心。
这顿饭吃下来,封砚雪本来还想着去看看有什么礼物,可瞬间就被人围了起来。
“砚雪,能不能帮我看看,我这老寒腿一直不好,我都快不能走路了。”
封乾在旁边喝着茶:“那是你忱爷爷,在战场上受了伤,估计被冻得,这家伙好不容易出一次疗养院。”
封砚雪看了眼旁边的一堆人:“那几位徒儿们,各自把病人带走,都别围着我,那几位也厉害得很,他们看病一样可以治病。”
“年老的,病重的,绝症的先来我这里,优先诊疗,仅此一天过期不候。”
蔡惠阳也没办法,看了眼旁边的几位:“师哥,师弟,走吧,师姑发话了怎么也得上手。”
“我告诉你们,师姑一旦心情好了,就会教给你们金门针法,那叫一个专业,跟我学那都是小打小闹。”
那几位可是现场摆桌子,开始诊脉,比谁都积极。
都到这个阶段,谁不愿意多学点,回去教给徒弟传承,毕竟都是一脉相承,变不了。
封砚雪连水都顾不上喝,看着他已经有有点肿胀的腿:“您这是很久了,医院没给您治疗?”
忱爷爷叹口气:“都已经好多年,治不好的,我都觉得早死早托生,这样治疗下去,就是浪费国家资源。”
封砚雪可又不赞同:“这大好年华您都奉献给国家,怎么也要好好活着。”
“您这个情况不好治疗,那也不是绝症,只是需要疗养半年,按照我的药方吃肯定没问题。”
忱爷爷都惊呆了:“小丫头,你确定,我腿上可疼的睡不着,止疼药都不管用。”
封砚雪微微点头,手下写着药方:“我不仅要针灸还要吃药,泡药浴,就是您吃饭也得按照药膳来,很麻烦的。”
“您就算合适动手术,我也不建议,年龄大了器官都不同程度衰老,身上有一个小口子对您来说都致命,更不要那么大手术。”
“我先给您针灸一次,您晚上回去睡个好觉,如果感觉合适就给我打电话,我明天再去一趟给您开方子。”
忱爷爷摆摆手:“你都可以治好建国,肯定可以治好我,我信你。”
“不然,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来给你贺喜,这是肯定你的医术,爷爷信你,我明天派车来接你,爷爷请你吃烤鸭。”
封砚雪指了下几个年轻的:“那几个年轻徒弟过来学一下针法,可以治疗骨寒之症。”
焦桉跑得比谁都快:“师姑奶奶,您说,我们肯定认真学。”
封砚雪对着他点点头:“原来是你,看来你是真的很得蔡老喜欢,去哪都带着你。”
她拿出金针排开得有一米多远,看得人心发慌:“这一百多针全在我腿上?”
她笑出声:“怎么可能,您只需要34针就可以,我让年轻人看一下,没问题吧!”
忱爷爷笑了:“年轻好学是好事,我没什么介意的。”
她下针速度很快,这几人看的眼花缭乱:“步骤记住没,多在心里模拟下,不会的等我结束再来问我。”
“忱爷爷,您在这待半个小时,我就给您起针,这期间不能乱动。”
接下来诊疗真是什么都有,还有专门看生儿子的,她脸色都难看的很:“我这里看疑难杂症,看不了谁家生儿子。
想生儿子让你儿子多努力,少抽点烟,少喝酒,减减肥,看看那肚子那么大,肯定会影响生育。”
“你儿媳妇身体好得很,让你儿子减肥就可以,生男生女在男方,和女方有什么关系,别信偏方,小心害了你的大孙子。”
旁边有一个老太太,眼神带着疑惑:“你说的可是真的,生男生女在男的,不在女方?”
封砚雪朝那个方向看去,她身边好像有好几个孙女:“当然在男方,你就是问西医也是这样说,人体构造就是如此,男女提供的材料不同,组合而成的孩子自然不一样。”
老太太擦了下眼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着孙女带着几分愧疚。
封家直到下午四点才恢复平静,忱爷爷连连点头:“你们这个孙女真优秀,我还有一个小孙子我们相看下。
他现在就在黑省当兵,离小丫头住的地方很近,一米八多的大个,长得也好看,26岁的师长是不是很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