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母亲早逝,父亲另娶。
姐姐林听然护着年幼的原身在父亲的漠视、继母的刁难中艰难长大。
直到姐姐林听然意外救下受重伤的成王,成王请旨求娶林听然。
林听然成为成王妃后,和成王两人感情甚笃,夫妻恩爱,在一众宠妾灭妻的皇子中,更是突出了成王的洁身自好,口碑载道。
直到太子送了一只白狐给成王。
那白狐为成王挡了一碗毒药后竟然化作人形,直接俘获了成王的心。
从那之后,成王爱那白狐爱得无法自拔。
将林听然生的两个孩子的心脏挖出来给那白狐做药引,又毒死了林听然好将王妃之位让出来给白狐。
但是成王也没想到,太子早就知道白狐能化作人形,他是故意将白狐送到成王身边扰乱他的心智,让其后宅不宁。
成王残忍害死林听然和两个孩子的事情一下子就被暴露了出来,成王口碑破裂,人设崩塌,又冒出来在府内私藏龙袍的事情,立刻便被幽禁府中,一杯鸠酒夺去了性命。
那白狐回到太子身边后,却也被太子扒皮抽筋,一身鲜亮的皮毛都成了太子宠妾身上的围脖。
原身早在林听然去世那天就被人按在水中溺死了。
然而苍天无眼,竟然让成王和白狐再来一世。
成王发现重来一世后,打定主意要和好好对待林听然,然后报复太子和白狐。
在那白狐找上门时将抓住囚禁,让那白狐当他的贴身婢女让白狐亲眼看见他是如何宠爱林听然,
经过一番虐身虐心后,成王知道那白狐上一世下场凄凉,今生重生回来便来找他了。
成王无比高兴,兜兜转转,最终还是他和白狐最有缘。
两人感情急速升温,最终成功扳倒太子登临帝位。
而这一世的林听然就更惨了。
因此白狐自觉这辈子是真的爱成王,想起她和成王闹别扭的那段时间的屈辱,看林听然尤其不顺眼。
成王封了她为皇后之后,白狐便将林听然做成人彘,砍断她的手脚、剜去她的眼睛、用铜汁堵住她的双耳、毒药入喉使其失声,在将人放到花瓶里日日浸泡盐水,摆在床头日日赏玩。
这一世留给林听然的时间更多,她轻易就发现了成王对那个婢女白瑚十分不寻常。
再加上成王重生之后脾气古怪,暴虐非常,林听然早就在准备退路。
哪怕成王登基当皇上,然后将她打入冷宫立白瑚为后,林听然也不伤心,安静地待在冷宫等待时机偷溜出宫。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白瑚竟然如此恨她。
被白瑚折磨虐待的林听然生不如死,而在宫外一直等着接林听然的原身越发不安,铤而走险溜进皇宫,结果就发现被做成人彘的林听然。
甚至还被做成花瓶摆件放在白瑚的宫中日日赏玩!
原身为了报仇进宫当了一个小太监,经过几年蛰伏,好不容易混到了能近身的位置,准备给两人下毒。
却没料到白瑚不是人,一下就发现了酒杯中酒液的不对劲,随后一番搜查就查到了原身身上。
最后,原身被五马分尸。
唯一的慰籍便是林家九族也来陪葬了。
…………………………
林木睁眼便将此方世界的天道打了一顿,然后撕吧撕吧吞干净了。
新上任的天道安安静静蜷缩在林木的脚边不敢动弹。
林木踹它一脚,威胁道:
“你不会也养什么小宠物吧?”
新天道就连忙摇头,就差将脑袋摇飞了,连连保证:
“不会!绝对不会!作为一个合格的天道,绝对不会养什么宠物,也不会插手任何有关人间的事情!!!”
林木似笑非笑看了它一眼,回到人间。
新天道见煞神离开,挪回自己的窝,长舒一口气,随后又美滋滋地笑了起来。
“……嘿嘿……我是天道了!!!”
当初它和旧天道竞争,没抢过,差点整团被旧天道吞了。
没想到旧天道养了一个宠物,还放下去蹭龙气,结果直接惹来煞神被一口吞了。
新天道再度咧开嘴笑得无比欢快。
感谢死对头送来的经验包!
它一定不会养什么宠物的!!!
