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笑着道:“现在市场的行情就是这样的,这样的楼房卖的就是要贵一点,毕竟现在大家都喜欢住楼房,这个价格我估计最低不会低于两万。”
几人想了一下自己的荷包,“吕叔,这一套太贵了我们就不考虑了”
吕梁继续给几人介绍房源,“第七套是罗湖区·东门公私合营遗留铺宅,临街,在解放路,前面是商铺后部带住宅的格局。铺面是三开的铺面约九十平方米,后宅约一百二十平方米,共计两百一十平方米。可前后分隔。 售价六万元,有《国家经租房产发还通知书》和原始工商契证。产权清晰但背景复杂,涉及多个历史部门。铺面可立即出租给个体户也可以自己经营做生意。”
每念一套就停顿一下,看看他们是否有兴趣,有兴趣就打一个标。
“第十九套是福田区·上海林“爱国华侨安置楼”1栋201,是1980年政府为奖励回国投资华侨而建,分配后允许内部流转。九十八平方米,三房一厅,方正实用。有《侨房分配证明》、《产权转移许可批文》等文件。售价两万两千元。原业主是位老华侨,因身体原因欲回海外与子女团聚。交易需侨联背书,这个我们可以搞定,你们不用担心手续问题。”
“第二十套是福田区·岗厦的独院,土地已于1979年被特区征收,但地上青砖瓦房因测绘误差暂未拆除,获得额外补偿资格。宅院占地约两百平方米,一层主屋约一百平方米,另有两间附房再加一个近五十平方米的院子。售价一万五千元。卖方是村民,不懂文件细节,只知房子很快要拆,怕向过去一样被无偿征用,想找一个冤大头接手,他好套现离场。”
“第二十一套是福田桥头铁路局职工福利房,广深铁路局建于60年代的宿舍,因属系统内土地,有独立产权管理系统。约五十平方米,两房一厅,位于二楼尽头,安静。《铁路系统内部房屋产权证》、单位同意出让证明售价七千元。卖方是即将调往京市的铁路职工,交易需铁路局房产科盖章交易,这个我们也有关系可以搞定手续。”
“第二十二套是越秀区东山口新河浦二横路1号独栋三层“东山洋楼”,花园、阳台保存完好。约三百平方米带一个柳氏平方米的花园,是一所着名侨房,产权清晰,原主人海外,售价三万元,价格偏高。”
“第二十三套是越秀区,北京路书院巷,民国砖木结构阁楼,一楼临街窄小,二楼宽敞。约七十平方米,商业街背巷,面积小但位置绝佳。售价五千元,适合开设小型店铺。”
“第二十四套是越秀区,小北路朱紫寮后街,解放前建的联排别墅,两层半的格局。约两百四十平方米,一共有三套要打包出售。每套两万元不讲价,原主是因为出国急需用钱才出售的,你们要是喜欢可以一人一套用于自住,住的近互相也有一个照应。”
苏瑾晨几人都觉得可以,“这个可以,先保留。”
“第二十五套是荔湾区,上下九莲源里15号传统西关大屋,三进深,带天井,部分破损。约四百平方米,是家族共有,售价两万元。就是如果需要过户的话需要跟全族的人谈判协商,稍微有点麻烦。”
“第二十六套是海珠区江南西龙导尾街三层砖混民居,每层两户,共六套。总面积约六百平方米的私人集资楼,每套有独立房产证。可分套购买,每套约六千元,也可以整栋购买。”
介绍完后吕梁就带着几人去了刚标记的房子看房。
下午就带着苏瑾涵几人去了房管局跟第一套房子的房主办理过户手续。
几天下来在两地一共看了三十多套房子,几人把带来的存款全部花光了,一人拿下了三套房,苏瑾涵还帮苏大哥苏瑾瑜也定下了三套房子。
剩下他们没看上的就被苏瑾曦给全部拿下了。
吕梁给苏瑾曦汇报了一下房子的具体情况,拿下的房子中有几套未来可能会涉及到拆迁的房子。
苏瑾曦想说那个片区的房子可能都会拆迁,她就是想让家里人吃上这第一批拆迁红利,要知道沿海地区的拆迁户那整个村都是超级富有的,每天穿着拖鞋拎着麻袋在不同的地方收租就行了。
她不仅想让家里人过上收租就能富裕的生活,最好苏家村的族人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苏家村这几年分家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基本都是一结婚就开始分家申请宅基地盖房子,现在的苏家村已经从当时一百多户变为了现在的三百多户了。
她在鹏城拿下的那块住宅用地也已经规划好了,整块地一共分了四期项目,全部建成六层的多层住宅,预计建设八十栋,每一期建设二十栋,一栋两个单元,一梯两户的格局。
主要户型六七十平方的两房和**十平方米的三房,全部都没有公摊,苏瑾曦华曜地产下面的所有住宅都是无公摊的。
这一批房子主要是为了解决来这边建设的人的住房问题,这个时候的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大约在五十元到八十元,这一批房子的定价不会很高,售价预计在四百五十元到五百五十元这个区间范围,一套房大约是普通工人十年左右的工资。
苏瑾曦还不知道现在人们对于商品房的接受力如何,毕竟这个时候大多数有工作的人的单位都是可以分房子的。
卖得好苏家村就是这个项目最后一期的客户,卖的差,苏家村的人就是这个项目第一期的客户。
听完吕梁的汇报后。
苏瑾曦看着他问道:“怎么还有人愿意卖准拆迁房,那在深南大道两边还有村民愿意出售房屋的吗?”
吕梁没想到她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老板,现在还是有一部分人愿意卖拆迁房的,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对土地增值没有概念的人,还有一部分是觉得拆迁的补偿不如他们的预期,有的则是单纯的缺钱想要拿一笔钱去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