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着他们玩可以,但是,他可不想下场陪睡,穴道一个时辰后可自行解除。
离开花楼后,青木按照裴时衍的气息用灵力幻化出寻息蝶,跟着寻息蝶的踪迹,将裴时衍常去的几处地方晃了一遍。
属于忠勇侯的东西他都收进了空间,原主在剧情里为了裴家已经仁至义尽,他拿的一点也不心虚。
翌日,裴时衍志得意满的来到昨晚的包厢。
推开门便看见房间中只有一人。
他脸色沉了下来:“他人呢?”
青衣姑娘想到昨天收了对方不少的定金,没办成事,哪里敢说实话。
“姜公子,你那位表弟面皮薄,天还没亮就匆匆走了,不过,他对我挺满意的,还夸我懂事!”
裴时衍狐疑的看了青衣姑娘一眼,面皮薄?好像也说得通,他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好!本公子要送你一场大造化。”
“姜公子?”
裴时衍一把扯下青衣姑娘腰间的香囊,将手里的一张银票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会帮你赎身,这银票你拿着,从今天起,你离开京城,以后,不准出现在京城内!”
青衣姑娘看着银票数额不小,赶紧点头道:“是是是,姜公子,奴今天就离开,绝对不会给姜公子添任何麻烦。”
打发走青衣姑娘,裴时衍拿着香囊回到梧桐巷。
进到青木所在的院子,看见青木正在喝茶,他脸上扬起热情的笑:
“青木,昨晚休息的可好?大哥可是为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位叫秀儿的姑娘,可是对你念念不忘呀!”
青木抬眸,并没有出声,看着对方表演。
裴时衍在青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后取出一枚香囊放在青木身前的桌上:
“你是不知道,今早她特意找到我,说她的一颗心都记在了你的身上,只是她身份低微,不敢高攀,他的老家在北境的凉州那边,她这段时间就要自赎自身回凉州去了。”
“这枚香囊是她留给你的念想,她说,盼着将来有缘能在凉州与你再续前缘,你看这姑娘多痴情呀!”
青木的视线落在香囊上面,又抬眼看向裴时衍,就这?他嘴角勾出一个怜悯的弧度,裴时衍年纪轻轻的脑子就有病,还真是可怜!
他端起茶杯,轻轻的吹开浮沫,语气淡淡道:“哦?是吗?那就要多谢表哥为我如此费心了!”
裴时衍让小厮给他也倒上了一杯茶,随后笑道:“这是大哥应该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便有管事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少爷,不好了,城南那边的库房被盗了,那贼匪好猖狂,盗空了整个库房,还在地上写着盗帅一棵树!”
裴时衍听到消息险些栽倒,狠狠的拍向桌子:“好一个一棵树!简直太无法无天了!”
“少爷,要报官吗?”管事有些犹豫,他是姜家新买回来的,姜家的底细他一点也不清楚。
若是以往自己的库房被盗,裴时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下令报官,让府尹派人彻查。
但现在听到报官二字,他心里猛的一个咯噔,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现在若是报官的话,官府的人一定会细细的盘查。
他的身份现在是姜家人,也就是原本的姜青木的身份文牒改名成了姜衍给他在用。
他的这个身份清清白白的经得起查,可是他的脸现在经不起查。
原本,再过个几年,忠勇侯府完全被人遗忘了,那他就是姜衍,他顶着这张脸也不会有人起疑。
但是现在不一样,本该在路上流放的‘裴时衍’逃回来了。
他也怕,万一官府在核查的时候,看到他这张脸,会联想起逃犯‘裴时衍’。
一旦引起官府的注意,细细追究起来,他这张脸便是最大的破绽。
官府的好些人都是见过他这张脸的,他还在侯府的时候过得太招摇了。
库房失窃只是财产上的损失,一旦他这张脸被人认出来,那么,他可能就是一个死罪。
他脸色变换不定,想通这些后,他狠狠的一咬牙:“不!不准报官!”
“少爷?”管事愣住了,原来自家少爷的钱确实是来路不正的,连报官都不敢。
“我说了!不许报官!”他打断对方的话,压着怒火:
“丢了就丢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府中以后加强戒备,这事儿不许声张!”
管事虽然满心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得躬身应道:“好的,少爷,老奴这就回去安排。”
管事匆匆的赶来了梧桐巷,又匆匆的赶回。
看着管事离开的身影,裴时衍无力地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都怪青木,好好的他回来干什么?现在自己明明吃了大亏,却连声张都不敢,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
他觉得憋屈,憋屈的快要疯了!
他原本可以用姜家人的身份,在这京城做一个富贵人家的公子。
可现在,因为青木的逃犯身份,他自己也被套上了无形的枷锁,连公堂都不敢去,这日子他真是一天都不想过下去了!
青木看着裴时衍那张变来变去的脸,唇角微微扬起:“表哥!”
裴家其他人都已经受苦了,他怎么会让裴时衍好好的享受,起码物质上也不能让他过的太好。
“青木,大哥有事要处理,先走了,香囊你先收着!”裴时衍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看着裴时衍离开的背影,青木掐了一个火球术烧掉了桌上的香囊,男主的脑子果真有包!
“啊!”裴时媚的尖叫声响起,柳姨娘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驿站的房间,看见呆呆看着天花板的裴时媚,眼里都是化不开的担忧。
见到柳姨娘,裴时媚放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我竟然原谅了他们!哈哈哈哈!我竟然原谅了孟家人!”
“媚儿,你不要吓姨娘!”柳姨娘上前抱住了她。
“姨娘,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青木没死,我也清清白白的活到了流放地,甚至回到了京城!回京城后,我原谅了孟家人!那些孟家诬陷我们家的证据也被我放火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