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林先生客气了,谢谢您的小费,那我先去帮您申请邀请函。”
服务员等林逸关门后才转身坐电梯下楼。
下楼后直奔酒店经理的办公室。
张经理听到敲门声后,抬头看向来人,“阿峰啊,你来是有什么事吗?”
阿峰呲着大牙走了进去,“张经理,帮我写一张请帖,我刚接待的客人需要一张。”
张经理想起阿峰今天的任务,“你是说你今天接待的欧洲林氏集团的客人吗?”
“对,他想要一张请帖,而且他还挺大方,给我了一笔不菲的小费。”说着阿峰还把那张美元掏了出来。
寰宇下面的公司,客人主动给的小费员工是可以收取的,收取之后跟公司报备一下就行。
“确实是挺大方的,”张经理从抽屉里面掏出一叠邀请函,在上面郑重地写上林逸的名字。
阿峰小心翼翼地把请柬揣进了怀里,这可是钱啊,每成功邀请一名外商公司公司奖励两百元,这都快抵他两个月的工资了。
等阿峰把请柬送上去的时候,林逸没想到这酒店人员的办事速度还挺快的,又抽了两张十美元给他,“谢谢,我会准时参加的。”
他哪里知道这样的请帖,酒店有好大一叠,并且还有奖励机制。
七月二十三日,苏瑾曦仔细核对了一下邀请的名单,确认没有任何遗漏了,就把邀请的名单复印了一份给官方来的人,也让他们做个准备,毕竟当天的安保光靠华曜安保还是不够的。
章女士在收到苏瑾曦送来的名单时,不由咋舌,没想到她的能量居然这么大,名单上面的人,基本上把港澳两地有名有姓的人全部都请了一遍,而且欧美的外资公司也有不少。
想到她临行前领导对她再三交代,让她多听多看少说,跟着苏瑾曦的指挥走就行了,现在看这一长串的名单,她就是想指挥那也得有那能耐才行,她不由得摇头失笑。
苏瑾曦带着雕刻好的本次活动的纪念章和已经印刷好的捐赠证书,直接去了华国红十字会,让他们提前盖章,不然明天现场盖肯定是来不及的。
纪念章的外圈刻着同舟之夜·心手相连 重建家园的字样,内圈刻着一九八一·穗。
整个章点明了活动的主题和时间地点,很有纪念感。
晚上的时候苏瑾曦安排人已经在广场搭建好了一排排的帐篷,每个帐篷里面放了两张桌子,每张桌子旁边放了三张凳子,一个登记捐款信息,一个写捐赠证书,一个负责核对证书。
早上五点,苏瑾曦就起床了,下楼发现三哥和嫂子他们都起来了,几人看到她下来都非常的激动,“小妹,小九,你们起来了,快来吃早饭。”
苏瑾曦没想到还有起的更早的,“大姐、二嫂、三哥、三嫂你们什么时候起来的?连早饭都做好了。”
“小妹,想到我今天要帮忙写证书,我就紧张得睡不着,干脆就起来练字了,”林彤不好意思的说道。
苏瑾涵把粥放在桌上,“哈哈,我也差不多,结果我下来发现她们几个也在客厅里面,我们练了一会字,就商量着把早饭做了。”
苏瑾曦安慰道:“不用紧张,你们几人的字已经写得非常漂亮了,放轻松。”
时停看厨房里面还有东西,就跟着进了厨房去帮忙。
饭桌上,“小妹,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我们一家捐款一千元,你觉得可以吗?”
苏瑾曦听到三哥的声音抬起头,“当然可以啊,捐多捐少都是大家的心意,根据你们的情况来就行。”
吃完饭到广场已经快六点了,天空也泛起了鱼肚白,章秘书也带着人跟红十字会那边的人来了广场的临时办公地点。
苏瑾曦在广场巡查了一圈,现在外面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安保人员已经全部到位了。
今天这个公开募捐活动早在之前已经报纸上宣传过了,是从上午九点开始到下午四点半结束,五点开始清场和移交善款。
苏瑾曦还专门还在后面搭建了一排帐篷作为临时后勤处,这是今天的所有工作人员和执勤人员吃饭和休息的地方,里面摆满了矿泉水、亚洲沙士、火腿肠、巧克力这一类即食的食物和水,方便工作人员随时补充体力。
她还让章秘书帮忙从市医院那边抽调了两个医护团队在一旁候场,避免突发情况。
七点五十分,中山纪念堂广场前,原定八点半开始的安检入口外,已蜿蜒出四五条安静而绵长的人龙。
队伍最前头,是一位身穿洗得发白工装、胸前别着“广州第二棉纺厂” 红字厂徽的老工人,梁伯。
他双手紧握着一个旧帆布包,腰板挺得笔直,像在完成一项庄重的交接班。
他天不亮就从海珠区的家里出发,倒了三趟公交车,成为第一个到来的人。
警卫战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后越聚越多、望不到头的人群,有提着菜篮的主妇,有被父母牵着睡眼惺忪的孩子,有夹着公文包的干部,还有更多说不出身份、只是默默站定的普通面孔。
人潮无声,却带着一股沉甸甸的热气。
苏瑾曦感应了一下四面八方还有很多的人群向这边涌来,刚准备去找人就遇到了负责安保的官方人员找了过来,“苏同志,现在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需要立马开放安检放人进来。”
苏瑾曦也正有此意,“叶同志,提前开放吧。”
很快外围的人就接到了命令。
“我们马上开放安检通道,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拥挤!” 一位手持电喇叭的公安干部洪亮的声音划破了寂静。
本来准备九点开始致辞的红十字会负责人,也直接通过广播进行了简短的致辞。
里面各个捐款点的人员也第一时间到位,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梁伯是第一个通过安检的。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最近的一个捐款台,打开帆布包,拿出一个用手帕层层包裹的小包。当他解开最后一层,露出里面整整齐齐的一摞纸币和一堆硬币时,负责登记的红十字会姑娘轻声问:“阿伯,您捐多少?我们好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