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莯媱闻言,挑眉看向他,满脸狐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当真?”
“当然。”慕容熙笑得笃定,语气斩钉截铁,“我何时骗过你?”
话音刚落,陈云凯已赶着一辆宽敞的马车过来,车帘一掀,露出内里舒适的软垫。
慕容熙率先跨步上前,对着白莯媱扬了扬下巴:“上车,我与你细说其中门道。”
一旁的慕容诚早就好奇得抓心挠肝,连忙凑过来,上了马车:
“三哥是什么好法子?我也想听听!”
白莯媱先小心翼翼将阿泽抱上马车,又替他拢了拢身上的小袄,这才自己撩帘坐了进去,全程没再往慕容靖的方向看一眼,仿佛那人只是街边一棵无关紧要的树。
马车帘幔落下,隔绝了外头的视线。白莯媱刚坐稳,看向慕容熙:
“说来听听,到底是什么法子。”
慕容熙也不卖关子,身子往后一倚,好整以暇地道:“你可以买个县主当当。”
“买个县主?”
白莯媱脸上的好奇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那得花多少真金白银!她现在还未走,就是因为银子的原因,可不是为了把辛辛苦苦赚来的钱,砸在这种虚名上头。
“不行不行。”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斩钉截铁。
“要花银子的事儿免谈,我挣点钱容易吗我!”
慕容熙闻言嗤笑一声,斜睨着她,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挣点钱?白莯媱,那是一点银钱么?你如今坐在家里,光是糕点的进项就够旁人别人几代人的努力,哪来的辛辛苦苦?”
白莯媱被他噎得一滞,下意识摸了摸鼻子,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从栖月酒楼的新式糕点,再到京郊的地,哪一桩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慕容熙见她神色松动,当即乘胜追击,身子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道:
“你算算这笔账,买个县主的名头,看着是花了银子,实则一本万利。”
他掰着指头给她数好处:“其一,有了县主傍身,见着皇族不用行大礼,福礼就行,往后不管哪个皇族,再也不用躲着走;
其二,有了身份撑腰,就没人敢轻易找茬,那些眼红你生意的宵小之辈,也得掂量掂量;
其三,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有了县主身份,你往后想做更大的生意,结交更有分量的人物,路子都会宽得多。”
慕容诚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跟着帮腔:“是啊,这县主身份可是个护身符!旁人求都求不来呢!”
“没兴趣!”白莯媱想都没想,干脆利落的三个字脱口而出,指尖还在小几上轻轻敲着,透着几分笃定。
慕容熙挑眉,显然没料到她拒绝得这么干脆,追问:“为什么?”
白莯媱抬眼,掰着指头,语气条理分明,反驳着慕容熙一二三:
“其一,我只要不与你们这些皇族碰面,就压根不用琢磨行礼的规矩;
其二,我做的生意,都是跟你们合作,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找茬?”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向往,声音也轻快了些:
“其三,我压根没打算再扩大生意版图,这些够我花几辈子了!”
她是要离开这儿,不能再见钱眼开,她要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