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当时砚雪说,他们每个人身体有潜在能力没有激发,那个勇猛的劲头,我年轻时候都比不上。”
“我打算等到第一批特种小队有结果,就让砚雪给每个人激发潜能,这样可以为华国增加一份隐藏助力。”
封乾手里动作也停止了,神情带着严肃,“你说的可是真的,人潜能还可以被激发,不会给砚雪带来什么坏处吧!
你可不能为了其他人优秀,毁了自己的姑娘,她也不容易才走到今天的地步。”
“昨天场景那都是我没有想到的,那几个家庭有哪个不是在京城数一数二。
就连沪市的江家,秦家我都没有想到他们会来,你闺女的人脉可真是够大的。”
老爷子的叮嘱他何曾不知道,好不容易才有了儿子和女儿,他就是拼命也会保护他们,怎么会让他们受伤。
“爸,你说的我都理解,我私底下会跟砚雪好好商议。”
“还有一件事您替我琢磨下,砚雪想要买地,她要开私人医药厂,说要解决华国人的疑难杂症,我就没有见过私人的厂子。”
封乾那是一百个同意,“你有什么不同意的,你让她交出来计划书,到底要做什么,规模多大,多少员工,面向国内还是国外,这样你跟那些部门的人商量不就可以。
问我,那我肯定向着孙女。
我孙女做什么那都是对的,还问我,我又不是领导人,我退休了,我才不去操心 。”
封晏正儿八经问人,这人怎么还玩起心眼子,真是无语。
各自吃完都忙活去了,封砚雪下来外面絮絮下起白雪,客厅里还传来阵阵香味。
“奶奶,爷爷,你们在家吗?”
“爸,哥哥,你们都出去了吗?”
“二哥?”
怎么都没人,家里都去哪了。
她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桌上的字条,这是让她拿着包子直接去疗养院。
她转身上楼拿了件羊毛大衣,穿上长筒靴,外面下雪肯定冷,戴上帽子背上小包。
用油纸包了四个包子,装上一壶热奶,缓缓往门外走去,就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车。
车上坐着一个年轻小伙子,大概也就二十多岁,看见她走过来下车给她开门,还挺有礼貌。
看了眼他的军衔,嚯,还挺厉害,那么年轻成为师长,不会忱爷爷说的那个男人吧!
封砚雪坐在那手里啃着包子,幸好不是韭菜馅,那该有点尴尬。
男人看了眼她还在吃饭,有点诧异:“你是刚起床?”
“对啊,不然呢,这才几点,我又不上学不工作,当然睡觉长身体。”
对方微微点头,“我叫忱良辰,爷爷让我来接你,说你要给他针灸,昨天他罕见睡了一觉,不过今天早晨又开始不舒服。”
封砚雪吃的一点也不斯文,几口就吃完,“很正常,他旧伤都几十年,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不疼就怪了。”
“昨天只是治根不治本,只是一时间不疼,后面还是会复发。”
他看到自己吃完了,才启动车子:“我爷爷还有治愈可能吗?他都70岁了,这样熬着也挺遭罪。”
封砚雪靠在车门框上,托着下巴看着他,的确黑了点,不过挺有姿色,是女人喜欢的模样。
“我昨天就说了,针灸,吃药,泡药浴,吃药膳,一日三餐都离不开这东西,
主要用于修复他体内受损器官,好好养着,活到你孩子长大不成问题。”
忱良辰貌似脸红了,咳嗽了两声,“我还没有结婚,我爷爷应该跟你说过我。”
封砚雪点点头,“你爷爷说让我看看你,符不符合我喜欢的标准,很遗憾,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你年龄太大了,比傅彦君都要老,跟你在一起,我觉得跟我叔在一起差不多。
是不是,良辰叔,你应该合适那种温柔,贤惠,顾家的女人,我不是那种。
我整天撒野爬山打猎,我野惯了,不会照顾人,你应该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忱良辰笑了笑,心里松口气,“对,听到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已经有目标,只不过害怕对方不接受我。
你们女孩子都不喜欢太大的吗?
我从来没有跟女孩子接触过,但她是我盼望很多年的女生,我们一直保持着通信,但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封砚雪这下子就好奇了,“你喜欢谁,看看我认识吗?”
忱良辰觉得女孩子可能更懂对方,而且她是唯一一个把傅彦君给训成狗的,想听听她的建议。
“我喜欢傅安然,你认识吗?”
“你说你喜欢谁?傅安然?就是傅彦君的妹妹,你怎么那么会挑,你不怕傅彦君揍你吗?比人家大好几岁。”
忱良辰不得不反驳,“他不也比你大好几岁,而且我跟她认识二十多年,我喜欢她十年了。”
封砚雪坐在那若有所思,“你这不是有时间,你去她单位门口接她,你问问她对你什么意思,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单刀直入。”
“傅彦君问我,我就直说,我觉得傅安然应该也是这样的性格,不然怎么跟你通信那么久。”
忱良辰疑惑看着她,“你确定这样准确吗?她会打人的,可疼了。”
“你就听我的今天去,我过几天就走了,跟你支不上招。”
“我跟你说,女人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讨厌死皮赖脸的人,但如果自己喜欢的人,那赢得几率就大多了,女生太矛盾了。”
忱良辰心里还真有蠢蠢欲动,他都26岁了,再不结婚都老了。
只能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辈子不娶到她,心里估计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