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距离邻居和她说“你不用来了”,已经过了整整五天。
昨天晚上,邻居给她发了一条信息。
[世界第一甜点师:我找灵感回来了,明天中午你要来我家吃饭吗?]
江许没多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身后,上身**的连秋越从背后抱住她,脸颊在她的发丝里蹭了蹭,“再给谁发信息?”
“邻居。”江许双眼明亮地转身看他,“他做饭好吃,人也好玩,是朋友!”
“嗯?朋友……是你说的做蛋糕很好吃的那位吗?阿许和她关系不错呢。”连秋越吻了吻她的唇角
“嗯嗯。”江许想到了之前她把连秋越的饭带去给邻居吃的事情,犹豫一下,还是凑近几分,小声:“对不起。”
“嗯?”
“我之前午饭都是在他家吃的,”江许手指把玩着他的长发,“我怕你伤心,就把你的饭给他了。”
“没关系呀,”连秋越轻笑,轻轻揉了揉她的脸,看着她眨着眼像是有些心虚的模样,没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还怕我伤心呀,阿许真可爱。”
“是威武。”江许纠正他。
连秋越从善如流,“威武的阿许大王。”
“嗯。”江许满意点头,“你想吃他做的饭吗?好吃的!”
“好,如果阿许想、那位邻居愿意的话。”
江许又拿起手机给邻居发消息。
[威武:我明天可以打包一点吗?]
[世界第一甜点师:?干嘛]
[世界第一甜点师:直接在我这里吃饱不就行了]
[威武:我想给连秋越吃]
那头原先还秒回,她这句话发出去后,就半天没了回应,江许等了几秒就不耐烦等了,息屏放在一边。
“他没回我,回了我就告诉你。”
“那她要是答应了,阿许就帮我谢谢她。”男人亲昵地抱住江许,让她枕在自己结实的胸肌上,他知道江许喜欢软的,忍着不正经的欲念,慢慢放松下来,让肌肉能够保持着松弛的状态。
“阿许今晚想做吗?”他轻声。
江许戳着他的胸肌,“你想了?”
“嗯。但是都看阿许,阿许想做我们就做。”
“那不做了。”
连秋越柔声,“好,都听阿许的。”
江许被他抱着,在他温暖的怀抱里睡了个好觉,一觉睡到中午,才迷迷糊糊地起床。
连秋越早就去上班了,江许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拿起手机才看到邻居的回复。
[世界第一甜点师:。]
[世界第一甜点师:行]
回复时间是凌晨三点。
怎么睡这么晚?很少熬夜的江许对此表示担忧,熬了夜不会影响到邻居做饭的手艺吧?
江许胡思乱想的,起床去洗漱之后就抱着饭盒去敲门。
于是时隔五天,她再次见到了她的邻居。
就是,总觉得他怪怪的。
他以前是这样的性格吗?他以前长这样吗?不知道,忽然想不起来了。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手艺还是很好。
不过为了表达对小厨郎的关切,江许还贴心的询问了他是否有病。
项蔚然对此只觉得恼怒:“你才有病!”
“你今天,怎么有点奇怪。”江许撑着脸,“没有找到做蛋糕的灵感吗?”
项蔚然皱着眉看她几眼,“就做个蛋糕还要什么灵感?”
“你自己说的。”
“哦,那我忘了。这些都不重要。”
不过几秒,面前男青年脸上的愠色又没了,露出了一抹笑容,“重要的是,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江许迟疑地打量他几眼,确定没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所熟悉的爱意后又移开了 视线,站了起来,拿了饭盒。
“不要。你自己和你自己演戏吧,我要走了。”
“为什么不要?难道你不喜欢我吗?”青年拦住她的去路,深情款款地,“我知道,我突然的表白可能让你一时间接受不了,但你要相信,我是爱着你的。”
江许敷衍:“哦哦。我不喜欢你。”
“你凭什么不喜欢我!”项蔚然又突然炸了毛。
她以为她是谁?她能被他表白是她的荣幸!她居然还敢拒绝他!
项蔚然恼怒地睁着眼,看着江许抬起了手,他以为她要做什么,忍着抵触没躲,结果江许猛地一拳打了过来。
“噗唔!”
青年闷哼一声,捂住自己的肚子,缓缓蹲了下去,“你、你、……”
江许随手揉了揉他的头,绕过他往门口走。
“你不要揉我的头!”
江许按着门把手回头看他,“你今天的脾气的好暴躁。”
“因为你拒绝了我的表白!”
“你是认真的?”江许有些惊奇,“我结婚了诶。”
对于他们来说,和已婚人士谈恋爱是不道德的吧。
“那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你。”项蔚然缓了一会儿,站起来,他就是看中的江许普通的脸和已婚的身份才会选择她作为攻略对象的。
不过也是他心急了,她对自己才百分之四十的好感度,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出轨。
青年深吸口气,又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我会让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一会儿生气一会儿笑的,像个神经病。
江许看了他好几眼,才终于离开。
她要去给连秋越送饭了。
连秋越的公司在市中心,打车的话大概要二十分钟左右,但江许难得往他公司的方向去,所以选择了步行。
她可以沿途玩一玩,给连秋越送饭是顺带的。
而项蔚然,项蔚然还在家里,拿着手机开始翻看原主的聊天记录,看完了大致摸清了情况,就开始在网上搜“怎么追人”。
不过这里是游戏世界,里面的网络信息是有一部分的玩家和大部分的NPC构成了,项蔚然其实不太信,粗略看了几眼,就觉得“投其所好”这个看着靠谱点。
但是他和那个NPC又不熟,鬼知道她喜欢什么。
他直接点开了手机的通讯录,找到了江许的电话,点击拨通。
那头很快接通,传来他尚未还没熟悉的女声:“项庄静?”
“嗯,是我,”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问她:“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