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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亲漠北皇子后,疯批美人被疯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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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做个假的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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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夕瑶的话让在场之人看向大巫医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是啊,漠北王病重日久,若真命不长久,早该有征兆,怎会如此突然?更何况赛马节是漠北盛典,漠北王亲自前来,必然是对自身状况有十足把握,又有大巫医随行,怎么会说没就没了?

大巫医脸色难看,“七王妃此言差矣。大王的身体看似尚可,实则早已油尽灯枯,全靠汤药维系和天神眷顾。此次前来赛马节,也是大王急于稳固民心,强行支撑罢了。至于那惨叫声,想来是大王发病时痛苦难忍所致,毕竟蚀骨之痛,非寻常人能承受。”

“蚀骨之痛?”贺兰临漳眯起眼睛,“大巫医的意思是,父王是突发恶疾,痛极而亡?”

“正是。”大巫医笃定点头,“我赶到时,大王已气息奄奄,周身经脉寸断,显然是旧疾突发,回天乏术。”

“我不信!”贺兰琪上前一步,红衣猎猎,“父王虽病重,却从未有过这般凶险的征兆。你说他旧疾突发,可有证据?若拿不出证据,休怪我怀疑是你暗中动手脚!”

部落首领们也纷纷附和,毕竟漠北王突然驾崩,最有嫌疑的便是常年侍奉在侧的大巫医。

大巫医环视一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五公主既然不信,不妨随老夫入帐查验。只是大王遗体已凉,还望诸位手下留情,莫要惊扰了大王亡灵。”

众人跟着大巫医走进王帐,一股浓郁的药味夹杂着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

漠北王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目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红色的血迹,双手死死攥着被褥,指节泛白,显然死前确实承受了极大的痛苦。

洛夕瑶并没有近前,只是看着五公主贺兰琪翻开漠北王的眼睑,从涣散瞳孔中窥见眼底那丝诡异的青黑。

“不是寻常恶疾。”贺兰琪冷声道,“没有什么疾病能让人瞬间骨骼开裂,内脏有损,我看倒像是中了阴邪之术。”

“阴邪之术?”王帐内外一片哗然。

漠北向来信奉圣教,对阴邪之术深恶痛绝,是谁敢在王帐之中,对漠北王下此毒手?

大巫医早有预料,并不慌张,“五公主所言极是。我方才诊治时,也察觉到这股阴邪之气。此等手法,绝非寻常人所能施展,放眼整个漠北,除了七王子所说的那位黑巫桑亚外,就唯有圣教之人了!毕竟在抓捕黑巫方面,圣教出力更多,自然对这群见不得光之人更了解。”

“圣教?”贺兰临漳眉头紧锁,“大巫医此言何意?圣教与漠北王庭守望相助,在漠北是什么样的存在,就连孩童都明白。大国师更是神在人间的化身,他们为何要对父王下此毒手?”

“挚友?”大巫医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嘲讽,“七王子久居外乡,不知内情也正常。圣教看似与世无争,实则野心勃勃。大国师一直觊觎漠北的控制权,只是苦于没有机会。如今大王病重,正是他们动手的好时机!”

他看着众人,“荣慧大长公主也在草原之上,就隐匿在东齐商队之中。若不是圣教与之勾结,她如何敢来?”

荣慧大长公主?东齐商队?圣教……他们竟勾结在了一起?

贺兰烈最先反应过来,怒声道:“难怪东齐商队此次队伍如此之大,原来是荣慧那个老虔婆藏在其中!不过圣教竟吃里扒外,背叛漠北,倒是让人意外。大巫医,东齐的事情好说,圣教……大巫医,你可有证据?”

说话间,他看向贺兰临漳,眼神意味深长。

“二哥稍安勿躁。”贺兰恒的态度温和些,“七弟虽然多年不在漠北,听闻同圣教的联系一直没有断过,此事你如何看?”

谁都清楚贺兰临漳能顺利归漠,圣教大国师出力最多,如今大巫医直指圣教勾结荣慧、谋害漠北王,贺兰临漳自然难逃干系。

贺兰烈见状,勾起嘴角,老三就是阴险,这把刀捅得比他凶狠,“这话问得在理。老七,你与圣教往来密切,他们若真有反心,你不可能一无所知吧?莫不是你早就与圣教、荣慧串通好,想借父王之死夺位?”

“二哥休要血口喷人!”贺兰临漳目光沉沉,“我与圣教的往来,不过是感念大国师当年相助之恩,偶尔互通消息罢了。至于勾结荣慧、谋害父王,更是无稽之谈!我若真有此心,何必千里迢迢赶回漠北,自投罗网?”

他扫过众人,掷地有声地道:“圣教在漠北立足几百年,世代守护草原安宁,每逢灾年必开仓施药,庇护牧民。大国师毕生钻研巫法,只为造福漠北,从未有过半分觊觎王权的心思,大巫医仅凭一句猜测,就将谋害父王的罪名扣在圣教头上,未免太过草率!”

洛夕瑶拍了拍贺兰临漳的手臂,问大巫医:“大巫医说圣教与荣慧勾结,又说黑巫桑亚或圣教有作案嫌疑,可有实质性证据?方才五公主查验父王遗体,只看出是阴邪之术所致,并未指明是哪一方下的手。桑亚与圣教势同水火,若真要栽赃,桑亚下手的可能性未必比圣教小,可大巫医似乎就认定了圣教,这是为什么?”

“大巫医日日为父王诊脉送药,若父王身中阴邪之术,你为何事先毫无察觉?反倒在父王暴毙后,第一时间将罪名引向圣教,莫非是早有预谋,想借父王之死排除异己?”

大巫医目光阴狠地看着洛夕瑶,“王妃这是要将罪责推到我身上?我若想谋害大王,何必等到今日?更何况,老夫早已察觉大王周身有异样阴寒之气,只是以为是旧疾缠身所致,未曾想竟是有人暗中下手。至于证据——”

他抬手示意身后弟子,弟子立刻递上一枚青铜令牌,令牌上刻着扭曲的纹路,透着诡异的邪气。

“这是老夫在王帐角落捡到的,此乃圣教秘传的阴符,唯有圣教高阶弟子才能持有,寻常弟子根本接触不到。若非圣教之人潜入王帐行凶,这枚阴符怎会遗落在此?”

洛夕瑶一把将所谓的阴符夺过,“这东西做个假的,似乎不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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