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先是被什么犯罪不犯罪黑不黑的言论吓得眼神清澈像是孩童，又被小原游的抠门兜头一棒差点儿喘不上气，只能默默捧着冰淇淋的杯子坐回沙发上，等着赤井秀一送上门来给他出气。
也不知道赤井秀一怎么敢的。
这个房子里面，一个是苏格兰的哥哥，一个是苏格兰的弟弟，还有一个是苏格兰的好朋友。
这三个加起来，他都不知道该说赤井秀一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脑子有毛病了。
或许只是太自信，也太相信他们这三个警察心里那点儿底线了。
不过大家都是人，人就有私心，人本来就会冲动，谁知道呢。
一旁，诸伏高明挑着眉头打量着降谷零，眼神沉沉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眼底那抹蓝色也在此时转变为一种深沉的墨蓝，像是天空之中翻转的阴云，雾沉沉的透不过气。
半晌，诸伏高明挪开视线。
警察的道德底线比普通人坚定，但是卧底……也不算高，最多就是有一点底线，而称不上高要求。
就这一天天给隔壁粉毛下药的顺手程度，降谷零还转变成罪犯呢，他本来就是。
诸伏高明感觉自己可以把兄弟反目这个想法压下了。
他将视线挪回笔记上，盯着小原游的写的字思考自己怎么复习怎么考试。
还没有翻过一页，降谷零挪过来。
降谷零坐在诸伏高明的身边，好奇询问：“所以小游他……小时候吃过什么苦吗？是走丢了？还是家里变故……”
看起来也不像，虽然家里条件不算太好，但是衣食无忧，小原游的父母也不像是不靠谱的人。
闻言，诸伏高明摇摇头，“单纯抠门罢了。”
家里不说大富大贵，吃饱喝足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零花钱也有，可能是因为太喜欢看漫画所以总是抠抠搜搜攒着钱买漫画书，所以才养成了这个性格。
再细想一下，可能就是之前那段休学时间之中到处打工的问题了。
也合适，他父母去后也是要算计着钱的，景光的治疗费不低，托付给亲戚也不能什么都不管。
想到这里，诸伏高明又看向降谷零，“你似乎一直没有说过你的父母，家庭，幼年的生活？”
降谷零垂眸笑笑，挖了一块冰淇淋塞进嘴里，“没什么可说的罢了。”
诸伏高明哦了一声，没有多说。
“吃吧。”小原游快速从冰箱找出剩的米饭混着青豆和玉米粒加上火腿炒了，满满一碟子放在桌上，又切了一点蔬菜丝凉拌，还有一大份肉片，“吃吧吃吧，当宵夜了，但先说好，等会儿赤井秀一来了只能看着，我才不给他拿碗筷。”
他小气，才不要分享。
赤井秀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刚刚一个电话打断了什么！
他刚刚翻开自己珍藏的漫画将满脑子的嫁祸于人和杀人放火甚至打家劫舍删除，刚刚从工作状态换到了休闲状态打算看看最新一期的漫画到底讲了什么，一个电话，又给自己叫回去了？
这和半夜叫人加班有什么区别？
这比加班还恶劣。
万一他今天没有选择看漫画，而是打开了自己私藏的见不得人的漫画呢？
那赤井秀一这个电话罪大恶极，这是破坏他的身心健康！
降谷零嗯了一声，捧起碗筷之后还是不忘叹气，“这半年，我的体脂率涨了百分之二。”
太过分了吧？
“才百分之二？那还早着呢，高明哥认识我之后都胖了十斤了。”小原游低头吃饭，还不忘把加了药的茶推到一边，“自此之后十来年都保持这个体重，可是我算过的。”
今天出外勤了，多吃点。
今天蹲办公室了，吃点清淡的。
那都是算好的，怎么能乱来。
降谷零没多说话，只是指了指一旁的小房间，“你最近没有玩游戏。”
从发布会拖回来的游戏机似乎只有他和诸伏高明使用，小原游仗着自己能见鬼那是一点都不会选择浪费电玩游戏。
“改天玩吧。”小原游停顿一下，又补充道：“等我和诺亚商量出一个合适的狙击训练场地再去玩。”
也不是不玩，他和琴酒还有伏特加之前凑在一起休养生息的时候，还让伏特加当裁判诺亚当助手在游戏里面比狙击呢。
就是琴酒阴得很。
没见过比赛狙击一枪给自己对手狙死的。
小原游撇撇嘴，懒得说，“快吃，吃完骂赤井秀一一顿我还要带着高明哥出门一趟，哦对了，你也一起去。”
见琴酒去。
不管干什么还是要让大哥知道的。
要不然游戏里被打死的场景就会一比一复刻到现实中来，反正他也没有赤井秀一那没开枪就能躲的技能。
“咔哒——”
一声轻响，刚刚打开的门被推开，冲矢昴站在门口，眯眯眼都有点笑不出来，“骂我一顿？”
他是什么工作之余的放松娱乐项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