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林木,因为从小听话懂事,父母林弘新、石荷珠以生一个弟弟陪原身玩的名义生了一个二胎。
结果二胎林泊是一个魔丸,日夜啼哭不止,会说话之后更是吵得家里没有一天安静日子。
一旦不顺着林泊来,林泊便哭天抢地、撒泼打滚,不将面前看见的东西都摔烂不罢休。
林弘新和石荷珠两人很快就后悔了。
两人将林泊扔给原身,说是原身吵着闹着要弟弟陪他玩,如今弟弟生下来了就该由原身来带,这是原身的责任。
原身刚有了幼儿园学历,自小责任心强,自然是被一哄一个准。
原身白天上了一天学,晚上回来还要哄弟弟睡觉,整日精神恹恹,面色苍白。
林弘新和石荷珠两人就像是看不见一样,睡得无比安稳,也有精神来感受一下小儿子的‘活泼开朗’了。
等原身上了初中,林泊也到了上小学的年纪,因此也顺理成章的要和原身分房睡了。
不过因为林泊在原身的房间睡习惯了,加上原身的房间又是除了主卧以外最大的房间,林泊便吵着闹着不肯搬走。
原身只求和林泊分房睡,马不停蹄地搬去了那个更小的房间。
原身初高中学业繁忙,大学又一头扎进浩瀚医学的苦海中,等原身读完博士回头一看,林泊已经变成了一个满面钉子头染黄毛的精神小伙。
原身有心纠正,但是很明显林泊并不乐意有人来管他。
林弘新和石荷珠两人也都不觉得林泊这样有什么问题,反而认为原身多管闲事。
原身多年的学医生涯培养出了良好的心态,见三人不领情,原身立马装聋作哑,什么都不管。
再加上原身上班事忙,若不是林泊是他亲弟弟,他看见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都会避着走。
某天,原身参加一个外地会议刚回家,便接到了林弘新的电话说说林泊出事了。
原身只好匆忙赶去探望,这才知道林弘新和石荷珠给林泊买了一辆摩托车,林泊带着女朋友飙车兜风的时候出了车祸,已经摘了牛子。
林弘新三人无比崩溃,尤其是最后判了林泊全责,还要赔偿对面车主的五万修车费。
更别提林泊出事,摘了牛子还四肢骨折,需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据说怂恿林泊飙车、坐在后座的林泊女朋友艾妙什么事也没有。
林弘新、石荷珠两人认为林泊如今这样都是艾妙害的,艾妙必须和林泊结婚,而艾妙竟然答应了。
不过艾妙表示为了堵住家里人的嘴要两套房做彩礼,一套给她弟弟,一套给她。
原身家里是拆迁户,但是置换了三套房子,林弘新和石荷珠两人也没怎么去上班,剩下的补偿在这么多年的挥霍下早就一干二净了。
如今家里的进项就是靠着将闲置的另两套房出租,以及原身每个月额外给两人一笔生活费。
若是将另外的房子给了艾妙一家,那他们家就没有正经的经济收入了,大儿子那边肯定也不乐意,指不定也不给钱了。
到时候他们一家去喝西北风吗?
更别提小儿子如今都这样了,又不能有孩子,那不是直接将两套房子送给艾妙家吗?
林弘新和石荷珠两人坚定地拒绝了。
原身本来以为这里没他什么事,没想到某天林泊坚忽然给他递了一杯咖啡,
原身还以为是自己连着熬大夜精神不济,还有诧异林泊突如其来的关心。
没想到林泊在里面下了百草枯,原身喝了一口便痛苦地死了。
原身死后,林弘新和石荷珠痛苦了一阵,但是还是帮林泊打掩护,连夜拉着原身回老家埋葬了,对外就说原身是猝死了。
原身死后,林泊和艾妙两人结了婚,最后还抱养了艾妙弟弟的儿子。
林弘新和石荷珠有孙万事足,每天带着宝贝大孙子到处去溜达逛街。
……………………
“呜呜!林木啊!你弟弟这样可怎么办啊!”
石荷珠拉着林木的衣袖,面露绝望地嚎叫着。
林木耐心安慰:“妈,没事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能找到办法的!”
石荷珠双眼一亮,期待地看着林木:
“对!你学了那么多年医,你肯定 有办法救你弟弟对不对?”
