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月端起果汁抿一口,心里琢磨着这群人是不是把压箱底的黑历史都掏出来了,明天朋友圈怕是要爆炸。
这派对,简直是社死现场预演。
她可不想掺和,当个合格的吃瓜群众不香吗?
游戏又转了几轮,各种奇葩的大冒险和辣耳朵的真心话层出不穷。
有人被罚绕场学狗叫三圈,尾巴还得摇出节奏感。
有人被逼现场给隔壁桌那个看起来像刚成年的服务生小哥表白,小哥脸红得快要滴血,差点把托盘扔了。
更离谱的是,一个妹子被问到‘你觉得在座谁最像你未来婆婆?’,她幽幽地指了指一个画着全包眼线的烟熏妆大哥,场面一度失控。
秦清月看着这场‘群魔乱舞’,心里感叹,这才是生活啊,充满变数,充满刺激。
比她以前那平淡无奇、两点一线的日子要有趣多了。
至于拉黑弟弟秦朗,只能说知弟莫若姐。
秦清月从上台完成那个一个亿的捐款任务之后,就知道家里那个傻小子肯定满脑袋都是问号。
未卜先知,提前隔离,主打的就是一个清静。
反正已经把他成功送进学校宿舍了,剩下的,让他先自己消化一下世界的参差吧。
夜店的喧嚣声渐弱,但空气里仍旧弥漫着荷尔蒙和酒精的混合气息。
秦清月端着一杯冰水,看身边的人一个个“下线”。
夏晚晚第一个撤退。
江哲那厮,准时得像个闹钟,腕表刚过零点,人就出现在门口。
他西装革履,周身散发着“我是来接我家小娇妻回家”的霸道总裁味儿。
秦清月看着夏晚晚小鸟依人地扑过去,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抱怨着什么,江哲就那么温柔地搂着她,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虐狗现场”。
“啧,腻歪。”秦清月心里嘀咕,面无表情地喝水。
接着是李菲菲。这位姐,不愧是“事业批”的扛把子。
她手机响了两声,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精神抖擞。
“我这边还有个局,张总那边等着我。”李菲菲眉毛一挑,风情万种地和众人告别。
没两分钟,她的助理就开着一辆商务车,精准停在夜店门口。
那效率,秦清月看得直点头。打工人,打工魂,李菲菲才是真打工人。
不过,是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打工人。
张瑶一看李菲菲要走,眼珠子一转,立马凑过去:“菲菲姐,我住的酒店跟你去的地方一个方向,带我一程呗?”
李菲菲爽快点头:“上车。”
于是,张瑶也搭上了顺风车,省了打车钱。
秦清月看着这波操作,心里给张瑶点了个赞:这才是会过日子的人,能蹭就蹭,主打一个不花冤枉钱。
最后,就剩秦清月了。她放下杯子,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老板,我们可以走了。”周羽适时出现,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站姿笔挺。
茉莉也跟着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这排面,秦清月心里偷乐,简直是“顶配版”代驾。想当初,她一个人挤公交,现在出门,周羽和茉莉寸步不离,这待遇,简直是天上地下。
走出夜店大门,夜晚的冷风吹过,秦清月打了个哆嗦。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已经等在路边。
“回世茂佘山庄园。”秦清月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上眼睛。
车子启动,平稳得像是在摇篮里。
秦清月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今晚的场景。
那帮人玩得是真的野,跳楼式的冒险,祖宗十八代的真心话,简直是社死现场预演。
她想起那个“一个亿”的捐款。
“秦朗那傻小子,估计还在宿舍里对着手机发呆吧?”秦清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人已经被她送进学校 了。
以后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身边彻底没有眼线了。
第一站,自然是直接回她的海边别墅,她还没住够呢。
明天,或许可以考虑去海边吹吹风?
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现在,成了日常。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秦清月脸上跳跃。
她睁开眼,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
“周羽,明天早上我想吃海鲜粥。”秦清月吩咐道。
“好的,老板。”周羽回应。
秦清月美滋滋儿的回楼上主卧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秦清月是被一阵夺命连环call吵醒的。
阳光正好,海风微醺,她正梦见自己坐在一座金山上,拿金条玩俄罗斯方块,眼看就要通关了,手机振动得比工地打桩机还猛。
秦清月闭着眼摸到手机,屏幕上“母上大人”四个字正在疯狂跳动。
完了。
芭比Q了。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脑子里瞬间拉响一级警报。
狗弟弟秦朗,百分之一千,绝对,肯定,告状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三套应对方案。
方案A,死不承认:“一个亿?什么一个亿?妈你听错了吧,我说的是一个‘忆’,回忆的忆,我捐了点回忆怎么了?”
方案B,祸水东引:“哦,那个钱啊,是我帮一个不方便透露姓名的神秘富豪代捐的,我就是个过路财神,经手一下,图个吉利。”
方案C,胡搅蛮缠:“钱是我凭本事花出去的,为什么要解释?你们现在的生活费还是我打的呢!”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秦清月清了清嗓子,选定了听起来最靠谱的方案B,接通电话,准备开始她的表演。
“喂,妈……早上好啊。”
“清月啊,醒了?”电话那头,秦母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完全没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
秦清月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按理说,现在不应该是秦父拿着鸡毛掸子在旁边怒吼,秦母在电话里哭诉家门不幸吗?
“嗯……醒了。”秦清月试探着回应,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这诡异的开局。
“昨晚睡得好吗?在海市生活还习惯吧?那边湿气重,要多注意身体。”
“……还行,挺习惯的。”秦清月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