高兴了好一阵,新天道壮着胆子往底下看去。
让它看看那煞神跑哪里去了。
林木感受到来自头顶的一道似有若无的微弱视线时,他正和林听然坐在马车上。
继母怀孕了,请了一个道士说他和林听然克了她腹中的孩子。
于是他和林听然就被渣爹打包送去乡下庄子。
也就是在这一天,林听然遇到了遭遇刺客的成王郎鸿哲,将人救下后日久生情,两年后便嫁给了郎鸿哲。
马车在雪地里走得很慢,不过马车内部倒很是温暖。
林听然心里忧心忡忡,前路艰难,她到底要如何走才能走出一条康庄大道呢?
忽然,林听然身子一歪,勉强保持平衡后,有些慌乱,高声问道: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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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夫闷声回道:
“小姐,雪太厚掩埋了地上的坑洞,车轮碾过去便下陷歪斜,如今已经没事了,小姐可是吓到了?”
听闻已经没事了,林听然松了一口气,“没事,安全起见还是慢些吧。”
“好嘞。”
林听然握着林木的小手,低声安慰一番又将人搂在怀里。
“没事的,姐姐在。”
林木眨巴眨巴眼,应了一声。
驾车的是傀儡,林听然自然不知道那刚刚的小雪坑带来的歪斜其实是车轮从郎鸿哲身上碾压过去。
郎鸿哲被人砍了七八刀,手下人以命换命弄死了追来的刺客。
上一世若不是林听然救了郎鸿哲,郎鸿哲是真的会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中。
这一世,林木可不会让林听然和郎鸿哲扯上半点关系。
于是当血流如注、遍体鳞伤的郎鸿哲艰难爬到道路边上,看见那辆青布马车缓慢行驶过来时,欣喜的笑容刚刚爬上脸,就被沉重的车轮从身上碾过带来的痛苦所取代。
那一瞬间的剧痛让他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晕死过去。
漫天大雪纷纷扬扬,仅仅过了片刻,他的身体就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天地一白,再无人踪。
过了不知多久,一队人骑着马从这路过,忽然人仰马翻。
那来寻找郎鸿哲的人才惊恐地发现他刚刚骑马踏中的正是他们苦寻许久的郎鸿哲。
尤其是郎鸿哲胸口塌陷下去,一个明显的马蹄印。
那人脸色一白,在其他人的怜悯目光中,眼泪登时就落了下来。
完了。
当郎鸿哲被迅速送回京都,太医掀起裹布看见郎鸿哲的惨状时,呼吸一滞。
这是……拉了一个死人让他来救?
不过当太医发现郎鸿哲还有一丝微弱呼吸的时候,不得不苦着脸开始救治。
唉。
要是送到他这里之前就死了就好了。
这样是死是活就和他没半分关系了。
如今半死不活的就留一口气送到他手上。
一旦没救活,那他肯定要倒霉了!!!
太医使出毕生所学,还坑来了几位同僚才将郎鸿哲的一命勉强抢救回来。
太医看着呼吸强健了那么一丝丝的郎鸿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皇帝皱着眉头看着跪在大殿中央的太医:
“你是说成王双腿残废日后只能坐在轮椅上,心肺受损会留下心悸之症,日后汤药不能离身?”
太医小心点头,然后补充道:“……成王殿下冻伤了下身,日后怕是不能人道了。”
皇帝深吸一口气,猛地摔了茶盏。
“……滚下去吧。”
太医慌乱地退出大殿。
身后,瓷器破碎的声音接连传来,太医只恨自己年迈体虚、腿脚无力,他如今只想长出翅膀直接飞回自己家窝起来。
皇帝将面前的东西都砸了。
大太监小心翼翼地开口劝慰:
“皇上当心龙体啊……”
皇帝摆摆手,颓然坐下。
“……成王……废了!!!”
皇帝叹气,脸上满是疲惫:“太子对兄弟毫无手足之情!这让朕如何放心将这天下交给他?!”
大太监不敢说话了,低着脑袋甚至希望地上有条缝能让他钻进去,省得听多了不该听的话掉脑袋。
皇帝:“……成王既然已经废了,总不能因此再废了太子,让人将太子没弄干净的尾巴处理一下,就说是附近的山匪吧。”
大太监笑着应是,心里却嘀咕个不停。
京都地界,天子脚下,哪里来的山匪?
郎鸿哲醒来后,听到这样的‘真相’崩溃破防:
“啊!!!!”
“胡说八道!哪里来的山匪敢对本王下手?!那些人训练有素,武器精良,招招致命,分明是太子养得死士!!!”
