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又安静了几秒。
“所以,”白柚打了个方向,朝着她公寓的方向开去。
“你觉得我说错了?”
“没有。”靳默回答得很快,自虐地清醒。
“你没有说错。”
“我在你面前,确实不够……主动,不够有侵略性,没有让你看到真实的我。”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整理思绪。
“你总说我像座山,沉稳,可靠,能给你安全感。”
“可你那天画的,攀岩时的我,那种充满了野性和侵略性的眼神,那种为了目标不顾一切的专注和锋芒……”
他转头,看向白柚的侧脸。
“那才是我,或者说,那才是我的一部分,是我在赛场上,在面对挑战时,最真实的样子。”
白柚没有说话,像是被他的话勾起了些许兴趣。
靳默的声音继续在车厢里响起,低沉而缓慢:
“我不是不会展现那一面,我只是习惯了在你面前,用最安全、最不会吓到你的方式。”
“习惯了扮演那个永远沉稳、永远可靠、永远不会失控的角色。”
“我以为那是你需要的,也是我能给你的最好的。”
他自嘲地笑了笑。
“直到你把我推开,直到你说出那些话,我才明白……”
“你真正想要的,或许不是一个永远温顺、永远安全的港湾。”
“而是一个能陪你一起疯,一起冒险,一起站在悬崖边看风景的……”
他停顿了一下,寻找着合适的词。
“同伴。”
车子驶入地下停车场,稳稳地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白柚熄了火,却没有立刻下车。
“所以呢,靳默,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要改变?”
靳默迎着她的目光,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坦率。
“不是改变,是……做回我自己。”
他解开了安全带,身体微微朝她这边倾了倾,气息瞬间变得迫人起来。
“我会让你看到,我在赛场上的样子,我在攀岩时的样子,我骨子里……最真实的样子。”
“无论你是否接受,是否喜欢。”
“我都会用我的方式,重新……”
“追求你。”
白柚看着他,看着他写满了决心和侵略性的英俊脸庞,看着他眼底的掌控欲。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明媚又狡黠,带着点恶劣的引诱。
“好啊。”
她应得干脆,然后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走了几步,回头,对着还坐在车里的靳默勾了勾手指。
“不是要重新追求吗?”
“那就从……”
她眨了眨眼,狐狸眼里漾着水光和狡黠。
“帮我拎包开始吧。”
说着,她将手包随手丢给了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靳默。
靳默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包,迈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跟了上去。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无声地跳动。
白柚靠在光滑的电梯壁上,看着身边站得笔直、手里还拎着小包的靳默。
高大沉稳的世界冠军,手里拿着一个与他气质格格不入的、明显属于女性的小巧手包。
这画面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又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和宠溺。
白柚狐狸眼里漾起一丝兴味。
她忽然用腿轻轻碰了碰靳默的小腿。
靳默侧过头看她。
白柚仰着脸,眼神无辜又带着点挑衅:
“靳默,你刚才说要做回自己。”
“可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像我的跟班呀。”
靳默看着她那张写满“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的娇艳小脸,眼神深了深。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沉默或退让。
而是往前迈了半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笼罩在电梯的角落里。
电梯狭小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白柚背靠着电梯壁,仰起脸看着他。
“跟班?”靳默的声音低哑得厉害,有些压抑了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野性。
他用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摩挲过她嫣红饱满的唇瓣。
“白柚,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拇指指腹抵着她的下唇,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
“我从没说过,要做你的跟班。”
他的眼神不再有隐忍和退让,只剩下清晰的占有欲和即将释放的危险。
“我想做的……是能让你心甘情愿,踩着我肩膀往上走的人。”
“是能陪着你疯,也能在你想停下来的时候,稳稳接住你的人。”
“是……”
“你唯一想踩的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滚烫的唇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唇。
不再是那种克制的、试探的、带着无限纵容的温柔。
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不容拒绝的、带着浓烈占有欲和惩罚意味的深吻。
白柚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他,指尖却陷入了他贲张紧绷的胸肌。
那触感坚硬如铁,充满了爆发力,让她推拒的力道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推拒的力道非但没能撼动他分毫,反而刺激得靳默的吻更加凶狠深入。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不盈一握的腰线滑下,稳稳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抵在电梯壁上。
“叮——”电梯抵达顶层的声音,清脆地划破了密闭空间里浓稠的喘息和暧昧水声。
靳默微微退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
她长睫湿漉漉地垂着,眼尾染着动情的绯红,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侵犯和疼爱过后的美。
靳默弯腰,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臀,像抱小孩一样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白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靳默抱着她,步伐沉稳地走出电梯,走向公寓门口。
他让她用指纹开了锁,抱着她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玄关处暖黄的光线勾勒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靳默抱着白柚,将她放到玄关柜上,冰凉的触感让白柚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他滚烫的怀里缩。
“乖,等下去床上……”靳默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吻了吻她的额头。
“不要。”白柚忽然开口,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靳默垂眸看她,眼底是未散的**和疑问。
白柚凑近他耳边,像只盘算着使坏的小猫:
“靳默,你刚才说……要做回自己,让我看看你真实的样子。”
她的指尖点了点他贲张的胸肌。
“可我听说,举重冠军的腰腹力量,是普通人望尘莫及的……”
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痛和麻痒。
“我有点好奇呢。”
靳默的呼吸明显加重了,托着她臀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
“好奇什么?”他问,眼神幽深。
白柚狐狸眼里漾开明晃晃的诱惑和挑衅:
“我有点想试试……”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像在说一个极其大胆的秘密。
“想试试,被世界冠军抱着……”
“边走边做。”
她感觉到靳默的身体的僵硬,连呼吸都开始乱了。
她继续点火,眼神无辜又恶劣:
“怎么?是不行?还是怕被我看了笑话,以后在圈子里抬不起头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靳默一直被压抑的野性和侵略性。
他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滚烫结实的胸膛。
“不行?怕你看笑话?”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不再有往日的沉稳,充满了雄性被激起征服欲和表现欲时的狂野。
“白柚,待会可别哭着求饶。”
他就抱着她的姿势,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中央那片开阔的区域。
白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身上猛地一凉。
她身上那件本就清凉的黑色吊带和牛仔裤,被靳默结实的大手毫不怜惜地直接从侧面撕裂。
脆弱的布料应声而破,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白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蜷缩身体。
“别动。”靳默一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将残破的布料彻底扯开丢弃,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烙在她不盈一握的腰侧。
然后,他俯身,滚烫的唇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狠狠吻住了她。
而靳默,抱着她在公寓里走动起来。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次迈步,腰腹和腿部肌肉都绷出清晰流畅的线条,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唔……!”白柚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尾瞬间泛红。
“腰力……”靳默微微喘息,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后。
“够不够?”他一边问,一边惩罚。
白柚指尖深深陷入他汗湿的背肌,在上面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红痕。
靳默抱着她,从客厅走到餐厅,从餐厅走到书房门口。
他像是要将整个公寓都留下痕迹,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存在和占有。