“你弟弟从小就是你带大的!他小时候不要爸爸抱,不要妈妈抱,就要你这个哥哥抱!”
“你快想想办法,怎么给你弟弟治好!他那么年轻,怎么能没了……没了那个东西呢!!!”
石荷珠懊恼地直拍大腿:
“没了那个东西,那还能是个男人吗?!”
“我当初就说不要给他买摩托车!不要买!不要买!不要买!”
“就是你爸!!!”
石荷珠咬牙切齿地骂道:
“就是你爸这个老东西,说什么他年轻的时候经常和小弟骑着摩托车到处跑,别人羡慕都来不及!”
“呸!”
石荷珠气得双目猩红、面色扭曲:
“那个老秃驴就会吹牛,他年轻的时候尽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一碗面的钱都没有,还跟着人骑摩托,多看一眼都会被人打!”
“现在好了!你弟弟的心思也被你爸弄野了,还没了那处,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石荷珠喋喋不休地哭诉着,林木见她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手指伸进口袋里面,在手机屏幕轻点几下,挂断了正在通话的电话。
林木随意安慰了几句后,便以要去上班难请假的理由离开了。
石荷珠拉着林木的手,让林木多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专家将林泊治好。
林木点头应下后,石荷珠才满意地回家去煮饭。
等石荷珠带着一大桶骨头汤和辛苦做好的饭菜来和林弘新换班照顾林泊的时候,
还沉浸在被石荷珠揭了老底的尴尬和愤怒中的林弘新和石荷珠大吵一架。
而一旁的林泊也因为石荷珠那一句“没了那个东西,那还能是个男人吗?!”而怨恨等对着石荷珠破口大骂。
石荷珠无比心寒。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儿子出了这样的事,她伤心难过的半个多月没有睡一次好觉,每天辛辛苦苦过来陪床照顾,还要给这两位大爷做饭。
林泊如今要吃清淡的,林弘新又无辣不欢。
她每天都要做两种菜,累个半死竟然还没人领情?
气得石荷珠头晕眼花,跑到江边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彻底病倒了。
而林弘新‘忙’着在医院陪林泊,自然就没人来照顾石荷珠。
林木‘挤’出时间,甚至还花钱请了一个护工来照看石荷珠。
石荷珠眼泪汪汪地看着林木:
“林木啊!只有你惦记着我啊!你爸那个没良心的,我都病的起不来床了,他还说着什么外面的外卖没营养让我给林泊做饭……”
石荷珠捶着胸口痛哭流涕,“幸好还有你啊……”
林木嘴角上扬,温和地安慰着石荷珠。
有了这件事铺垫,等林木一脸为难地告诉石荷珠找到了林泊的治疗办法时,石荷珠眼睛都没眨就同意了!
“做!你爸那么大岁数了,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弟弟正年轻,日子还长着呢!”
林泊知道专家的‘转移牛子’办法后,更是想都没想就点头了。
至于用的是谁的,他现在不敢挑了。
有就行了。
毕竟,他哥肯定不可能给他。
林泊安慰自己,他爸的也行,总比光秃秃的好吧?
毫不知情的林弘新就被石荷珠一碗汤药倒送上了手术台。
石荷珠坐在手术室外一脸焦急,等主刀医生走出来,石荷珠连忙上前询问:
“隗医生,我儿子手术怎么样啊?!”
傀儡一本正经地说道:“两个人的手术都很成功。只是千万不能往外说出去,毕竟这件事我也是顶着很大风险给你们做手术的……”
石荷珠连连点头保证:
“隗医生你放心,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说出去饿!”
林泊和林弘新两人悠悠转醒。
林泊狂喜,林弘新狂怒。
林弘新知道自己的牛子被移给林泊了之后,破防了:“谁干的!谁干的!!!”
林弘新眼球暴突像要挣出眼眶,眼白上爬满红血丝,看起来无比狰狞,眉毛倒竖,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谁!!!”
林弘新的视线渐渐钉在林泊的身上,哪怕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这一刀是为了谁挨的!!
林弘新不顾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从床上挣扎着想要去打林泊,被石荷珠拦住了。
“你干什么?!你都那么老了,早就不能用了,给儿子装装门面不行吗?”