“父皇!你为何如此对我!!!!”
郎鸿哲仰天长啸,晶莹的眼泪从眼角滑过,最后跌落在锦被上。
嘶吼完的郎鸿哲体力不支再度晕了过去,差点因为高烧直接没了。
而皇帝听说了郎鸿哲的反应后,面色不悦:
“逆子!”
竟然还敢怪他?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没用?
太子不满他们几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怎么其他人就能和太子斗得有来有回,就他一个人伤的那么惨?
皇帝缓缓吐出一口气,摆摆手:
“算了,日后成王的事情不用来报了。”
废物,在皇家是活不下去的。
如今这样也好,好歹保住了一条命。
高烧退去,再次睁眼的郎鸿哲便变成了第一世因为白狐背叛后又被鸠酒毒死的成王殿下郎鸿哲。
郎鸿哲睁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脸上一片赤红,眼中恨意滔天。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
这一次,他一定要叫太子和白瑚付出代价!
所有欺骗他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然而雄心壮志还没说出口,郎鸿哲便被四肢百骸传来的疼痛给弄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郎鸿哲太阳穴胀胀的。
他睁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床帐上的如意纹。
他……
这次不仅没有被林听然救下,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半个多时辰,冻废了三条腿,还被来找他的手下一蹄子踩断了胸骨,留下了心悸、体虚的毛病?
郎鸿哲一想到太医的诊断便两眼一黑。
这样残废的身体还如何夺嫡?!
他日后要如何登上皇位!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郎鸿哲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那没有出现将他救下的林听然。
然而派去查探的人回来却告诉他,林听然和弟弟林木被赶去庄子上,刚出城的时候遇上了人打架斗殴,城门被堵上了一两个时辰,而互殴的两人背后都和太子有些关系。
郎鸿哲双眼幽深,脸色铁青。
果然是太子!
郎鸿哲又想到将白瑚送到他身边,结果他被骗身骗心还送了命!
如今他重生了,没想到太子竟然也重生了!
甚至比他重生的还更早一些,不仅阻止了林听然来救他,更是暗中下黑手,让他伤上加伤!
郎鸿哲一想到如今他成为一个废人的消息恐怕已经传遍京都,他生不如死!
他如今连个孩子也没有,那处又废了之后,彻底没了夺嫡的希望!
一时之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郎鸿哲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吐出这口鲜血后,郎鸿哲忽然灵光一闪。
等等,说不定还有机会。
白瑚!
她一只狐妖,会一些妖法。
定然能治好他!
可是郎鸿哲很快又绝望了。
白瑚是太子的人。
如今太子重生,已经彻底将他废了,难道还会将白瑚送到他身边来吗?
白瑚那般美,如今太子地位稳固,肯定自己受用了吧?
郎鸿哲一想到这里,越发难受。
不管如何,他一定要将白瑚弄到手!
等他身上的伤治好之后,再手刃白瑚为自己报仇!!!
时间飞逝,眨眼之间便过去了一年。
万寿节宫宴,一年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郎鸿哲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送到了他的专属位置上。
太子见状狠狠地嘲笑了郎鸿哲。
郎鸿哲面上隐忍不发,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却紧紧攥成拳头。
他这一年,派去东宫的人怎么都没发现白瑚的痕迹。
偶然听说太子一年前让人打死了一只白狐,郎鸿哲怀疑那便是白瑚!
心生绝望的郎鸿哲已经决定背水一战!!!
得益于他残废了,这一年没人关注他。
因此成功让他悄悄在京都安顿了一队八百人的兵马。
只要成功了,天下再度归他所有,他便能遍寻名医,哪怕是白瑚那样的存在也一定能再度找来!
到时候,还怕他站不起来吗?!
因此,当宴会众人晕乎乎撑在桌子上保持清醒的时候。
郎鸿哲被人推到宴会中间。
“哈哈哈!!!父皇!没想到吧?!你当初放弃的儿子,如今将刀架到你脖子上了!”
郎鸿哲一挥手,身后的人便上前将几个皇子王爷纷纷摸了脖子。
只留下皇帝和被砍断了四肢在地上哀嚎不已的太子。
郎鸿哲嘴角得意地上扬。
他可不是那些蠢货。
不管如何,如今这皇位只有他能坐了!!!
皇帝脸色阴沉地盯着郎鸿哲:
“朕倒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胆子!!”
