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2%左右的保费赚取63%的差价,是一笔非常惊人的利润。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亲自盯着了,跟卡特交代了一声,苏瑾曦就准备回港岛了。
港岛今天已经是11月15号了,还有4天就是她和时停的婚礼了。
她这一次是用的明面上的身份来的丑国,她还得买机票,她买了一张飞往港岛的机票,又买了一张飞往巴黎的机票。
算好时间后,直接通过空间回了港岛,直接到了浅水湾的别墅。
她消失了这么长时间,先是电话联系了萧佳楠询问最近的情况。
萧佳楠先是给她汇报了一下港岛和内地的情况,紧接着又提到了她的婚礼,“苏总,您今天有时间吗?造型团队那边想要给您试一下妆,看还需不需要调整。”
“有时间,我待会就过去,对了,时停今天在内地还是在港岛?”
“好的,我立马通知他们准备,时先生他最近一直在酒店那边盯着婚礼场地的情况。”
“行,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苏瑾曦从车库里面挑了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向着将军澳开去。
车子缓缓驶入将军澳临海的道路,阳光透过棕榈树叶洒落一地碎金。
苏瑾曦放缓车速,一片与都市节奏截然不同的景色,在十一月澄澈的阳光下,缓缓铺展在她眼前。
最先入目的是一片开阔平整的草坪,如一块巨大的翡翠色丝绒地毯,静静地铺在建筑前方。
草坪此刻只能看见几株精心挑选的古松苍然立着,绿意深深。
草坪的左侧,一道粉墙蜿蜒如带,中辟一轮完美的月亮门。
门上覆着小巧的悬山顶门屋,灰瓦素雅,檐角轻灵。
门洞上方,一方青黑色的石质匾额深深嵌入粉墙之中。
匾上阴刻着 “锦熙园” 三个大字,字体选用了明代文人题匾的行楷,笔划间既有楷书的端稳,又带行书的流畅意趣。
字口填着淡金色的漆,在午后偏斜的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阳光缓缓移动,那淡金色的笔画便仿佛活了过来,在青黑的石底上静静流淌。
门虽不宏阔,却巧妙地将园内的楼阁飞檐、疏竹奇石,乃至远处海天的流光,裁剪成一幅活的画卷,诱人步入探寻。
苏瑾曦将车驶入专属车道,绕过正门,从侧方通道进入了园内。
方才在门外惊鸿一瞥的景致,此刻全然展现。
主楼巍然立于园林中央,硬山顶覆着深青简瓦,墙体是温润的磨砖对缝,直棂门窗规整雅致。
楼宇东西两侧有游廊伸出,连接着水榭、敞轩,围围合出几个大小、形状都不一样的小院子。
有的院子方正开阔,铺着青石板,能摆下好几桌宴席;有的则狭长幽深,只容一条小径穿过,两侧种满翠竹;还有的围着一个小巧的池塘,池边设着美人靠,格外私密安静。
看着眼前已初具规模的景致,石是瘦的,竹是疏的,梅枝斜欹,白砂如浪。
一切虽新,却不见匠气,透出一种浑然天成的舒适感。
此时吹来一阵海风,隐隐送来一丝熟悉的、清冽的草木气息,混在咸湿的空气里。
那是时停惯用的那款男士淡香水尾调。
她循着那几乎难以察觉的气息,径直走向园林核心的那座三层主楼。
楼前是开阔的青石平台,可作宴饮雅集之用。
时停就站在主楼前宽阔的青石平台上。
他微微拧着眉,正专注地与身边的人核对着平台与主楼正门相接的每一处细节。
午后的阳光将主楼硬山顶的深青简瓦照得色泽沉静,磨砖对缝的墙体拉出笔直的光影线。
而他,就站在这片光影里,卡其色的风衣敞着,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色衬衣,下身是合体的黑色休闲裤。
简单的衣着,却因他挺拔如松的站姿,与身后庄重的楼阁奇异地协调。
苏瑾曦看着眼前已依明制礼仪布置好的场地。
象征天地祖先的朱漆香案已覆上锦绣,案前预留出宽阔的空间;两侧仿古的坐榻与几案排列齐整;连檐下悬挂的红色宫灯,流苏都已理得一丝不乱。
前方的时停时而蹲下,用手指抹过青石板的接缝检查平整;时而伸手,虚虚比量着宫灯与地面的距离。
海风从前院吹来,到了平台已变得轻柔,只拂动他风衣的下摆与灯笼下细密的流苏。
苏瑾曦在几步外停下。
她看着他,也看着他身后那座为他们婚礼而建的巍峨楼阁。
四天之后,这里将满是衣香鬓影,贺客盈门。
时停似有所感,忽然转过头来。
目光相接的刹那,他拧着的眉宇骤然舒开,眼底像被阳光点亮的深海,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阿曦!”
清亮的声音里透着雀跃。
他几步就跨过两人之间那段青石板距离,风衣的下摆在他动作间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你可算回来了。”他在她面前站定,距离近得能让她看清他白色衬衣领口被汗水打湿的痕迹,还有他眼底那点因为连日忙碌而泛起的淡青色,但那点儿疲惫此刻全被蓬勃的兴奋盖了过去。
他自然而然地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指尖有些凉。
“十二天了,”他低声说,像是抱怨,又像是终于松了口气的叹息,嘴角扬起的弧度又扩大了些,“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找你了。”
苏瑾曦手上的力度加大,“我这不是回来了,手怎么这么凉?”说着把他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时停感觉阿曦握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脸,不然他的脸怎么会这么热。
“没事的,我不冷,”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阿曦,礼服已经全部送到旁边的听雨轩了,你现在要去试试吗?”
苏瑾曦本来就是来试妆的,“好呀,正好我叫了造型师团队过来试妆,那我们一起过去吧。”
听雨轩外有一汪引自活水的池塘,水面平静如碧,倒映着对岸的几株老梅与叠石。一道曲折的水廊将轩与岸相连,人走在上面,仿佛行于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