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林木假装护着林泊,实则兴致盎然地看着热闹。
尤其是林泊眼底的晦暗和林弘新脸上的痛苦又疯狂的神情。
太妙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林弘新渐渐认命了。
一个家四个人,三个人都同意了。
他还能怎么办呢?
大儿子提出办法,石荷珠来实施,小儿子是既得利益者。
只有他!
只要他是被推出来放弃的那一个!!
林弘新五官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眉毛竖成一个倒八字,眼睛紧闭着,眼泪却从眼角汹涌而出。
再睁眼,眼底充满了痛苦与绝望,还有一丝濒临崩溃的疯狂。
而和上一世一样的,便是石荷珠和林弘新依旧要求艾妙嫁给林泊。
并且因为这一次林泊没有了没有牛子的弱点,在石荷珠的胡搅蛮缠之下,差点搅散了艾家父子的工作。
为了防止石荷珠这个疯婆子继续来祸害他们家,艾家人将艾妙赶出了家门。
无处可去的艾妙只能答应和林泊结婚。
瘫在床上需要她照顾的老公,整天阴阳怪气骂人的恶婆婆,还有一个阴森森鬼气十足的公公,艾妙感觉自己的生活无比痛苦,每天晚上眼泪都将枕头打湿了。
林木早就搬出去住,只是每隔几天以看望石荷珠和林弘新两人的理由回来吃顿饭,送一些保健品和钱。
让林家几人感动的同时,定时往家里的饮水机里面下药。
能够放大人的各种情绪,又能消耗身体潜能来让身体机能达到最佳状态。
当艾妙无意间发现林弘新没有牛子尖叫出声后,林泊和石荷珠认为艾妙水性杨花,偷看公公洗澡,林弘新则是被石荷珠嫌恶的表情给狠狠扎了心。
大战一触即发。
先是林弘新拿着拖把狠狠地打了艾妙几下,艾妙吃痛之下举着凳子砸倒了林弘新,结果被随之震怒的石荷珠用烟灰缸砸中了后脑勺,躺在客厅里的林泊被三人砸烂的阳台玻璃门砸了满身的碎玻璃。
等林木接到警察的电话时,三个人已经送到了医院。
林弘新摔断了腰椎骨,半边身子都瘫了,日后只能躺在床上无法行走。
艾妙颅内出血,大脑受损变成了傻子。
石荷珠踩到泡了水的排插,被电流灼伤心肌,并诱发出癫痫,右脚焦黑已经截肢了。
林木顺势以照顾家人的理由合理地辞去了工作。
开车带着四人回老家的林木精神状态无比良好。
林木哼着小曲,好像根本听不见后座四人的痛苦的哀嚎声。
等林木到了老家,将傀儡放出来去准备材料,
自己则是拖着四人来到后院,将四人的四肢通通砍掉,放进从前石荷珠腌咸菜的大缸里面。
这时候傀儡也捏着鼻子带着满满一大桶的粪水走过来。
林木站得远远的,
“小心些,别弄到身上了!”
“别溅出来了!太恶心了!”
傀儡幽怨地看了一眼光张嘴不干活的林木,嘴唇紧闭,生怕自己不注意张开嘴就呼吸到了臭气。
林弘新、石荷珠、艾妙、林泊四人的伤口泡在粪水里,直接将浑浑噩噩、各有毛病的四人都刺激得清醒了。
石荷珠惨叫连连,无意间瞥见林木之后连忙求救:
“林木,快来救救妈啊!”
林弘新几人也是扯着嗓子让林木去救他。
林木没理会几人的求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长勺往里面倒满了盐然后倒进腌着林弘新四人的大缸里。
四人发现林木并不是他们想象那般来救他们的,而是和别人合谋来害他们的,一时之间震惊不已。
林木用长勺搅合均匀后就离开了。
他才懒得说那么多。
而被林木留在原地的四人,伤口被营养丰富的粪水浸泡着,各种病菌在四人身上你争我抢。
伤口边缘渐渐发黑、腐烂,很快四人身上陆续出现了高烧、意识模糊、呕吐的症状,在持续高烧和剧痛而陷入极度痛苦。
在极度痛苦的两天两夜后,四人失去了呼吸。
随着气温的升高,四人彻底腐烂在缸底,和粪水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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