郎鸿哲咆哮出声:
“都是你逼的!太子害我至此,你却不管不顾,编了一个三岁小儿都不会相信的山匪出来糊弄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郎鸿哲抽出长刀,准备在皇帝身上开一个窟窿。
然而他刚捅出去,一把长刀便挥了过来正好阻挡住。
正是刚刚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刀。
郎鸿哲惊愕地看着那个侍卫,他发现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下一秒便被长刀捅穿了腹部。
他痛苦地皱着眉头,惊惧地看着皇帝:
“你、你不能杀了我,我已经是你最后的儿子了!!!”
皇帝瞥了他一眼:“朕今年五十六,有国师为朕延年益寿,活个千八百年不成问题。子嗣,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郎鸿哲目光呆滞,有心想问皇帝是不是疯了,这种乱七八糟的疯话也行?
国师林木登场,自带仙气飘飘的特效,一挥手解了众人所中的迷药,成功唬到了众人,看他的眼神带上了狂热。
皇帝挥挥手,
“将逆王带下去。”
郎鸿哲被人扯着脚往外拖。
一路脑袋撞上了不知道多少处门槛,又撞坏多少块地砖,被扔进昭狱的他看见了眼熟之人。
“白瑚?”
白瑚听见熟悉的声音,勉强睁开眼发现是郎鸿哲。
眼底飞快闪过一抹惊喜,然而她很快便发现郎鸿哲不是来救她的,而是和她一样,成了阶下囚。
白瑚又闭上了双眼。
没想到自己的监牢被打开,郎鸿哲竟然和她关在同一个牢房!!!
他怎么来了?
白瑚听见铁链声响便觉得不妙,一睁眼便是郎鸿哲举着束缚着他双手的铁链往她的脖颈套来!
白瑚连忙挤出一副凄惨柔弱的表情看向郎鸿哲,哀怨道:
“王爷~您真的要杀了妾吗?”
郎鸿哲顿住了,眼中杀意昂然,冷声道:“当然!”
话说的斩钉截铁,手却在往回缩。
白瑚眼里闪过喜意,连忙柔声说了自己的不得已。
她在郎鸿哲叫出她的名字时,就知道郎鸿哲一定也回来了!
正因如此她才有底气说服郎鸿哲!
她上一世可是将郎鸿哲哄得服服帖帖的。
她是害了郎鸿哲怎么了?
如今他们两人不都是重生了吗?
更别提如今两人都是阶下囚,比起弄死她,郎鸿哲肯定更想出去!
白瑚哄了郎鸿哲半天,
“我不是有意的,当初太子拿了我的内丹逼迫我来骗你。”
“后来我找回内丹立马就想办法将你救了回来,如今你我都重生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郎鸿哲被说服了。
甚至主动分享信息。
在知道郎鸿哲将太子弄死,甚至差一点弄死皇帝登基后,冒出来一个国师,还说什么能让皇帝活个千八百年。
白瑚沉默半响,就继续胡编。
“肯定是他!我带着你重来一世,结果一醒来就发现内丹又不见了,然后又被关在了这里,不见天日。”
“肯定是那不知道哪里来的妖道窃取了我的内丹!”
郎鸿哲已经信了白瑚的鬼话,认为白瑚当初骗他是有苦衷的,他能重生也是白瑚的缘故。
郎鸿哲愁眉苦脸:“如今该如何是好呢?”
林木见郎鸿哲这么容易被白瑚哄住,有些受不了了。
从阴影处现身,冷笑:“郎鸿哲,你脑子里都是稻草吗?这些话你也信?”
郎鸿哲看见林木忽然‘冒’出来,脸色无比惊恐。
“是你!”
那个坏了他大事的国师!
林木将身上的国师装扮摘去 ,面容变成几年后这具身体的模样。
“这样?眼熟吗?”
郎鸿哲盯着林木瞧了又瞧,忽然瞳孔放大,语气涩然:
“林、林木?!”
林听然的那个弟弟?!
郎鸿哲飞快换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年岁不对,再次面露惊疑。
按道理林木此时应该才七八岁吧?
林木见郎鸿哲如此好哄,便也给郎鸿哲编了一个姐姐惨死后,弟弟被高人收徒前来复仇的故事。
林木笑眯眯地看着郎鸿哲:
“……我并不怪你,毕竟这白狐变化之术确实高明。但是我姐姐因为你的漠视被她害死,只要你弄死这只白狐,我就放过你。”
郎鸿哲立马将那些情意通通忘却,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了!
