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笙感觉她要离开有点不舍:“砚雪姐姐,我是不是以后再也联系不到你。”
封砚雪摇摇头:“不是,两岸至今没有断绝所有联系,只是说不能明面上通信,基本上交流还是可以的。”
“不过,我身份不太合适跟你有交流,你可以通过对岸的人转交书信,那样就没事了。”
乔笙瞬间就开心了。
封砚雪并没有多待,还是选择在2月8号完成这边所有事。
义胜的生意搅和的差不多,赌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会遭受很多蛇虫鼠蚁骚扰。
秦渺莫名其妙身体没劲频繁吐血,导致了肾衰竭,正在医院治病。
冷美香身体七天内老的像是老奶奶,再也恢复不了,就是义胜社团群龙无首内斗不断。
青山社团趁机收敛市场,占据香江大半个区域,成为名副其实的龙头老大。
忠义堂自从东西消失后,怎么都找不到真凶,就在社团中开始怀疑这个,怀疑那个,疑神疑鬼搞得哀声哉道。
蒋仁义有一天回到家里被人给阉割,成为一个废人,让秦毅彻底狂,杀了社团内的很多兄弟。
王禹掀竿而起准备叛变,想要自己做老大,展开了一场激烈内斗,蒋政被波及到当场死亡。
蒋毅虽然是最后胜利者,可也被打断了一双腿成为残废,很多地盘也被青山社团收敛,成为了香江落魄的社团。
封砚雪提着两个行李箱,两大包东西蹲在火车站门口,可怜兮兮的,跟这一身时髦的衣服完全不搭。
封晏接到电话那是紧赶慢赶,车子都快飞起来,就看到闺女完好无损蹲在那,心里才松口气。
天知道,他这一个月吃不好睡不好,每次都做噩梦,这闺女太废爹。
“你饿不饿,穿这一身冷不冷,你是没钱棉袄吗?”
“车里给你准备了刚出锅的肉包子,吃不吃。”
封砚雪虽说在外面野得很,但回家还是得入乡随俗:“吃,我就是想这一口,我跟你说,我在外面搞来了好东西,你肯定会感谢我。”
封晏上下瞅了眼:“就给我买那么几包衣服,我就是穿到死也穿不完。”
封砚雪白了他一眼:“你正经点,我可是大领导的女儿,我得心系国家,心系人民,我有这个觉悟。”
“我搞来了很多武器弹药,还有一些生产线,晚上给我找个地方,我让人送过去,保证不花钱。”
封晏把行李放在车上,看了眼警卫员:“小陈,你自己坐车回去,我和砚雪去买点东西,到时候给你报销。”
他坐在车上看着没人才放心问:“弯弯还有小日子那边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到底做了什么,那边都快活不下去了。”
封砚雪手里拿着热腾腾的包子,吹了吹才往嘴里送:“我没干啥,就是想要出口气,我又不是去干架,他们经不起我那么折腾怪谁。”
“要不是害怕整个国家没了,我都懒得那么快结束,真是没劲,我们那时候还扛了14年,连一个月都扛不住。”
“对了,别忘记晚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最好遮风挡雨的,很多东西都必须拆解才可以带走。”
封晏觉得还是稍后开车比较好:“你到底搞来了什么,给我如实交代,我心里怕得很。”
封砚雪像个没事人似的:“战斗机,最新的枪,资料,坦克,武器弹药,很多国家需要的生产线,各种稀有的矿石,粮食,资金,不都是国家需要的吗?”
“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运来,可不要跟我说这个来意不明你不要,那我可真是白费力气。”
封晏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只是坐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做一个深明大义的人。
“要,怎么不要,只要是带回国的,全部都要。”
“不过,你这次花费了多少资金,不会把自己的钱搭进去了吧!”
封砚雪一脸的震惊:“怎么可能,我不会花自己私房钱,那都是别人的钱,我稍微留下了一丢丢没关系吧!”
“总要给我留点生活费,我也需要报酬的,连这个年都没过好,整天风餐露宿,还跟国家拉回来一个大的资助者。”
“他说等我回来后,会给国家捐赠十吨粮食,白米,白面,还捐赠一百万人民币,我还是很有用处的,对不对。”
封晏不会深究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问这些东西怎么运回来的,他只知道这是他的闺女,只需要护着她就可以。
“你很厉害,比我厉害多了,爸爸谢谢你为国家着想,下一次也多问自己考虑下。”
封砚雪没想到父亲接受能力那么强,连问都不问,丝毫不觉得神奇,被信任的感觉真好。
对于她的回归,自然是回到大院聚餐,一家子热热闹闹。
过年期间忱良辰和傅安然已经结婚,两人很迅速。
只不过婚后保持着异地,只能等待着下一年忱良辰调回来,毕竟她并不打算放弃自己的工作,这都是军婚的常态了。
封乾看着孙女扛着一堆东西回来,感觉她去干批发了:“你爸说你去执行任务,我怎么觉得你这是购物去了,潇洒了一个多月。”
封砚雪蹲在那拉着一大包东西:“我这里可都是特产,给你和奶奶尝尝,我感觉很好吃。”
“我二哥怎么没在家里,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应该训练完了吗?”
封绍从楼顶上出来,头发都还是湿漉漉的,“我们过年期间好不容易休息两天,没有你这样催促的,看你带来的东西不少,有没有给我买礼物。”
封砚雪瞥了他一眼,“怎么会给你一个大男人买东西,你吃喝又不愁,还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