他看向林木,胸膛剧烈起伏,答应的飞快,生怕林木反悔
“好!”
林木将那制作人彘的小册子丢到郎鸿哲面前,又将工具准备好。
林木双手抱臂环于胸前,盯着郎鸿哲动手。
郎鸿哲握着小刀,看着白瑚那哀求的眼神,狠心道:
“白瑚!一切都是你这妖孽咎由自取!”
话音刚落,郎鸿哲便将锐利的刀尖捅进白瑚的眼眶,试图将白瑚的眼珠子剜出来。
第一次下手难免生疏,郎鸿哲将白瑚的右眼捅了一个稀烂也没挖出完整的眼珠子。
郎鸿哲只能忍住恶心用手指一点点将眼珠子碎片抠出来。
等到了左眼,已经有经验的郎鸿哲利落地剜出了一颗完整的眼珠子。
接着,郎鸿哲将白瑚的脸划烂,小心翼翼地将烧红的铜汁往白瑚的耳朵里灌。
白瑚口中爆发出一阵尖锐的惨叫声,凄厉、绝望,格外瘆人。
郎鸿哲握着一把钝斧,往白瑚的四肢挥去。
斧头太钝,郎鸿哲每次都要砍个七八下,将骨头渣子搅个粉碎才能将白瑚的四肢砍下来。
期间白瑚嘴里发出的惨叫声,也随着郎鸿哲的动作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呻吟,仿佛生命力正随着声音一点点流逝。
当郎鸿哲将那据说是将人毒哑的药灌进白瑚口中时,本以为终于能听不见那令人惊恐的惨叫声。
没想到白瑚的身体却开始飞速腐烂,化作不详的、粘腻的、浓稠黑水。
郎鸿哲连连倒退,面色惨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木一定要让最后一步才弄哑白瑚了!
他原本以为林木是为了听白瑚的惨叫声!
原来林木根本就没想让白瑚活下来!
郎鸿哲心中又惊又惧,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林木的视线,无比灼热。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样也好。
白瑚若是活着,定然生不如死、
还不如直接死了!
郎鸿哲脸上挤出笑脸:
“林木,你看看她已经死了,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
林木薄唇微张:
“当然……不能!”
郎鸿哲瞳孔猛缩:
“什么?你答应过我的!”
林木嗤笑一声:
“哦!那又如何?我是傻子吗?只弄死白瑚不弄死你?”
郎鸿哲连忙开口:“我也是被她骗了啊!”
郎鸿哲看见林木眼中的寒意,不敢再开口。
林木掏出一个麻布袋,将郎鸿哲装了起来。
林木给郎鸿哲喂了两颗小药丸。
一颗放大他的痛感,一颗吊住他的性命。
先绑住他的双腿将人吊在马屁股后面,纵马奔腾十余里,将郎鸿哲磨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又将发生在白瑚身上的一比一还原在郎鸿哲身上。
先剜眼睛,再灌铜汁,将人四肢剁去后,再灌毒药。
不过这次的毒药并不是那种直接让人身体腐烂的毒药。
而是让人五脏六腑化为血水,外表看起来还完好无损的毒药。
林木用粗针缠着细麻绳,将郎鸿哲的四肢缝回他的身体。
然后在人还活着的时候进行五马分尸。
郎鸿哲的脑袋掉进沙地里,滚到林木的脚边。
林木捡起郎鸿哲的脑袋,装进一个锦盒里。
然后调换了渣爹林父送给皇帝的礼物。
众目睽睽之下,郎鸿哲的脑袋从锦盒里面滚出来。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皇帝气吐血,临死前下了将林家抄家灭族的旨意。
只有林木因为被国师看重,连带着林听然也逃过一劫。
林木和林听然站在刑场下面,看着渣爹和继母的人头落地。
林听然握着林木的手下意识收紧,担心林木害怕,却没有伸手捂住林木的眼睛。
而是低声在林木耳边说道:
“将我们娘亲害死的两人,都死了!”
林木点点头,脸上笑容无比纯真:
“嗯!他们都死了!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林听然面色恍然,良久才点头。
是啊,我们有好日子过了。
林听然抬头看着天上明媚的太阳,忽然想到之前自己想通过嫁高门来保护自己和弟弟,没忍住笑出声。
幸好,幸好他们遇到了国师。
她会潜心学习,日后也会帮助那些和她一样深陷泥潭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